接下來,這間規模不大的小酒館,再也不能提供有意思的信息了。
石東回憶了下,至於貝媞娜西拉提到的所謂原力武士劍士什麼的,沒有記錯的話,早在許多年前,自己還是個對未來充滿幻想的少年時就有過足夠的瞭解。
人類各方面的規則,都根據了影響大陸七百個世紀的絕地聖壇。包括了技能等級的設定,一樣是按照絕地法則,依次是原力學徒,原力劍士,原力劍師,原力武士,以及聖武士,一共五階十三級。
雖然同歸於原力,但是人類依舊保持了形態各異的特點,許多人的本質屬性是不完全相同的,那麼在原力這個作爲物質最核心的能量之外,對各種地感應也是不相同的。其中,有許多人是不適合於某一個極端的,也就會衍生出了其他的戰士,有火性,還有土性,風性。
在其他屬性的開發上,原力學院一直都沒有停止過前進的腳步,雖然曾經有許多學者,找到了元素大風暴之前遺留下來的一些“四系魔法理論”,用來參與了研究,但是進展始終不令人滿意。
原來不知道,現在石東才隱隱明白,那是因爲絕地聖壇的存在。
絕地在他看來,實質上是水性,並將其發揮到了極限。那麼保持了長達七百個世紀的絕對主導地位之後,絕地也將最大限度地扼殺了其他屬性突破。這是一個此起彼伏的自然過程,不論那個世界都是如此。
這樣看來,石東不禁再次覺得,或許絕地真的該。。。他不願意想下去。
石東對絕地沒有什麼出奇的信仰,但是不代表他會看輕了自己的導師尼雅。他始終覺得,尼雅沒有死,她的靈魂活在自己體內。
“原力與你同在。。。”
石東的腦袋裏再次響過熟悉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幻覺。但他寧願相信是真的。
貝媞娜?西拉一直十分尷尬地站在兩人的桌子前,接受着酒館內其他一些男人嘲笑的目光,她真是氣憤極了。
遠處一個不容易看到的角落裏,坐着一個衣飾華貴的年青,他黑色的貂皮披風下,胸口以藍寶石搭配金線,鑲嵌着一圈圖騰,耀眼而華貴。此時他正頻頻朝這邊看來。
石東和西拉許久前就注意到了。貝媞娜西拉的傲慢有部分是表現給那個傢伙看的。她覺得那是傾慕的目光。
但是石東的想得有些不一樣,是因爲青年被遮掩在披風下的圖騰。具體不知道,但那應該是一個古老家族的標誌。在許久以前,聯邦成立之後,依舊保留了這些難以控制的強大家族的爵位和部分封地。
在當時,那是必須的。但是後來漫長的歲月中,這些家族逐漸退出了歷史舞臺,越來越多的人丟失了在聯邦議會的發言席位,越來越多的封地失去。除了古老的傳統,和一些鉅額的金幣之外,這些曾經叱吒風雲的家族,已逐漸被人們遺忘。
但是現在,也正是這些家族露臉的時候,隱忍的太久,積累了力量,他們無一不試圖找回曾經失去的東西。
被一個擁有紳士氣質的美男子注視着,貝媞娜西拉終於忍受不住,乾咳一聲後自顧坐在了石東兩人的一桌,眉宇間的傲慢已有了很大的收斂,但是依舊盛氣凌人。
貝媞娜西拉大咧咧地問道:“小子,我已經報出了姓名,你也該讓我知道啊,這樣好有個稱呼,我就不用叫你小子了。”
“石東?歐派斯。”這是他不久前給自己娶的新名字。
是個諧音,取自“絕地”含義,這代表石東雖然質疑,但依舊選擇了信仰,通過姓氏來表達對尼雅的懷念。
他在心裏問:“尼雅?歐派斯,你喜歡這個名字嗎?”
“我試着去。。。喜歡她。。。”他的腦袋閃過些念頭。
“咦,哥哥改名字了?”莫妮卡大大的喝了一口蘋果酒,心裏暖呼呼的,臉上也添了幾絲紅暈。
貝媞娜?西拉不禁拍桌子而起,“你敢騙我,告訴別人假名字,你的導師沒告訴你是多麼不禮貌的事嗎?”
