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筆趣島 -> 女生小說 -> 心理師

4:魅惑櫻花_第三十章 捐贈會所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第三十章 捐贈會所

我和上官雪直奔文老師家裏,其實這次我要去文老師家裏找什麼,也不是十分明確,但是我有一種感覺,有些答案只有在文老師家裏才能找到。

上官雪開起車來還是和飛一樣,我們很快就到了文老師家裏。我們到的時候,正是工作時間,大部分人還沒有下班,樓道裏冷冷清清的。文老師家門灰塵滿布,封條上灰塵尤其多。我還是老辦法,先把封條揭了下來,然後拿出從公安局拿來的新的封條備用。

我用鑰匙打開文老師的房門,這又一個月時間過去,文老師家裏冷清的氛圍又濃厚了許多,好在文老師的物品都在,不然的話文老師的氣息會越來越弱,這個屋子就會如同一個陌生的空屋一樣,感受不到人生活的氣息了。

上官雪和我走進文老師的房間,因爲感到冷清而緊緊地靠着我。我徑直走到文老師的書房,我知道我要找什麼了,那就是文老師的相冊,我要知道文老師風華正茂的時候的樣子,還有他的穿衣風格。另外就是我要看看文老師的教案和課件,雖然我經常聽文老師講課,但我還是得更認真地複習文老師的語言風格。此外,我還得通過文老師留下的視頻和照片來總結出文老師的動作姿勢特徵。雖然不能確認,但是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這些對我再次去長春對付安倍青木很有幫助,甚至可能是決定性的。

上官雪問我要找什麼東西,我告訴上官雪我要找文老師的相冊,上官雪便和我一起翻找起來。我們找遍了文老師的書房,都沒找到文老師的相冊,上官雪決定去臥室碰碰運氣,我則找到了文老師的教案筆記來仔細總結文老師的語言表達特徵。

上官雪在文老師的臥室裏翻箱倒櫃,弄得噼啪作響。我在翻看文老師的教案筆記的時候,突然聽到上官雪驚叫一聲,我連忙放下手裏的筆記,跑到文老師的臥室裏查看情況。

只見上官雪努力地用手扒着封頂衣櫃的頂櫃,但是腳卻夠不到牀頭了。上官雪身高一米六多一點,屬於嬌小型身材。看來上官雪踩着牀頭跳了一下,然後夠到了頂櫃,但是打開櫃門之後,因爲櫃門的移動,上官雪不但沒法夠到櫃體,反而被櫃門帶着挪動到了一邊,而且那個櫃門看來撐不住上官雪的體重,已經很明顯地開始被上官雪墜得變形。事起突然,上官雪嚇得尖叫了起來。我衝進臥室的時候,上官雪也快抓不住頂櫃櫃門了,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下滑落,我趕忙過去,一把抱住上官雪,把她輕輕地放下來。

上官雪站穩之後,先是抱住我壓驚,然後對我說道:“先生,我看到頂櫃裏有幾個冊子,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相冊,我本來想拿下來的,但是沒想到……好糗!哼!”

我忍俊不禁,結果惹得上官雪踮起腳尖,用手捏住我的嘴巴不許我笑。

我掙脫上官雪,從餐廳搬了把椅子過來,放在櫃子旁邊,然後站上去,我的身高站在椅子上,也得踮起腳勉強才能看到櫃子裏面。

而且這個頂櫃剛好在燈光的死角,很是陰暗,我也看不清裏面。我索性伸手進去,把櫃子裏的東西都拿出來。這個角落,看來上次搜查的時候,也被錯過了。因爲我手伸進去的時候,摸到了一手的灰塵。

我把頂櫃裏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挪出來,發現不是相冊,而是個做工比較精緻的長方形木頭盒子,盒子比較扁,看起來就是專門存放信件文檔的盒子。

我把盒子拿出來,遞給上官雪,然後從椅子上下來。上官雪找了張紙巾,把盒子擦拭了一下。我和上官雪把盒子拿到書房,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的蓋子。

我打開盒子之後,盒子裏是一個小相冊,還有一摞信件。我先拿出相冊打開來看,正是文老師和汪婷大學時的各種合影,還有一些文老師年輕時的照片。

文老師年輕時候,消瘦清秀,但是兩眼有神、一表人才的樣子。汪婷也是青春靚麗,明亮的大眼睛和飽滿的額頭在照片中顯得尤其漂亮。他下身穿着黑色西褲,上身穿着白色襯衫,有的照片還穿着藏藍色或者卡其色的夾克,臉上戴着老式的黑框眼鏡,正是那個時代大學生的經典裝扮。汪婷則也是上身穿着白色襯衫,下身穿着碎花長裙。

