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
“因爲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憐。”
“這,這”
正遲疑間,突然石屋鐵門大開,鄭義娘帶了義女陳鼕鼕走了進來。
“蓉兒,”那鄭義娘惱了,道:“你怎麼和那臭小子呆在一起,你難道不知道那小子會忘恩負義,恩將仇報麼?”
“娘,娘”韋蓉蓉一疊聲地叫着。
鄭義娘不理她,她轉向李曉龍,道:“李曉龍,你這臭小子,這會便宜你啦!”
“鄭義娘,”李曉龍正義凜然,道:“你也太狠毒了,無端的用暗器傷人,算什麼本事?”
“哈哈哈,”那鄭義娘狂笑起來,道:“俗話說的有‘兵不厭詐’,你難道忘了?”
“那你就再接我一掌!”李曉龍火從膽起,怒上心頭,忙盤膝,凝神,力貫掌心,“嘭”的一聲,一個雲龍八折中的八卦游龍伏魔掌急使而出,夾雜着亂石崩雲,烏飛電走之勢,徑向鄭義娘三十六死穴中的“廉泉穴”迫來。
鄭義娘呵呵一笑:“李曉龍,你這臭小子,又死到臨頭啦!”
說完並沒有跨步,閃身,仍靜靜地站着,毫無所動。
果然,不出鄭義娘所言,李曉龍“哇”地一聲大叫,從牀上翻下身來,硬生生地砸在地上,動彈不得。
“哈哈哈!”鄭義娘狂笑起來,道:“臭小子,別以爲有點臭本事就可以逞能啦!我實話告訴你,我鄭義娘不是好惹的。”說完就向韋蓉蓉道:“蓉兒,跟我到你爹那裏去。”
“娘”韋蓉蓉感到遲疑了。
“死丫頭,你又在擔心那臭小子啦!”鄭義娘一針見血。
“沒,沒,沒有”韋蓉蓉只得這樣說。
“既然沒有想那臭小子,那你就得聽我的。”
“娘,女兒遵命就是了。”韋蓉蓉秀目蘊淚,強壓住內心的痛苦,輕聲道。
“好吧!”那鄭義娘幽幽道:“跟我走吧!”
說完就偕同兩個女兒走出石屋。
英風堡內,韋義方,鄭義娘坐席首,兩女兒坐旁側,四大高手居左右,四大助手居中間,部分小卒嘍囉居下首。
韋義方捧着一碗女兒紅,舉過頭頂,向衆人道:“各位弟兄,我們雪山派武功浩若東海,使人莫測高深,實乃本派之榮幸,之輝煌,今對付了李曉龍那小子,便威震四海,名聞天下,這確是我韋某人的奇遇,值得喜賀啊!”說完停了一會,道:“各位弟兄,不要客氣,只管放心喫酒就是了。”
“幹!”韋義方向衆兄弟示意道。
“幹!”衆兄弟脖子一揚,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衆兄弟都端起筷,狼吞虎嚥地喫將起來,這會兒,只有韋蓉蓉和陳鼕鼕兩人沒有動筷。
“蓉兒,冬兒,那麼爲什麼不動筷?韋義方一聲疑問。
“爹,我不餓!”蓉兒,冬兒齊聲道。
“這不可能。”韋義方沉聲道:“你們兩個騙不了爹。”說完頓了頓,道:“難道你們有什麼心事?”
“爹,沒,沒有”蓉兒回答道。
“既然沒有,那你們爲什麼不動筷?”一種緊迫的聲音。
“因爲我,我”蓉兒欲言又止。
“蓉兒,你到底怎麼啦?”韋義方疑慮重重。
韋蓉蓉沒有回答,只是愣着,這會兒鄭義娘插話了:“老,看樣子,這死丫頭又在想那臭小子啦!”
“哦?”韋義方一愣,道:“蓉兒,這可是當真?”
“爹”韋蓉蓉嬌滴一聲,道:“你怎麼問起這個來啦!”
“你是我親生女兒,我怎麼不能問?”韋義方道。
“爹,”韋蓉蓉一雙清澈的眼睛黯然失神,道:“你真的想要李少俠死麼?”
“呵呵呵,”韋義方笑了,笑得厲害,道:“傻丫頭,你道爹就是一個狠毒的人麼?”
“這麼說,你不殺他啦?”韋蓉蓉驚喜起來。
“這個問問你娘就知道啦?”韋義方把眼光挑向鄭義娘。
“娘,你想害死李哥嗎?”韋蓉蓉探問一聲。
“呸,”鄭義娘啐了口唾沫,裝作很不耐煩的樣子,道:“死丫頭,又說這番話了,娘一聽就火了啦!”
“娘,娘”韋蓉蓉驚疑道:“你難道要害死李哥不成?”聲音悽婉。
鄭義娘見女兒那番傷心的樣子,心就軟了,只得改換口氣道:“蓉兒,其實娘也是替你着想,希望你找個如意郎君,但是,你卻偏偏看上了那臭小子,娘也沒辦法,只好依你就是了。”
“真的麼?”韋蓉蓉面綻桃花,驚喜起來。
“娘還會騙你?”鄭義娘道:“明天我就讓你和那臭小子完婚。”
韋蓉蓉含羞淺笑。
“看把你美的”鄭義娘春風拂面,道:“不過,不過”
“不過怎樣?”韋蓉蓉只得探問一句。
“不過冬兒也應當和你一起嫁給那臭小子,”鄭義娘爲了不刺傷女兒的心,故意把“一起”這兩個字壓得很低,彷彿是爲她自己說的。
“娘,只要你不殺他,不害他,我便是萬幸。”韋蓉蓉毫不介意。
“那好!”鄭義娘斷然一聲:“咱們明天就替你們完婚。‘
石屋,鐵門,白木牀。
李曉龍躺在地上,循環往復地看着這三樣東西。
他全身癱瘓,四肢無力,口喘粗氣,奄奄一息。
這些天來,他變得瘦了,瘦了。
他的眼,呆滯失神。
他的臉,毫無表情。
他一個心血男兒,這會變得呆了,癡了。
他心中只有恨。
他恨鄭義娘,恨她用卑鄙的手段暗算他,恨她把自己劫到雪山來,與自己的五位心上人兒分開
正沉想間,石屋鐵門大開,鄭義娘帶着兩位女兒進來了,站在李曉龍面前。
“臭小子,”鄭義娘發話了:“這下又便宜你啦!”
“鄭義娘,別給我耍威風啦!”李曉龍眯縫着眼,輕蔑道:“你們雪山派算什麼好漢,端的會用暗器傷人。”
“臭小子,你又罵起老孃來啦!既然這樣,那就讓你嚐嚐老孃的厲害!”那鄭義娘氣上心頭,對着李曉龍欲要動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