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自從那天以後,就一直的處於遊魂的狀態,龍行和君宇都鄙視之,這就被嚇到了啊?要是該死你這個孩子還有特殊能力,你會不會暈死過去?
因爲突然出席那一個情敵,任何一個男人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會有什麼好心情,而且,不要忘了,這幾個男人可都是有權利有地位的人。
要是讓這個幾個男人共事一妻,鳳傾城是想都沒有想過
不過幾人一直相安無事,鳳傾城也比較放心,於是在衆小孩知道了他們還有一個的爹爹的時候,鳳傾城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們竟然詭異的接受了。幾隻想到是,爹爹越多越好,到時候不會因爲偏袒而打架啊!(雖然大家不可能。)而且爹爹多了,孃親(鳳傾城)就不會對他們發脾氣了。
感情這是將幾個男人當成是擋箭牌用了。
要是鳳傾城知道了,還不知道是什麼表情呢?
紫家被一窩端的幾天之後
因爲白玉知道自己有孩子,於是就不急着回去,白玉認爲對幾個孩子和鳳傾城又虧欠,因爲五年來鳳傾城都是獨自擔當了一切,所以白玉這幾天,每天都去信不學院去接送幾個孩子,在鳳傾城的眼裏,白玉溫文爾雅的形象是徹底的變了味兒了,整個毅奶爸啊!
反正鳳傾城的事情也有很多,所以就任由着他去了。不過在鳳傾城不知道的時候,幾個男人可是沒少爲這件事爭,雖然不明顯,但是一個個話裏帶刺的厲害,讓幾乎所有人都退避三舍。雖然兩個老一輩的(龍勵和君臨)也經常爲了孩子爭,但是沒有在鳳傾城的面前吵,還算他們識相。
日子就在鳳傾城愜意舒心和她不知道的暗潮下度過了,此時紫家被滅門的事情已經成爲帝都的一個奇談。上門的人很多,但是被鳳傾城回絕了。想跟她攀利益上的關係,她是真的沒有興趣。
而幾天後的今天,鳳傾城竟然接到了皇家的邀請
“小姐,不會是皇家也想要和我們扯上關係吧?”朱雀拿着皇家的請柬。一臉糾結的問道。
因爲鳳凰酒店的成就不能和皇家沒有關係,所以這拒絕就成了一個問題了。
“去看看也無妨!看看這帝皇到底玩什麼把戲。”她倒是要看看,帝皇叫她去到底是因爲什麼事情?難道是她幫助他們滅了紫家,他們要拉着自己慶祝一下?
鳳傾城嘴角抽搐的向着,對於皇家,鳳傾城從來都是敬而遠之,因爲那就是一個麻煩,自古帝王多薄情,誰知道他那天一個不高興就滅了你?雖然鳳傾城不怕,但是她這個一個拖家帶口的,惹到皇家也是一個麻煩。
“哦!那要不要告訴姑爺他們?”經過幾天的揣摩,現在朱雀已經知道了,她不只有一個姑爺了。
“告訴他們幹什麼嗎?”鳳傾城挑眉,她的事情什麼時候用得着別人插手了,而且他們幾個對於鳳傾城來說,只有白玉還挺符合他的要求,其他的試用期
“額”朱雀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氣,那可是獨斷的人,自己的事情從來不允許別人插手,即使是姑爺們,也不行。
“傾城你的話真是讓爲夫傷心啊!”君宇一臉委屈的看着鳳傾城,至於皇家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聽說是帝皇三十歲壽辰,不過這裏面有沒有幸災樂禍的成分,誰也不知道。
鳳傾城只是瞟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的看賬本這人只幾天就跟神經病一個樣?時不時的就會出現在她的眼前晃,要是鳳傾城的知覺沒有死機的話,她感覺他是在寵她
君宇見鳳傾城沒有理他,已經習慣了,於是習慣性的坐到鳳傾城的後面,然後從後面環住鳳傾城的細腰,心裏想的卻是,手感還是那麼的好。讓人愛不釋手。
不過這丫的癮了,但是鳳傾城就彆扭了,每次君宇摸她的腰,她都會感覺脊背發涼,全身不舒服,不過矛盾的是,鳳傾城雖然不舒服,但是心裏竟然感覺很幸福,靠,沒錯吧?是幸福吧? 總之,太詭異了,鳳傾城一時半會是適應不過來。
“我們帶上孩子,一起去好不好?”君宇將頭放在鳳傾城的右肩上,然後看着她認真的側臉,至於朱雀,在君宇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帶着他們?”她沒聽錯吧!那不得把皇宮都拆了?
君宇點頭,其實他在接到皇家的請帖的時候,就第一時間的來到的鳳傾城這裏,這可是和鳳傾城獨處的機會啊!而且藉着這個機會,他可以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鳳傾城是他的妻子。
“你就不怕他們把皇宮拆了?”鳳傾城沒有看笑的很是欠扁的某人,繼續看他的賬本。
“沒事,孩子們不會調皮的。”對於這幾個懂事的小傢伙,君宇是頗爲滿意的,而且初爲人父,他也感受到了爲人父的滋味,別提多幸福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讓其他人知道,女人孩子都是自己的。
“額你確定?”鳳傾城對於君宇的話很是懷疑,她的孩子,他能不知道是什麼德行,那是自由慣,到了皇宮,不出事纔怪。
鳳傾城猜的一點也沒有錯,因爲事實總是掌握在親媽的手裏
“沒事的!”君宇說的篤定,不過當他真正經歷的時候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好了誰讓孩子太可愛來着
至於帝皇的生辰,在這個異世,鳳傾城第二天和君宇去皇宮的時候才知道,那是要有多奢靡就有多奢靡。
鳳傾城鄙視一切當皇帝的,要不要那麼浪費,想當初她養活一大家子的時候,差點沒有揭開鍋
某皇帝委屈,傾城我沒有啊!!!!
至於幾小隻,知道能去皇宮以後,激動不已,鳳傾城也不像少了幾個孩子的性子,於是就允許他們也跟着去了。
不過出發的時候,君宇本來以爲就他和鳳傾城一起去的,不過天不遂人願,出發的時候,白玉和龍行也擠上了馬車。
君宇那個氣啊!不過他能說什麼,一個代表白家一個代表龍島他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