上官雪在我旁邊一起看文老師的照片的時候,和我感慨文老師年輕時候真是帥氣,她旁邊的那個女孩子也是靚麗可人。

我把文老師和汪婷的合影都用手機拍了下來備用。相冊翻看一遍之後,又拿出了幾封信件,我看信封都是拆開過的,而且有的信封上都沒有寄信地址和收信人。估計是文老師和汪婷女士的往來情書。我拿出幾封來看,果然是。信紙都泛黃了。上官雪也從盒子裏找出封信件展開看了起來。

爲什麼這些情信不是被汪婷女士保存,而是又回到了文老師手裏呢?

文老師的字體蒼勁有力,很是陽剛,而且每筆豎筆都筆鋒圓潤飽滿,在信紙上如同跳躍起來。

文老師在信中寫道:

婷:

見信如晤,我今晚在教室裏拿着參考書看了一個晚上,但是我卻一個字都看不下去,因爲我滿腦子都是你的身影。

雖然我們有些觀點有分歧,但是大部分時候還是有很多共識的,關於暗示心理學,我最近有了新的領悟,希望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明晚咱們老地方見,交流探討一下。

俊峯

1990年9月6日

我把這封信放下,又拿起其他幾封信件,基本上都是文老師和汪婷女士來往的情書。

我看上官雪還在拿着手裏的信聚精會神地看着,就湊過去,看看這封信有什麼不同,上官雪對我說道:“先生,你看這封信,好有才華啊!”

我接過來一看,一張信紙上兩首詩:一首字跡挺拔俊朗,豎筆跳躍,正是文老師的手筆;另一首詩在下面,明顯是對前首詩歌的唱和,字體娟秀淡雅,看來應該是汪婷女士的字跡。

第一首詩寫的是:“獨行燕園讀書樂,戀上未明青湖波。汪汪水映博雅塔,婷婷柳樹如歡歌。”

我看了一眼,這首詩寫的,基本上只是有平仄的打油詩而已。不過是首藏頭詩,詩中每句開頭四個字組合起來,正是“獨戀汪婷”。

下面一首則是唱和此詩:“俊秀湖畔柳,峯映未名湖。吾望博雅塔,愛意眉頭簇。”這也是首藏頭詩,四句字頭正是“俊峯吾愛”。通篇詩文都是用校園的著名建築物做抒情參照物,那麼文老師和汪婷女士約會的老地方,就是博雅塔後。

上官雪兀自沉醉不已,一邊讚歎一邊對我說道:“先生,你看,文老師寫的這首藏頭詩,真是好棒啊。先生也給我寫一首吧。”

寫詩這種耗費心神、需要靜下心來的事情,我一時半會兒哪做得到,只好和上官雪哀求道:“雪兒小姐,等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畢,休假的時候,再寫吧。寫詩需要靜下心來。”

上官雪咬着嘴脣對我說道:“好吧。那就暫時先放過先生吧。不過先生一定要用送我一首手寫詩哦。”

我點頭同意,然後把盒子合上,準備拿走細看,然後又跑到文老師的臥室,把文老師的衣櫃打開,看看文老師的日常服裝。

我打開衣櫃之後,發現文老師的衣櫃裏基本上都是整套的名牌西裝,並沒有照片裏那些服裝,看來他也已經轉換了穿衣風格。

我把文老師的衣櫃合上,告訴上官雪我們可以回去了,上官雪奇怪地問我,找這些東西做什麼。我對上官雪說,我要暫時保密,因爲有一些細節我也沒有想透徹。

上官雪粉拳輕捶了我一下,倒是也沒有執意追問下去。

我拿好那個盒子,帶着文老師和汪婷女士往來的情書和他們年輕時的小冊子。離開文老師的住處,把門鎖好,貼上新的封條,開車離去。

我離開文老師住處之後,本想不再回事務所了,正打算打電話問問事務所有沒有什麼其他事情,要是沒有的話,我就先不過去了。等把和張妍師姐的事安排好之後,再對冷馨怡開始治療。至於冷馨怡,現在就安置在事務所裏,我叮囑楚楚給她安排一些助理的工作,轉移下她的心思和注意力就可以了。

電話還沒打過去,就接到了楚楚的電話,楚楚在電話裏告訴我

:冷中泉在事務所中等我。

我大喫一驚,冷中泉不是被警方控制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出現在我的事務所裏了?

