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公交車到得縣城,還是同上次曹野進城時一個樣子,因修路公交車不能開進客運站,在個臨時停靠點把整車人趕下來。冬梅走在前面,往旁邊讓開去,臉上笑成一朵綻放的花兒。她回身拉扯曹野衣服,說:“我們在此等會兒,我們不用急,我們讓其他人走先。”
曹野很聽話的停了下來,並把扛着的密碼箱放在旁邊地上。他抿嘴在心頭悄悄壞笑,感覺又像進入路上摟着吻冬梅的甜蜜裏,完全沒了早上的畏懼與不適應。他挨冬梅站着看其他人慢慢離去,冬梅捏住他的左手,歪斜着不自覺的靠在了他的肩頭,是一副小鳥依人的可愛樣兒。
他開始瞎想住旅館的事情了,他還記得冬梅許下的承諾,願給他睡的事情。他想入非非了,如今,現在,冬梅還算得上是我媳婦,我若不及時履行職責,到時退婚聘禮錢拿不回來,豈不是虧得太大了。他覺得自己很卑鄙很下流,和那些街頭上的流氓差不多,可他還是忍不住要打冬梅的歪主意。
冬梅的脣、冬梅的酥胸都是很迷人的。他生理漸漸的起反應了,是發熱發燙有些不舒服不自在,跟着有個東西把穿的褲子頂了起來。他忙掙脫冬梅抓住的左手,蹲地上掩藏暴露出的不雅窘態。
冬梅看曹野蹲下身去,也跟着蹲下身休息,說些高興的話兒。
很快的,公交車上下來的人都走遠了,冬梅站起身來拉曹野喊走,半天卻不見曹野有絲毫動的意思。她感覺奇怪偏着頭看曹野,見曹野滿臉紅光,忍不住問:“你怎麼了?模樣怪怪的,是不是悄悄在打我的歪主意?”
曹野的臉更加紅了,感覺是做賊後被人揭穿後的無地自容。
冬梅沒有管曹野臉色的變化,她用力把曹野拖着走。“男人都一個窮酸樣兒,聞到腥就戀戀不忘。”
曹野沒有辦法只好站起身來勾着腰往前走,但褲襠處形成的異狀還是清晰可見。冬梅看到臉一陣緋紅,不過很快適應過來。她來回看周圍沒有其他經過的行人,惡作劇的去打曹野褲襠裏的小東西,嘴上說:“你的小弟不是好東西,敢不分場所在我面前出洋相,是欠扁欠揍了吧!”
“嘿嘿!”曹野低頭乾笑兩聲,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難爲情的說:“這,還不是因爲有你的緣故。”
“我?”冬梅的小嘴張成個O形,同時用食指尖指着自己的鼻樑做個誇張的驚訝,“你死個鳥人,原來還真是個隱形的大色鬼大色狼,自己思春想女人還把責任推到我頭上去,你好意思不?”說着兩隻手去打曹野,落在曹野背上肩頭上,一幅戲謔曖昧春光盪漾的圖畫。“看我此時怎麼收拾你。”
曹野不躲不讓,只尷尬的嘻嘻壞笑着。
冬梅打得似有些累了,停下手來倒有點兒想馬上見識下曹野的小弟了。她有充分的理由和曹野訂婚,按鄉歸習俗已算曹野的媳婦,曹野的小弟是爲她長的。邪淫的慾望令她突然萌生出想玩曹野小弟的意識,而這個不敢見人的意識在路頭上說不出口。她拿大腿去頂曹野的小弟,柔聲說:“我們走吧!別再老去歪想了。”那話是對曹野在說?又好像是在對自己的人在說?她心思煩亂莫名苦惱。
“我現在這個樣子,你還讓我走?”曹野顯得很是爲難。
“誰叫你去瞎想我的?”冬梅嘴上教訓着曹野,心底下卻是碧波盪漾。她移到曹野身前擋住旁人可以看過來的目光,又拖曹野走,腦裏迅速升起個歪念頭,有張寬大的牀,她赤條條的仰躺在上面,曹野趴在她上面,恰同*片裏常有的情節一模一樣,曹野的手在她身上到處遊走,曹野的小弟進入了她胯下潮溼的身體……
她不敢再往下胡思亂想想了,她臉紅着做賊似的看遠處來去的人。不好意思裏又想曹野開房間了,反正自己的人是曹野媳婦,整個未來屬於曹野,早點給曹野,早點做女人,早點享受成人纔有的男女生活。
大約半個小時後,他們說笑着走到火車站的廣場上。曹野丟失路上有的窘態,冬梅也沒了那份歪心思。
意外的,曹陽的人出現了,在廣場邊的入口,她向曹野大聲喊:“哥哥,你等等我。”
聞聲,曹野停下腳步,回頭見曹陽正在朝他這邊跑過來,穿件灰白格子裙在夕陽裏翩翩起舞,外加米白色的短袖羊毛衫小翻領。雙腳套着一對不停向前移動的奶白色小靴子,像朵流動飄渺的雲彩,又似山澗盛開搖曳的小百合。他兩眼盯着曹陽看了大半天,始終感覺與曾熟悉的妹妹對不上號,一時愣住了,忘記說話打招呼。
冬梅拍幾下曹野,嘲笑道:“看你那副色相,看自己妹妹都給人感覺匪氣十足,你丟不丟人?”說完獨自扭頭往售票廳裏走,遠了回頭對曹野喊:“我去給自己買張火車票先,你記得要在此等我喲!”
而這個時候,曹陽的人已跑到曹野跟前,她喘着氣指指冬梅沒好氣的問:“哥哥,那個去買車票的女人就是文娟嫂給你找的媳婦?”嘴邊上詢問着,心裏卻在思考應該如何搞破壞找冬梅的麻煩了。
“嗯!”曹野頓時醒過神來,嘻嘻笑着伸手幫曹陽梳理被風吹亂的秀髮。末了關心的詢問道:“你不是在學校裏讀書的嗎?怎麼會有空餘時間跑到火車站來了?”說話時,他看見曹陽額頭上隱約出現些細密的汗,於是掏出紙巾又忙去給曹陽擦汗,臉上滿是些疼愛憐愛。
曹陽呆站着沒有亂動,很享受的樣子,一張好看的臉還微微泛起紅暈,等曹野的手再拿開後,腦子裏那股不順心也不見了,她笑着得意的說:“昨天晚上,我下晚自習後給媽媽打了電話,說你今天要來城裏送個人,所以特地請假從學校裏偷跑來找你玩唄!沒想等半天纔等到你的人,都快把我累死了。”
而後講到冬梅,曹陽一下子變得萎靡不振了,她閉上嘰嘰喳喳的嘴,又說:“哥哥,你如今找到媳婦了,我以後的生活該怎麼辦呢?我可不想一個人過日子的呢!”
曹野弄不明白曹陽話裏掩藏的意思,戲謔道:“怎的不好辦呢?拿去廚房涼拌唄。”
曹陽氣惱,有話說不出口,她翹起嘴巴亂踢打曹野,“哥哥,我不是同你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