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營長一聽馬旭讓他暫時代理一團團長職務,並且讓他指揮在淮安城下的一團和特務團隊伍,感到有點不太適應,老牛政委急忙朝他點頭示意,並且鼓勵他說道:“一營長,馬旭同志和我都看到了你的作戰指揮能力,沒問題的,大膽的挑起擔子來,有馬旭同志做你的後盾,還有什麼可以顧慮的!”
牛政委的一番鼓勵,把一營長的血性和勇氣給調撥了上來,他當即對馬旭說道:“這次我們要從淮安城撤退,我看只有先派出一隻加強連的隊伍斷後阻擊東面過來的鬼子的攻擊,一團兄弟們和特務團的兄弟們相互交替掩護,交替撤退,同過來的小鬼子打一陣子撤一陣子纔行,否則如此倉促的全部後退,要引起混亂的。”
馬旭滿意的點點頭,與老牛對視了一眼,對一營長說道:“好,就按你的辦,你馬上部署兵力斷後阻擊東面過來的宮本旅團,其餘兄弟們有序後撤,撤到南面二十公裏處的湖東鎮爲止,就地挖掘戰壕工事,固守待援!”
“固守待援,我們這附近還有援兵嗎?”一營長表示不理解,在他看來,在這裏附近,幾乎沒有什麼可以來及時增援過來的新四軍隊伍了。
“哈哈,我們的友軍新四軍江北指揮部第一旅已經全速朝淮安城趕來,估計現在就快趕到淮安城下了,本來我想在淮安城下跟老陳聯手將這個宮本好好的教訓一頓,但考慮到此地裏淮安城太近,不好包圍宮本旅團,所以我想還是故意示弱,引誘狂妄的宮本追擊我南下,在湖東鎮那裏再同老陳他們合圍宮本旅團。”馬旭說道。
一營長見馬旭如此胸有成竹,立即迴轉身子急忙部署兵力去了,留下一隻加強連二三百人兄弟們組成的斷後隊伍在東面阻擊宮本旅團,其餘一團和特務團兄弟們依次緩慢的交替掩護後撤,一營長還真行,指揮調動部隊有條不紊,像模像樣,馬旭看在眼裏,喜在心裏:早就該這樣幹了,對於這些年輕的幹部得放手讓他們去鍛鍊,只有通過實戰才能迅速成長起來的。
宮本帶着旅團的兩個聯隊氣勢洶洶的朝馬旭獨立旅撲來,滿以爲馬旭會在淮安城下跟他來一場殊死搏鬥,宮本算盤打得很精,以自己佔有絕對優勢的兵力數量和裝備,即使今天天氣不好,皇軍航空兵無法出動進行空中支援,憑着他這個旅團的皇軍,包圍並且全殲馬旭三四千人的獨立旅隊伍還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所以,當他來到距離獨立旅斷後陣地前二千米的地方時,他命令佐佐木聯隊從左邊猛攻新四軍獨立旅陣地,迅速攻上去,繞到陣地背後,與右翼攻擊陣地的岡本聯隊配合前後夾擊陣地上抵抗的新四軍,自己則帶着一個鬼子大隊做預備隊,專門等着前面陣地上出現防守漏洞,一旦發現對面陣地上哪裏出現了防守漏洞,他就拿這隻預備隊壓上去,三面攻擊,一舉攻克新四軍的阻擊陣地,插入馬旭獨立旅隊形中間,分割包圍他們!
佐佐木聯隊和岡本聯隊的數千小鬼子在兩輛裝甲車的前導下,在後面鬼子炮兵大隊十來門75毫米山炮的猛烈炮火準備轟擊下,開始朝由一團和特務團兄弟們組成的加強連陣地發起了潮水般的攻擊。
鬼子瘋狂的炮火轟擊,炸得陣地上土石橫飛,彈坑比比皆是,但由於兄弟們實現躲在了挖好的防炮洞內,除了幾個被炮彈直接命中的兄弟們陣亡犧牲外,大多數兄弟們除了耳朵有點不太好使外,都沒有受到多大的損傷,炮擊停止後,前面“喀拉拉”的駛過來兩輛鬼子的裝甲車,車上的兩挺重機槍不停的朝陣地邊上掃射着,子彈飛來,打得陣地上的泥土紛飛,啾啾作響,負責斷後的特務團二營營長看到兩撥千人左右的小鬼子分別從左右兩個方向一起朝陣地壓過來,命令陣地上二三百個兄弟們做好戰鬥準備,阻擊攻來的鬼子,爲旅座他們大部隊後撤爭取必要的時間。
鬼子在離陣地前一千米處開始了衝鋒,他們以散兵隊形,相互交替着掩護前進,其戰術動作之熟練,配合之默契,就可以看出這隻鬼子部隊不一般,二營長看在眼裏,憂心忡忡,自己這邊留下來斷後的那二三百個兄弟們能否擋得住這批小鬼子的進攻?