我連忙打電話給秦劍,詢問詳情。秦劍在電話裏告訴我,冷中泉同意做警方的證人,而且有重大立功表現,再加上他在案子中畢竟不是主要案犯,而且能夠指控他罪案的證據始終不足,因此對他做了取保候審處理。

我懂秦劍沒有說出來的部分的深意。看來這個冷中泉的實力,還是超過我的想象。想扳倒他,還是很難。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冷中泉因爲冷馨怡在日本被他曾經的合作夥伴誘拐而墮落,而和這些人決裂,再加上自保的目的,至少在這件事情上,和我們沒有了直接衝突,甚至還有合作的可能。

冷中泉這個時候來我的事務所等我,看來是有事要說,那我只有先回事務所了。上官雪本來想和我一起回事務所,我沒有同意,因爲我不確定時間長短,所以讓上官雪把我先放在事務所後就回去。

我回到事務所之後,冷中泉正在客戶休息室等待,冷馨怡在一旁陪着他。冷中泉的司機和保鏢則在事務所外等候。

我進門之後,事務所裏只有苗淼還在加班等候,其他人都已經下班,不在工位上了。我和冷中泉打了招呼,讓冷中泉跟我去辦公室,冷中泉在冷馨怡的攙扶下跟着我進了我的辦公室。

我這次沒有公事公辦地讓冷中泉坐在我的辦公桌對面,而是讓他們父女二人和我一起坐在我的會客沙發區域。冷中泉並不避諱冷馨怡在場,直接問我兩點:第一,那一百萬元的治療費用我收到沒有;第二,這兩天關於對冷馨怡性癮症的治療我有沒有合適的方案。

雖然我心裏還是比較討厭冷中泉,但是看在他現在也算我的正式委託人的份兒上,耐心給他解釋了兩點。特別是關於治療方案,我告訴冷中泉最好的方法是封閉治療,而且是多人集體治療比較好。但是現在有專業能力較強的專家,卻沒有合適的地方來做這種治療。

冷中泉想了一會兒,對我說道:“孟先生,場地問題我可以解決,我在昌平那邊正好有一處場地可以用作封閉治療之所。原來是個網球會所,後來也荒廢不用了,稍加改造就可以用作封閉治療的類似學校的場所。”

冷中泉能夠成爲一個成功的商人,而且被警方控制還能脫身,果然有內外的實力。冷中泉對於女兒冷馨怡被人洗腦、身患性癮症一事,雖然氣憤非常,但思路還是想辦法理智地解決和應對,並不是怨天尤人。而冷中泉一旦決定要做什麼事情,也是大手筆投入,不達目的不罷休。

我猛然想到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冷中泉這個網球會所,要是因爲他本身被持續調查下去而牽扯出其他人的話,麻煩更多。所以,他將這個網球會所的場地捐獻出來,不但和我接上關係,而且能夠避免被更多調查,還能嘗試治好冷馨怡的性癮症。真是一箭三雕,一舉多得。

冷中泉看我並未着急表態,對我說道:“孟老弟,你不用擔心其他事情,這個封閉治療機構是不是掛在老弟的事務所名下?要是是的話,我這就安排人去辦理產權轉移手續;要不是的話,孟老弟辦理了註冊手續之後,就直接轉移到孟老弟新註冊的機構名下好了。”

冷中泉決定捐一個網球會所給我做治療機構用地,對我的稱呼也從“孟先生”變成了“孟老弟”,看來當前的態勢,他是努力和我修好關係,盡力彌補曾經的衝突和矛盾。果然是人老成精,臉皮不用。我摸摸頭上被冷中泉保鏢襲擊留下的縫針印跡,還有些疼痛。

冷中泉看到我這個動作,對我越發用誠懇的語氣說道:“孟老弟,我和你也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識,我性子強硬,剛知道孟老弟的時候,也並沒有把孟老弟放在眼裏,再加上蓉蓉的事情,和孟老弟有了衝突。不過現在,咱們有共同的對頭。而且我癱瘓期間,蓉蓉居然不計前嫌,還前來照顧我。我也聽蓉蓉說起,你並未阻止她來照料我,可見孟老弟是有廣闊胸襟的。有胸襟的人才能成事,這也是我能夠放心把馨怡託付給孟老弟治療的主要原因。至於我願意付出些財力物力,這些不算什麼,也收買不了你孟老弟的。就算我給孟老弟帶來麻煩的賠償好了,等馨怡的問題解決,那幫渾蛋被搞垮,孟老弟要是還是心裏不痛快,儘可以來找我尋仇報復。”

