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傳說』便是日服的“九州方圓”。我瞪了他一眼:“訳じゃないでしょう(當然沒有。)”
“本當に面白いです。遊んで見れば、すぐ分かるよ。ところで、日本語の練習について、これもいいチャンスですよ。(很好玩的,你試試看就知道了。而且,這也是一個練習日語的好機會啊。)”David說道。
呃……我當初怎麼沒想到?笨了。我拍拍自己的頭,應該玩日服的。不過……帳號是劉婷婷的父親搞到的,他再神通廣大,也應該沒辦法弄到日服帳號吧。
“実は私今中國のサービスマシンに遊んでいます。(其實我在玩中服了)”我撓了撓頭。
“中國の『空の伝説』?”
我點了點頭:“Why don’t you play in the American Service Machine?(你爲什麼不玩美服?)”
“Cause I think may be you will play in 『空之傳說』(我以爲你會玩日服)……”David回答道。
……倒。你玩你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林ちゃん、デビッドさん、日本語で話してください。(請用日語交談)”小山老師走到我和David面前,道。
……狂暈!我一看周圍,原來是Pair work時間,難怪小山老師能夠容忍我和David私聊,大概是以爲我們在聊上課內容吧。剛纔真是嚇了我一跳。
“では、中國の『空の伝説』を換えて遊ぼう!(那麼我就換中服玩吧。)”David似乎下了很大勇氣地說道。
暈啊……雖然我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雖然我也想爲祖國多創點外匯,不過出於友誼,我還是不得不提醒他:“無理でしょう。デビッドさんは中國語がぜんぜん分からないですから。(沒可能的吧?你一點漢語都不會)”
“OK,これから、勉強します。(那就從現在開始學)”David豪氣沖天地道。
我無語……湊什麼熱鬧啊?“諦めなさいよ、そんな事。(放棄吧,這種事)”我嘆道。
“If you really want to do so, you can play in Chinese Service Machine after all the Services join together.(真想這樣做的話,各服務器合併後就能到中服來玩了。)”我說。
David沉默了半晌,考慮到自己練號不易,終於不再堅持:“では、私に、待ってください。(那麼,等我)”
“はいはい。(是)”我敷衍道。
好不容易上完日語課和ゼミ,我一臉疲憊地回到家。只見桌上擺着飯菜,我走過去,拿起飯桌上的紙條,只見上面寫道:“小壞蛋,飯菜做好放在桌上了。涼了的話就自己熱去,我們都進遊戲了,沒事沒打撓——沈逸君。”
我嘆了口氣,這幫傢伙……墮落得不像樣了。
我喫完飯,翻開日語課本看了起來。
“那BOSS走了沒有啊……”我一邊聽錄音一邊想道。
“不過不管怎麼樣,三兄弟也不敢丟下我不管吧?好歹他們的命根子還在我手上呢。”我嘻嘻一笑……汗,我在想什麼?
我使勁晃了晃頭,把無聊的事拋諸腦後,然後繼續看書。
……還是玩遊戲裏合算吧?“延年益壽”呢!對呀,我可以在遊戲裏看書的,相對來說效率不是提高了5倍嗎?問題是怎麼把課本帶到遊戲裏去……
我一邊琢磨着把課本帶到遊戲裏的方法,一邊戴上了頭盔,光華閃過,我又回到了那個陰暗的小洞裏。
“哇,2天了。你終於肯回來了?!”我剛一上線,便聽見三兄弟埋怨的聲音。
“你們不是讓我下線一段時間嗎?遊戲裏時間比現實差不多快上四五倍,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我莫名其妙地道:“話說回來……你們怎麼還躺着?那BOSS還沒走嗎?”
我一句話差點讓三兄弟哭出來。原來他們下線大約一個小時後便上了線,接着便是被那個小BOSS整整2天的反覆蹂躪——本來他們早就堅持不下去的,不過裘千丈在偶然的一次機會發現在連續被殺N次後他們三人的體質和體力都微微有所上升,而且上升的速度似乎還跟被殺次數還成正比。這種屬性的誇張上漲速度令他們忘記了死亡所產生的痛苦,恨不得每秒死一百次。於是……在我上課、參加ゼミ、喫飯做作業的時候(不過好象我也沒做幾分鐘作業的說……),他們就在這個陰暗潮溼的小洞裏,痛並快樂着……
“這麼說來,理論上我們還是能出去了?”我沉吟道。當我們的體質強悍到連那個怪物都打不死我們的時候,我們自然就能安然出洞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老大陽頂天打了個寒顫,這要死幾千萬次啊……
要知道,《九州》裏死亡,雖然不會很痛,但在死亡的瞬間全身力氣被抽乾一般的感覺還是十分難受的。死幾千萬次……這是隻有機器人才做得出來的事。
復活時間到了。我站起身來,只見黑暗中只見小BOSS的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我。
我不甘示弱地回瞪了它一眼,眼神甫一接觸,便感覺一股強大的怒氣從雙眼直射入靈魂深處,緊接着雙眼一痛。我下意識地一閉眼,然後被它殺死。
“每次都是這樣……”我悻悻地閉上了微微發酸的眼睛,埋怨道。
等等……
如果我死也不閉上眼睛呢?這是遊戲,雖然平常狀態下我們仍然要下意識地眨眼,但如果堅持着不眨地話,應該也不要緊吧?我想。
再一次復活,我寸步不讓地回瞪着BOSS的眼睛,強大的負面情感頓時讓我的意識差點崩潰。我強忍住抱頭尖叫的念頭,一動不動地注視着對方的一雙大眼。
我錯了,就算在遊戲裏也有‘眼疲勞’這種東西。只堅持了半分鐘,我便忍不住眨了一下。那東西的雙眼在瞬間與我拉近了距離,我甚至能看清它眼睛裏的血絲。
小BOSS突然一聲狂吼。我喫了一驚,眼睛又一次眨了下去。眨眼的舒適感讓我保持了閉眼的姿式將近半秒鐘,然後,在下一次睜眼之前又被它一劍穿心,倒地。
“靠!好好地叫什麼?!”裘千丈不滿地罵了一句。
“大家聽我說。”我興奮地道: “大家大概還有幾分鐘復活?”
“16分鐘。問這個幹嘛?”陽頂天道。
“大概12分鐘吧。”裘千尺道。
“老二呢?老二還有幾分鐘復活?”我見裘千丈不作聲,問道。
“什麼‘老二’?!叫‘二哥’好不好?”裘千丈老臉一紅。什麼叫“老二還有幾分鐘復活”?!真是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傢伙把“老二”這個神聖的稱呼跟那話兒聯繫在一塊兒的,害得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那傢伙若被我碰上,非割了他“老二”不可——裘千丈惡狠狠地想道。
“說呀,還有幾分鐘復活?”我問道。
“吵死了。還有11分鐘40秒啦。我一直數着呢……問這個幹嘛?”
我吐了吐舌頭,我死了不過在地上躺五分鐘就能把生理指標恢復到正常狀態,這三兄弟死在我前面居然還都要10多分鐘以上才能復原……他們的屬性都好高啊……不會是被BOSS砍上去的吧?
“靠!我們的屬性點本來就比新手高很多好不好?”裘千丈哂道:“要是BOSS能砍出這種差距,我寧可天天被它砍。”
“那……大家現在想不想出去?”我問。
“廢話!”裘千丈道。
“我有辦法讓大家出去。”我說。
“什麼辦法?”三人異口同聲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