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的血肉,能夠爲花憐凝聚肉身?"魅兒宛如寒潭般冷冽的眸子,淡瞥冷冰絕,道:"既然花憐是凌汐殿的母親,又是花花的四姨,我自然不介意爲她割肉..."
"凌兒..."割肉兩字,聽在花邪君的耳中,令他的心臟,一陣陣的刺痛,生疼生疼,他拉住魅兒的手,道。
聞言,魅兒猛地轉頭,投給花邪君一記堅定不移的目光,令花邪君口中的話,硬生生地頓住。
"夜君凌,你..."凌汐殿不敢置信地看着魅兒。
在他的記憶裏,他與魅兒相處的時間並不久,甚至第一次見面時,他就被魅兒五花大綁,顯然,魅兒對他的印象不是很好,然,魅兒此刻眉頭都不皺一下的答應爲她母親割肉,實在是深深地震撼了他。
冷冰絕詫異地望着魅兒,顯然,他沒想到,魅兒會這般輕易就答應割肉!
"不過在割肉前,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一個條件!"魅兒突然看向凌汐殿,道。
"什麼條件?"凌汐殿問道。
"我希望你可以給我們,也給你自己一次機會!"魅兒平靜地道:"三個月,給我們和你自己三個月的時間想辦法,若是三個月之後,我們依舊沒有想出,比讓花憐回到一萬年前改變一切的方法,更好的法子,那麼到時候,再讓冷冰絕開啓第九層極地幻境,將你母親送回到一萬年前,你看如何?"
凌汐殿深深地望着魅兒,沒有作答,在聽到魅兒的話後,他的心中,便難以平靜,從出生開始,他一直活在孤單,寂寞,仇恨,思念中,從來沒有人關心過他,在乎過他...
然,魅兒的一番話,卻是令他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平靜地宛如一潭死水般的心,在這一刻,狠狠地跳動了起來!這使他不自覺地點頭,答應了魅兒的要求。
"既然你點頭了,那我便當你答應了!"見凌汐殿點頭,魅兒開心地笑道,雖然現在她沒還想出更好的辦法,但是她相信,三個月的時間,一定能令她想出更好的方法。
"嘩啦!"魅兒的聲音才落下,寒潭之上,水花四濺,花憐美麗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衆人的眼簾之內。
不過,當衆人的視線,瞥見花憐身後,被無形的黑暗空間,封鎖在內,全身冷得已然蜷縮成一團的瞑神時,衆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
此刻的瞑神,其肉體完全呈現半透明狀態,而且他的肉體,好似因承受不住那驚天的寒氣一般,已然一截兒一截兒地被凍得硬生生地裂開,皮肉的縫隙之內,一小段兒一小段兒的稀薄如紙,被寒氣覆蓋着的靈魂,隱約可見,那模樣十分悽慘。
"大哥!"一直站在魅兒身邊的紫瞑,見到如此慘狀的瞑神,不禁大急,大叫一聲後,他便是迅速地略向瞑神。
然,在聽到紫瞑的聲音後,花憐的視線,便死死地鎖定在了他的身上,雖然紫瞑的氣息,令花憐感覺非常陌生,但是那張臉,那張與瞑神一模一樣且日日夜夜彷如惡魔一般,浮現在她腦中的臉,卻是刺痛了花憐的眼睛。沒有任何的思索,只見她身形一動,便是直接對紫瞑,發起了攻擊!
"不要..."
見此,魅兒眼皮一跳,大驚道:"紫瞑小心,快閃開!"
然而,花憐的速度何其快?魅兒的聲音方纔響起,花憐的攻擊,便已實實在在地落在了紫瞑的身上。
"啊!"胸口處劇烈的疼痛,令紫瞑大叫一聲,同時,他的身子,也是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接被花憐拍飛。
一擊即中,然,花憐卻是絲毫沒有放過紫瞑的意思,她腳尖一點地面,身子猛地略向紫瞑倒地處,她伸出一手,五指成爪狀,竟直直的朝着紫瞑的腦袋抓去,看來她是準備一爪子抓破紫瞑的腦袋...
"四姨,手下留情!"見狀,花邪君身形一動,快速地閃身到紫瞑的眼前,目光直視朝他急速掠來的花憐,道。
花邪君吐出的'四姨';兩字,令花憐微微愣了愣,她身子頓在半空中,美眸細細地打量起花邪君來。
許久之後,她才瞪大眼睛,異常驚喜地道:"邪兒?你是邪兒?"
由於被凌汐殿從潭底救出後,花憐便迅速地感應到了瞑神的氣息,一心都撲在對瞑神報仇上,因此,花憐倒是忽略了一直在場的花邪君,此刻知道了花邪君的身份,她自然歡喜萬分。
"是,我是邪兒,四姨..."花邪君的眼眶,有些溫熱,他的聲音,也是帶着強烈的激動和劇顫。
"邪兒,我的邪兒..."確定了花邪君的身份,花憐好似非常激動似得,臉上的恐怖表情,一下子被深深地激動和興奮取代,她的身子,慢慢地飄到花邪君的眼前,隨即輕輕地將花邪君的身子,摟入懷中...
"邪兒,你可知...四姨這些年,好想你!我,我愧對你的母親..."花憐一臉的溫和,臉上有着令凌汐殿羨慕不已的慈愛以及深深地懊悔:"當初,你孃親爲修煉那件寶物,耗盡心力,導致在生你的時候,難產而死,當時...她將你託付給我,要我好好的照顧你,將你當成親生的孩子一般,照顧你,可我卻因那一戰而...令你這一萬年來都沒能得到母愛,邪兒,對不起,四姨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的母親..."
"四姨,你別這樣說,你沒有對不起我,更沒有對不起我的母親!"花憐的懷抱,令花邪君感覺到了萬年來,從未有過的母愛,他緊緊地抱着花憐,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