這個冷中泉,當真是老奸巨猾,雖然霸道強勢,手段卑劣,但是順勢行事,處事決絕。當真是個難纏的狠角色。

冷中泉效率極高,立刻打電話佈置下去,並且和我約定,次日上午就辦理產權交割手續。要是我這邊沒有人管理的話,他還可以安排人手暫時代爲管理。我對這個提議不置可否,冷中泉知道我的性子裏也是掌控欲很強,所以也不再說起這點。

冷中泉和我談完這些事情告辭離去,但還是把冷馨怡留在我的事務所裏,並且嚴詞命令冷馨怡,務必聽從我的指令,不許調皮。冷馨怡雖然時常試圖色誘我,但是在父親面前,仍然是小女孩狀,吐了吐舌頭,扮了下鬼臉,和父親做乖巧狀表示服從。

冷中泉離開之後,我看苗淼還在門外堅守崗位,我讓苗淼先下班,順便把冷馨怡引領到房間中去,然後要楚楚來找我。我則給我的律師同學打電話,諮詢產權轉移過程的注意問題和法律風險,並且讓律師同學給我發一份法律意見書過來。律師同學告訴我我的營業執照是可以開設培訓機構的,別人捐贈的場地,只要產權變更到我的事務所名下,就可以了。

我打完電話,楚楚下來找我,我把和冷中泉談妥的事情和楚楚詳述一番,楚楚的態度也是謹慎樂觀,並且叮囑我最好找個律師過來,審查法律文書,免得出現法律風險。我告訴楚楚我已經聯繫了律師同學,同時約好了次日請他來幫忙把關,我們付費就是了。安排妥當之後,我轉身離開事務所。楚楚送我到門口,離開之前,把我在文老師家裏拍下來的照片發給楚楚,叮囑楚楚安排人去給我買兩套類似的衣服,還有類似的黑框眼鏡。楚楚並未多問,默默地送我離開。

我回到新房裏,上官雪居然還在等着我喫晚飯,着實讓我感動了一番。我把冷中泉捐贈了一處網球會所的情況和上官雪講了一遍。上官雪對房地產很是熟悉,要第二日和我一起去昌平那處地方看看情況。

上官雪家族做地產生意,她從小耳濡目染的都是和地皮房子相關的事情,在房地產領域也算得上專家了,她跟我去現場查勘,還真是正好。

次日一早,我和上官雪共同到了事務所,九點左右,遠達地產集團的人就已經到了,我的律師同學也很守時。在律師的主導下,我的事務所和遠達地產集團還簽署了一份合作備忘錄,用以避免糾紛,規避風險。

一切法律文書都覈驗無誤之後,雙方律師帶着苗淼去辦理產權變更手續,我則和上官雪出發直奔昌平網球會所。

網球會所目前還有人管理,只是沒有很多專門陪客人打網球的帥哥美女了,剩下的主要是負責日常維護的團隊。會所面積並不很大,高牆深院。外面看起來很是普通,只有兩個門口,一個正門,一個消防通道。整個會所的外牆都有監控攝像頭,沒有死角。會所周邊沒有高樓,完全不用擔心有人看到會所裏面,整個會所的私密性做得極好。

車開到會所院門口,按了門鈴,有人問我們的來意,上官雪未等我說話,就對着大門上的攝像頭正色說道:“趕緊開門,我們是來接收這裏的。這位就是孟先生。”

上官雪話音剛落,會所大門從裏面滑開了。緊接着從裏面跑出來兩個保安,看到我們立正敬禮道:“孟總好!歡迎孟總!”