後面馬旭他們的大部隊剛剛開始了後撤,二營長知道自己肩膀上面的擔子很重,以馬旭他們現在的後撤速度來看,他們斷後的兄弟們只有抵擋住對面過來的三四次猛烈進攻才能算完成阻擊任務,而現在一旦被鬼子突破陣地,那馬旭他們的獨立旅大部隊即將面臨被衝過來的小鬼子分割包圍,圍而殲之的悲慘命運。
二營長在陣地上不停的跑來跑去,激勵那些守衛陣地的兄弟們,爲他們加油打氣:“同志們,我們的背後是咱們獨立旅大部隊,咱們能否守住這個陣地,就關係到我們獨立旅的生死存亡,今天遇到了這麼多小鬼子,我們應該怎麼辦?!”
“打!打到我們陣地上只剩下一個人爲止!”斷後部隊兄弟們的回答氣壯山河,鏗鏘有力。
“好,大家立即進入陣位,準備戰鬥!”二營長對兄弟們吼道。
小鬼子的裝甲車在距離陣地前面三四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但車上的那些重機槍還是沒停止射擊,依然拼命的朝陣地上瘋狂的掃射着,打得陣地上斷後的兄弟們都抬不起頭來嗎,此時跟在裝甲車後面的那些小鬼子在一個鬼子軍官東洋刀的揮舞下,嘴裏發出哇啦哇啦的嚎叫,齊齊貓腰朝陣地這邊衝來!
二營長一看小鬼子發起最後衝刺了,急忙拔出二十響盒子炮朝鬼子那邊放了一槍,緊接着陣地上所有能打響的武器一起發出了怒吼,馬克辛重機槍那低沉猛烈的射擊聲與捷克式輕機槍歡快清脆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戰場上一曲美妙的戰地之歌,其他各種三八大蓋和中正式步槍的響聲融合在這些響聲裏面,子彈帶着斷後兄弟們強烈的仇恨紛紛飛向對面衝過來的小鬼子,當時就有一排衝在最前面的鬼子兵中彈倒地,或立即倒下不起,或被擊中身體倒在地上痛苦嚎叫掙扎,餘下那些沒被子彈擊中的鬼子兵立即趴在地上,拼命用手中的武器朝陣地上的兄弟們開火射擊,一時間陣地上子彈橫飛,*亂扔,爆炸聲此起彼伏,對面那兩輛鬼子裝甲車突然間又啓動衝了過來,大有一舉衝過來壓垮陣地上正在拼命抵抗的兄弟們的意思。
二營長一看這個陣勢,急忙命令後面早已經準備好集束*和*包的那些爆破組兄弟們:“爆破組兄弟們給我上,炸掉那鬼子的裝甲車!”
二營長的話音剛落,立馬就從陣地上竄出來五六個拿着*包和*的兄弟們,在輕重機槍火力的掩護下,朝那兩輛鬼子的裝甲車衝去,鬼子裝甲車和後面的那些小鬼子步兵也立即發現了這些衝來的新四軍兄弟們,急忙用歪把子機槍和三八大蓋的火力射擊那些兄弟們,在紛飛的彈雨中,當場就有兩個爆破組的兄弟中彈倒地,但也就僅僅是倒地了一會兒工夫,那兩個負傷的兄弟們又立即頑強的爬了起來,在地上一寸寸的朝裝甲車爬過去,殷紅的鮮血從傷口裏流淌出來,流了一地,在朝鬼子裝甲車爬過去的半途中,又有幾顆子彈射中了他們的身體,二營長看得清清楚楚,急忙招呼手下的兄弟們趕緊上前把那幾個負傷的兄弟們給搶回來。
此時那兩輛鬼子的裝甲車突然吼叫着開足馬力朝那兩個負傷的兄弟們開過來,眼見着就要壓上他們的身體,只見那兩個已經快要爬不動的兄弟們突然猛的一躍而起,拉着*包的*,連人帶*包迎着鬼子裝甲車撲過去,兩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那兩個兄弟們與鬼子的裝甲車同歸於盡,化作熊熊燃燒的一團團火焰了。
其他幾個爆破組的兄弟們親眼目睹這兩位兄弟的壯舉,眼含淚水大喊着他們的名字,旁邊的小鬼子好像也給這個情景嚇呆了,竟然停頓了瘋狂的射擊,戰場上一下子寂靜了下來,爆破組的另外幾個兄弟們扯掉*包上的*,咬牙狠命朝後面那些口呆目瞪的小鬼子隊形扔去,轟隆隆的爆炸聲不斷響起,小鬼子被兄弟們的這一頓*包和*給炸的血肉橫飛,餘下沒死的那些鬼子急忙拼命開槍還擊,橫飛的子彈射中了爆破組的幾個兄弟們,他們在地上努力的掙扎了一會兒陣亡犧牲了。
衝在前面的十來個鬼子兵已經快要衝到距離陣地邊上了,二營長喊啞了嗓子,兄弟們已經聽不到命令各自爲戰同攻上來的小鬼子拼命了,先頭衝過來的十多個鬼子兵已經跳進了戰壕裏,二百來個獨立旅的斷後部隊兄弟們跟湧進來的小鬼子在戰壕裏展開了血腥慘烈的白刃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