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俊郎君額上的青筋暴起,一股怒火直衝腦門,道:“你小子既然來了,你也休得走出這金谷園。”
“既然來得,怎麼走不得?”李曉龍的語氣顯得十分肯定。
這下俊郎君心上一把無名火,高三千丈,按捺不住,忙爆喝一聲,道:“你小子看招!”
說完便跨步,趨身,踏肩,錯掌,一招“浪逐孤舟”已經使出,夾雜着一道狂飆,徑向李曉龍腹部的“血倉”“身倉”穴罩來。
李曉龍不慌不忙,他推開身邊的陳玉蘭,吸氣,沉身,閃步,出招,一招“煙幻迎風”化爲道道狂風,反向俊郎君全身捲來。
“咚咚咚”三聲爆響,兩掌相撞,各不相讓。
這一掌雙方是半斤八兩,旗鼓相當。
驀地
俊郎君施出本幫絕技“清風頌”中的一招“清風搖鈴”化爲三式,一式“風捲殘雲”一式“八方風雨”一式“風起日落”徑向李曉龍頂心的“百匯穴”胸前的“當門穴”下身的“曲泉穴”罩下。
李曉龍見來勢兇猛,忙一個“輕形換影”繞身前進,他足踏乾坤,心定子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呼”地一聲,一招“雲龍八折”使出,化爲三式,一式“雲龍再現”一式“飛龍在天”一式“金龍鬧海”,反向俊郎君全身三十六大穴,七十二麻穴罩來。
“嘭嘭嘭”三聲爆響,兩人的掌力相撞,各自退了三大步,“哇呀”那俊郎君口中鮮血如泉湧出,李曉龍的嘴角邊也浮動着一絲血跡。
“啊!”俊郎君全身的血液沸騰了,他已使出了本幫絕招中的絕招“風雲練”化作四式,一式“雲升日落”一式“落星於野”一式“雷神霹靂”一式“魂飛魄散”捲起漫天塵土,徑向李曉龍全身一百零八大穴罩來。
那手掌,狠,猛,準,絕,有如石破驚天,狂濤拍岸。
李曉龍的確是一條龍,他廣大神通。
在俊郎君出招的同時,已經使出了自己的絕學“五龍蜇法”化爲四式,一式“龍飛鳳舞”一式“金龍入海”一式“龍形飛步”一式“龍騰虎躍”頃刻,塵土疾飛,沙石競走,“哐哐哐”三聲響,震得地下也顫動起來,這真是;
五龍蜇法前人少,
八卦神機後學求。
“啊呀”一聲慘叫,那俊郎君七尺虎軀倒地,五臟離位,七竅流血,氣絕身亡。
“走吧!”李曉龍牽着陳玉蘭的手道:“咱們快離開這裏吧!”
陳玉蘭點點頭。
頃刻兩人消失在山谷中
在李曉龍和陳玉蘭離開金谷園的第二天。
江湖上已經傳遍:清風幫幫主俊郎君被李曉龍用絕世神功五龍蜇法蜇死。
這的確太可怕了,江湖中人簡直不可思議。
因爲清風幫幫主俊郎君武功的確不錯,但他也死在李曉龍手裏,這足見李曉龍的武功之高。
他已到達了三花聚頂,五感輕元,出神入化,天人合一的境界了。
天荒湖,鴛鴦島。
一對青年男女站在一棵橡樹和一棵木棉樹之間。
他們傾心交談,各抒己見。
不用問,這對青年男女便是李曉龍和陳玉蘭了。
李曉龍用手指着橡樹,又用手指着木棉樹,對陳玉蘭道:“玉蘭姐,咱們是紅繩繫足,前緣一定。”
“你”陳玉蘭柔發一甩,秀目一揚,道:“你爲何這般話說?”
“呵呵呵”李曉龍笑了,笑得很開心,可以說這是他平生最開心的笑了。他頓了頓說道:“玉蘭姐,你看左邊是一棵橡樹,右邊是一棵木棉,這兩棵樹,一陽剛一陰柔,正好像徵着咱們,這真是天之所賜,人緣註定啊!”
“你”陳玉蘭一掠長髮,現出滿臉不高興的神色。
“怎麼啦?”李曉龍湊近她,不解地問。
“我,我”陳玉蘭哽住了。
“你到底怎麼啦?”李曉龍是打破沙鍋問到底。
“我,我不行了”陳玉蘭話未說完,便渾身發起抖來,她顫聲道:“我,我誤服了”
“服了什麼?”李曉龍追問道。
“鴛鴦迷魂丹”陳玉蘭一字一板地說。顯得有些喫力。她的臉上湧現出痛苦的表情。
“那怎麼辦?”李曉龍扶住她那身嬌軀,緊問道。
陳玉蘭聽了並不回答,只見她紅晨滿頰,粉頸低垂。
李曉龍在迅速猜測。
正猜測中,陳玉蘭全身抖動的更厲害了,她一聲聲痛苦的呻吟傳入李曉龍的耳際,這一聲聲呻吟,震動着李曉龍的心。
各種猜測象電光火石般從李曉龍的腦際掠過。
他突然明白了;一定是俊郎君乾的好事,他把這鴛鴦迷魂丹暗中服與她,目的是爲了實現他的獸行。說到這裏,你道這鴛鴦迷魂丹的功用如何?其實不用你猜就知道,這鴛鴦迷魂丹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服上,便過十個時辰就會毒發身亡,這種迷魂丹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隻能用一種方法解毒採用男女互補法。
李曉龍正想間,忽見陳玉蘭面色大變,全身抽搐,他猛地一驚,大叫不好,因爲這迷魂丹的毒性已經發作了,如果再不進行搶救,那後果便不堪設想。
於是李曉龍把陳玉蘭的嬌軀平放在地上,爲她脫去全身的衣服,向陳玉蘭解釋道:“玉蘭姐,恕小弟無禮了”說完便俯身下去
第二天拂曉,陳玉蘭從昏迷中醒來。
她睜開雙眼,望着李曉龍,感到十分詫異,因爲她活過來了。
“李曉龍,我爲什麼又醒了?”陳玉蘭一陣茫然,她猜測道:“是你救了我嗎?”
李曉龍看着她,輕輕點點頭。
“這這”陳玉蘭哽住了。
顯然她是不願意他那樣做的,於是她羞紅着臉,低垂着頸,道:“你爲什麼不讓我死?”
“因爲,因爲”李曉龍欲說又止,因爲他遲疑了,原來他是想說“我愛你”,但這句話一出口又會惹得陳玉蘭不高興的。所以他欲說又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