我和上官雪忍不住笑了,結果其中一個年齡稍大的保安向前一步,立正和我說道:“孟先生,我們接到公司通知,從今天起,這個會所就完全聽從孟先生的領導指揮,我是這裏的保安隊長。我已經通報了這裏的王經理。他這就過來迎接。”

這個保安隊長正在和我一本正經地彙報工作的時候,有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人,出來迎接我了,自我介紹他是這個會所的王經理。這個王經理對我們很是謙恭,昨天晚上就接到了集團總部的通知,要他配合我們移交整個會所。

上官雪估計和她父

親上官雲雷經常去下屬公司檢查工作,所以見慣了這種場面,應對起來駕輕就熟。上官雪讓王經理拿來這裏員工的花名冊和物品清單,以及賬冊給我們。然後集中所有人員,讓我們瞭解下人員情況。

我算是明白了,我身邊的女人,幾乎個個都能秒變當家人。我看上官雪指揮協調的能力,估計比楚楚還更勝一籌。

王經理去忙碌的時候,上官雪拉着我在那個保安隊長的陪同下,把這個會所轉了一圈。會所並不大,估計每次最多就接待不超過六個人,應該是冷中泉某個極小的圈子運動聚會用的。會所裏有幾棟木屋別墅,坐落在人工湖和花園之間,此外就是兩座三層小樓,應該是員工宿舍和娛樂設施。

我們開車把會所兜了一圈之後,正好王經理給保安隊長髮來消息,他把一應資料已經準備好,人員已經集合完畢,就等我們去驗看了。

我和上官雪把車開到會所中間的辦公樓前,我停好車,看到有二十幾個人站在樓前。領頭的是王經理和另外一個女子,這名女子二十八九歲年紀,眼睛很大,但應該是經常熬夜的緣故,眼袋浮腫。王經理跟我們介紹,這個女子姓宮,是這裏的副經理,專門負責管理這裏的網球小妹。

王經理和宮副經理依次給我們介紹這裏的員工,除了他們二人之外,還有保安八名,網球小妹六名,廚師兩名,保潔員兩名,會計一名,總計二十一人。

這些員工和我們問好之後,王經理帶着我們去會議室查閱各類名冊,其他人便各自忙碌去了。我和上官雪到了會議室,上官雪就讓王經理也離開會議室。上官雪問我對會所員工的打算。我回答說,基本上就是讓冷中泉的遠達集團調回,我們都不留用,所有人都得重新招募培訓管理。

上官雪點點頭回復我道:“先生,有些人是必須要換掉的,有些人是可以留用的。不過還要看他們自己的意願。”上官雪還在查閱賬冊,說完這句話之後跟我說道:“先生,這個會所的維護成本對於你的收入水平來說,可不低哦。你看,光人員工資每個月都要十萬元了,還不算其他雜七雜八的費用。”

每個月十萬元,靠張妍師姐的事業,是肯定不可能維持的。所以還得想辦法開拓其他的事業才成。我對上官雪說起這件事情來,上官雪問我是不是可以辦心靈減壓班一類,吸引城市中產階級度假式治療。

我不由得爲上官雪這個想法拍案叫絕,這類度假式減壓班,估計一個星期的收費標準就得一萬元;每期能有十人來,四周時間,就差不多四十萬元。每個月有這四十萬元的收入,會所就能運轉了,而且還能有盈利,貼補張妍師姐的事業也夠用了,何況我們還不需要這麼多人。但是會所在良性循環運轉之前,還需要一定量的資金啓動。冷中泉那邊已經支付了一百萬元,應該足夠用了。

我和上官雪翻看了基本賬冊,上官雪查看了這個會所運轉的成本。然後上官雪問我的打算,我一時也沒有太明確的打算。我只知道這件事還得儘快運轉。上官雪看着我做出鄙夷的神情道:“這位先生,看來真的不適合管理哎。你還是把你的美女師妹叫過來吧。我和她直接溝通。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想達成什麼目的就好了,剩下具體落實的事情我和楚楚幫你打理好就可以了。”

上官雪提出要和楚楚一起,她平時可是對楚楚很有芥蒂的樣子啊。上官雪看出我的眼神中的隱意,對我白眼道:“這位先生,是不是認爲雪兒很小氣啊。哼!我猜就是。但是我很清楚,你那個事務所要是沒有楚楚幫你打理,你根本玩不轉的啊。我平時就是逗逗你,工作的事情,還是要和能幹活的人一起商量才成。和你這樣的甩手掌櫃討論是沒用的。”

雖然我很不願意服氣,但是我得同意上官雪的說法,同時也越發欣賞上官雪的胸襟。

我計算一下,我到長春的時間還有四天,所以我的時間並不充裕,要儘快把這些事情安排妥當才成。

想到這點,我讓會所派人去把楚楚接過來共同商量,順便把冷馨怡也一路接過來。

我和上官雪在會所用餐之後,上官雪要跑去木屋別墅玩耍,我也累了,正好去睡午覺。我們也就是在木屋別墅裏稍微躺了一會兒,楚楚和冷馨怡就已經到了。冷馨怡似乎也是第一次來這裏,不過也不奇怪,冷中泉的產業不止一處,冷馨怡也未必都能知曉。