“沒告訴,她自己不會高興難過,也不在乎別人是否高興難過。”石東淡淡地搖頭。
貝媞娜西拉楞了楞,又坐了下來,她覺得,自己等會還是去跳河自盡好點。甩了甩頭,她又露出好奇地樣子問:“你們兩個十分滑稽呀,看起來像是兩個流浪兒,一個很酷,一個很傻。”
莫妮卡表露出了十分不服氣的樣子道:“西拉!我們遲早有一天,會讓全部人知道的,到那個時候,你會爲你小看我們而感到無地自容。”
貝媞娜西拉這次不禁笑了,出奇地有了和藹的脾氣,想了想,伸手在莫妮卡紅紅的小臉上捏了一把,說道:“我記得你叫莫妮卡,這樣吧,如果你願意還是叫我‘貝媞娜’。”
“嗯嗯,就這麼辦。”莫妮卡顯得高興多了。她知道這個傲慢的傢伙這樣表示,就代表親近自己兩人了,記得哥哥教導過,稱呼姓氏和稱呼名字,代表了不同的親切度。
石東微微感到有點頭疼。這個西拉並不是表面那麼無腦,她似乎就是盯住自己了,也似乎正在使用另外一種手段,取得莫妮卡的好感。
這不,間或西拉和莫妮卡有說有笑,並且回答了莫妮卡一些十分腦殘的兒科問題。莫妮卡越來越表現出了對她的親近了。
“這個莫妮卡,可真是個麻煩的傢伙。。。”石東這麼想着,還是伸手過去,捏捏她的小臉,順便理了理她那如同流浪兒一樣的凌亂頭髮。
當莫妮卡將肥美的阿澤那烤魚喫完了,又喝了一口冰冷的果酒,貝媞娜更是於此時表現出了足夠的大方。
“再給我們上一份烤肉,要豬肉。”貝媞娜西拉大聲吩咐着。
吧女的動作非常快,聲音才落下,就送來了六片手掌大的烤肉,另外還有一壺蘋果酒。
莫妮卡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懷,狼吞虎嚥,食相卻是相當優美,那是源自精靈的傳統,一切顯示着優雅。
貝媞娜只是隨便喫了一點就停止了,不時的,她看着上方的小小窗口外,似乎想着什麼,緊縮着眉頭。
只喫了一個乾麪包的石東順着她的目光看去,外面的東西不足以讓人皺眉,那小小的窗口外是金色光束,象徵着生機的復燃。
這隻有一種解釋,貝媞娜十分着急時間,並需要自己的幫助。
“貝媞娜姐姐,你老看着外面,有什麼可擔心的呢?莫妮卡可以幫你嗎?”莫妮卡好奇地問道。
嘿嘿,貝媞娜在心裏暗笑,老師果然沒有說錯,女人的好奇心,足以害死一頭巨龍。
貝媞娜表面做出了傷心的樣子,輕輕摸摸了莫妮卡的小臉道:“我遇到了麻煩,不過你放心喫烤肉就可以了,不關你們的事,我想我會有辦法解決的。”
莫妮卡水靈的大眼睛眨了眨,看着貝媞娜的眼神有幾分同情。
貝媞娜乘勝追擊,嘆了一口氣,取出十個銀幣放在桌上,柔聲道:“親愛的莫妮卡,我們相識不容易,你喜歡錢,惟一的銀幣我也留下給你了,現在大陸上危機處處,你們如果到遠方冒險,一定要小心。”
說完,貝媞娜乾脆地起身,然後瞅瞅已被莫妮卡捏在手裏的銀幣,做出更加可憐的樣子說道:“對了莫妮卡,代替我付錢吧,我沒有了。”
這下,一直在角落裏觀看的那個英俊青年走過來了,做紳士一般的見禮,鞠躬:“小姐,如果你遇到了財務危機或者是別的什麼,我想我可以幫忙?”
“去你的,我不需要別人可憐,哼!”貝媞娜那招牌式的傲慢再次掛在了臉上,快步離開了小酒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