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最毒****心
小虎他娘最終處於弱勢,寡不敵衆的她憤恨地丟了個重磅炸彈,“葉子三年前跟男人走了,這是事實!去年鬼知道是不是被那男人拋棄了,才灰溜溜回村子!”
沉默良久,三柱他媳婦訕訕道:“我倒一直琢磨着,那男人是誰?”
“哇,那個玉樹臨風****飄飄的翩翩公子!”春英眼裏已燃起了兩簇火苗。
“是****飄逸。”這回小芳也忍不住糾正她,“不過,說實話,我倒覺得那個男人,看似與葉子更爲相配。”
“嘻嘻,你還記得他那張臉麼?與葉子有得一拼!”另一沉默許久的女人雞凍道:“我這輩子,還未見過如此美麗的男人!”
瞧瞧,原爲不論古今,女人都存在****的潛質。不過話說來,這白蘋爲何人,倒真令筱葉有些好奇了。呼呼,她也想見識見識這美的不像話的男人。純粹是好奇而已啦。
“好了好了,不要在這裏說些有的沒的!”春燕嬸趕着衆人往外走,“既然葉子回來了,那就表示她選擇的人是大雷。我們別瞎操心了,個自過好自個的生活,莫無事生非。”
說罷,春燕嬸領着一幹人等先行離去,獨留了小虎他娘憤恨地盯着一院景與物。
筱葉想着,這荊棘還未長高,院門未安上,若有人存心要搞破壞,真是防不勝防。
傻根他娘扭身望向她姐,遲疑道:“還不回去?”
“淑珍,你說,若我在這裏頭放上一把火,是不是人不知鬼不覺?”小虎他娘陰風測測地望向氣派的三間正屋,恨的牙癢癢。
筱葉震驚,雖是與她有些過節,但也不至於放火燒屋吧?
傻根他娘大喫一驚,“姐,萬萬使不得!”
“有何不可?”小虎他娘陰笑,“我不說,你不說,誰人知?”
“我知啊!”筱葉帶着一臉笑意從陰暗處轉出,笑呤呤地望着這二人。
二人懼大驚,面色頓時慘白。
“你......”傻根他娘口喫,“你知什麼?”
“這倒好笑了,你說我知什麼?”筱葉努着嘴,依然笑望着這二人,但眼裏寒氣四溢。孰人敢破壞花大雷寄予一輩子厚望的新屋,她絕對不會輕饒!
傻根他娘拼命地搖晃着雙手,哀求道:“葉子,你當什麼都沒聽到。我姐一時糊塗,瞎說的。”
“是麼?”筱葉冷笑着望向周淑芬。
周淑芬冷哼,“淑珍,求她作甚?我又未犯下事,何需懼她?莫失了咱周家臉面!走!”說罷,周氏鼻孔朝天,大力拽着周淑珍同志轉身離開。
筱葉直視着這二人的背影,朗聲道:“今日之事,你知、她知,我知!有朝一日,若我這新屋有何不測,你也脫不了干係!”
“你這新屋咋了,幹我屁事!”周淑芬跳腳。
“你試試看,便知。”筱葉冷笑幾聲,轉身進了院子,不再理會她。
不一會,透過半人高的荊棘,筱葉望見周淑芬同志罵罵咧咧地往外拐,她妹妹好聲好氣勸慰着在後頭追。漸行漸遠,似乎只能瞧着兩團肉球在滾動。
筱葉四處查探了番,見並未遭到破壞,便也急急趕回家。頭等大事,便是要花大雷這廝安上院門。其實,按她之意,是想做上高高的院牆,再在牆上安上尖尖的玻璃。這民風已不古,路不拾遺的現象是不可能存在的。
一踏進自家院門,便見花大雷這廝有些踉蹌地在伺弄院裏的牲畜。
宿醉的後果,便是頭痛欲裂。花大雷見她回來,咧嘴勉強笑了笑,便覺一陣眩暈襲來,身形一顫,差點倒落在地。
筱葉幾大步衝上前扶住他,嗔怪道:“不舒服便躺着,這事我來便可。”
花大雷順從地被她扶着進了房,躺下。
“知道不該喝那麼多酒了吧?”筱葉替他揉着太陽穴,“不會喝酒還死命喝!”
“昨兒高興嘛!”花大雷憨憨地笑着。
想起昨夜之事,她便覺好氣又好笑,“你可知,昨夜你拽着三柱的手,喚着我的名字。”
“啊?”花大雷抓了幾把後腦勺,“怪不得,總感覺哪裏對勁。慘了,他們該笑話我了。”
“下次莫再喝醉了,傷身。”筱葉盤算着是否要將今日這事告知他,又擔心他拖着不適的身子再去造什麼木門。唉,罷了!今日警告了一番,相信這周淑芬還不敢造次。
“小葉,我們就要有新家了。”花大雷抱着她的手,呵呵傻笑。
“知道了,瞧你累成什麼樣了!”筱葉蹙眉,忽然生氣,“說了請人打泥坯,要不了幾個錢!你瞧瞧,爲了省錢,累壞了身子可不值!”
“我身子壯實的很,累不壞的。”花大雷拉過她的手,放在臉邊磨蹭着。
“不礙?”筱葉忽的便去揪他耳朵,“半夜的起來去打泥坯?你傻不傻啊?”
“你咋知道?”花大雷驚訝,遂爾不滿,“三柱這廝,不守信用!”
“你莫怨他人了。”筱葉鬆了手,語重心長,“大雷啊,你心裏可有算一筆帳,你用這打泥坯的時間,可以掙上十幾倍的錢。這事若請人來做,了不起花個吊把錢。這般一算,便不值了,叫大材小用知道麼?每個人一天也就十二個時辰,你要用這些有限的時間,去做更有意義的事情。”
花大雷沉默良久,道:“我不認爲自己所做之事沒有意義,相反,我倒認爲是最有意義之事。我想着在建造我們的小家,便覺着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你這頭蠻牛,怎麼說的就是聽不進去?”筱葉惱了,暗暗地生悶氣。
“我便是想......”花大雷撐身坐起,握住她的雙手,十指交叉,嘆道:“小葉,我便是想親自建造你與我的小家。”
“隨你,你愛累便累!”筱葉撇開臉,“你不愛惜自個的身子,是你自個的事!若哪天你累出個什麼毛病,我就帶着小雷,隨便找個什麼男人改嫁了!”
“你啊你!”花大雷輕點她的鼻,笑道:“無怪乎我娘說,最毒****心。最美麗的女人,心越是歹毒。”
“我歹毒麼?”筱葉冷笑,什麼越美麗的人越歹毒!那周淑芬美麼?竟起歹心要燒了他們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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