楚楚過來之後,我本想先和楚楚溝通下的,但是上官雪根本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而是直接跑過去挽住楚楚的胳膊,對楚楚很是親熱地把我誇張地描述成一個不學無術的甩手掌櫃。然後說起關於會所的事情,還是要靠她們兩個,才能讓我的事業繼續下去。

楚楚告訴我,她聯繫了婦聯的一個副主任,希望能給培訓機構爭取點補貼基金,好過我們自己去扛成本。

冷馨怡一直在旁邊看着我們討論得熱火朝天,也不插話,就是靜靜地聽着。我們有意不迴避冷馨怡,畢竟這是和她相關的治療方案。

上官雪和楚楚說起我們的想法之後,楚楚也對上官雪的想法表示贊同。楚楚提出,那乾脆把會所一分爲二,有木屋別墅的那邊作爲高端心靈減壓會所來運營,然後留下那座員工樓來做封閉式培訓,足夠用了。我們對這個方案都表示贊同,上官雪和楚楚則興致勃勃地拿着紙筆開始畫方案了。我在一旁插不上嘴,冷馨怡悄悄地問我,她能不能負責培訓機構的裝修方案,因爲她在日本留學學的專業就是裝潢設計。我和楚楚、上官雪商量之後,同意冷馨怡參與這項工作。

我心裏很清楚這麼安排其實就是治療的一部分了,甚至包括張妍師姐那些現有的學員,都可以參與進來。

上官雪道:“那麼現在就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誰來管理這個地方?我再過一週,還要和父親去美國進行治療,而且就算我在國內,也不可能完全在這裏管事。”

我想了想道:“楚楚也不適合,她的正職工作是欄目主編。苗淼管理能力和經驗都不夠,剩下那幾個實習生都是小孩,還擔當不了此任。”

上官雪道:“先生你也不合適,你不適合管理。你真的只適合做甩手掌櫃。”

我摸摸後腦勺,表示同意。上官雪繼續說道:“現在只有兩個辦法。第一,就是你要找一個你信得過,有管理能力的人在這裏管事;第二,在現有的員工中提拔。”

我道:“第二個辦法肯定行不通,現有的員工與我們沒有建立起任何關係來,談不上忠誠度。貿然提拔起來,一旦有事,那就難以控制了。”

上官雪道:“那先生那個美女師姐呢?”

我笑道:“張妍師姐只適合做專業技術工作,經營管理還是算了。她要是能做好這些,也不會讓自己現在這麼窘迫了。”

上官雪道:“那這樣的話,還是得先生自己找合適的人啊,畢竟這是先生的事業。我和楚楚姐姐只是幫助你的人,不能替你掌控的。”

上官雪表達的話裏聽起來很有深意。

我猛然想起一人,正是趙蓉蓉。趙蓉蓉女兒毛雨也要接受封閉治療,趙蓉蓉已經和單位請假一年,專門照顧毛雨,所以時間上沒有問題;趙蓉蓉的能力,就我接觸的這段時間感覺也比較強。剩下的問題就是她是不是有心情願意操心此事。

趙蓉蓉和張妍兩人分別掌管兩邊,有事相互配合,倒是比較靠譜。趙蓉蓉性子柔和,心地善良;張妍性子強硬,倒是可以搭班子試試。然後再從年輕人裏培養提拔接待客戶的領班就可以了。

我把這個思路和上官雪說了下,並且將趙蓉蓉和冷中泉的關係告訴了上官雪。上官雪沉吟一會兒,對我說道:“還有會計出納,這個必須得用自己人。”

我想了想道:“目前還是先用着吧。我也沒有更合適的人選。倒是可以讓苗淼定期來核賬。”

上官雪道:“這樣安排也可以。那就先這樣吧。先生要做的事情就是趕緊去聯繫該到位的人來接管工作。我和楚楚則趕緊把其他事情操辦起來。”

我緊緊地抱住上官雪道:“沒想到雪兒也是效率奇高的工作狂,執行力超強的。”

上官雪踮起腳尖,輕吻我一下道:“那先生乖,趕緊先去工作吧。哈哈哈!”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