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七靈妖凰的靈魂,正是被那股陌生的氣息壓制着,居然有人甘願爲她犧牲?嘖嘖,如此看來,那個人應該非常在乎她纔對,若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女人急着找我幫忙,會不會是因爲...想讓那個人回來?
這般想着,冷冰絕詭異一笑,問道:"火靈天凰,那股壓制住七靈妖凰靈魂的氣息,應該是一個你非常在乎的人吧?"
聞言,魅兒心中一緊,臉上卻是沒有漾起任何的漣漪,此刻,她已經不得不佩服冷冰絕了,這個冷冰絕只是隨便地檢測了一下她的靈魂,就知道了這麼多的信息,這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魅兒的表情,平淡的出奇,令人完全無法從她的神態中,看出她心中的任意一絲想法。
聞言,冷冰絕的冰瞳,微微眯起,心底漾起一絲疑惑。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這個女人居然如此平靜?難道她對那個爲她犧牲的人,絲毫沒有感情?又或者...她怕我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什麼,所以故意裝作毫不在意?
心中暗暗猜測着,冷冰絕心中一動,眼底不動聲色的閃過一道狡黠的精芒,他揚脣,笑道:"若是你回答我說'是';,那麼我便會看在那個人爲你甘願付出生命的偉大情感上,幫你消滅七靈妖凰,讓他回來,若你回答我說'不是';,那麼...在你不答應我提出的條件的情況下,我自然不可能幫你的忙,反正...你別的不多,就是時間多,即便沒有我幫忙,你總有一天也會成功凝聚出實力與七靈妖凰比肩的新型靈物..."
你會有這麼好?
聽到冷冰絕的話,在場衆人不由得齊齊猛翻白眼,心中無限鄙視冷冰絕,他們心中暗暗猜測,冷冰絕這般說話,恐怕其中一定蘊含着大大的陰謀。
衆人心中這般想着,魅兒的心中,也同樣如此想着,她冷然一笑,正要開口說話,花邪君卻是跨着箭步,來到她的牀邊,隨即一臉警戒地盯了冷冰絕一眼,接着又隱含深意地對魅兒眨眨眼,然後才緊張兮兮地對魅兒道:"凌兒,他恨你入骨,怎麼可能輕易答應幫你的忙,讓夜回來?我想他的話中,一定存在着某些陰謀,你可千萬別上他的當!"
花邪君話語中的'夜';字,音量稍高,冷冰絕一聽,眉毛便是一動,此刻他的心中已經認定,那個'夜';必定是爲魅兒犧牲,壓制七靈妖凰靈魂之人。
他目光移動,定住在魅兒的身上,觀察魅兒的表情,現在的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魅兒對那個'夜';的感情有多深,若是...
在與花邪君的視線交織間,魅兒瞬間就明白了花邪君的想法,當下目光一閃,用眼神回應花邪君,接着她面露猶豫,腦袋微微垂下,一副陷入深深地矛盾與沉思之中。
她這副表情,看在冷冰絕的眼中,瞬間令冷冰絕冰冷毫無溫度的脣瓣,輕輕地裂開,此刻的他,隱隱感覺,那個'夜';對於魅兒來說,似乎非常的重要,重要到她明明知道,自己說的話,存在着很大的問題,而她依舊爲了能夠得到自己無條件的幫助,而矛盾...
沉思許久之後,魅兒也慢慢地抬頭,明亮而堅定的眸光,映射在冷冰絕冷酷俊俏的臉上:"我承認,夜對我來說很重要,你方纔說,只要我承認他對我的重要性,你就會無條件幫我的忙,我想,既然你先前已開口承諾,現在應該不會食言而肥吧?"
呵呵,火靈天凰,看來你對那個夜,還真的在乎的緊啊!
魅兒的話,令冷冰絕異常的滿意,他心中一笑,臉上卻是繃着緊緊地,冷聲道:"既然先前已經答應了你,我自然不會食言!"
"如此便好!"得到冷冰絕的承諾,魅兒進緊繃的堅定小臉,慢慢地放鬆下來!她輕聲道。
聽聞魅兒的話,瞧得她的表情,冷冰絕愈加堅信自己心中的猜測,冰冷的雙瞳,漸漸的蒙上了一層淺淺的笑意。
他原本就是打算用那些話來試探魅兒,看看爲魅兒犧牲的那個人,對魅兒的重要性,從花邪君的話,以及魅兒的一系列表情中,他明白,夜君凌確實對魅兒很重要,甚至,爲了他的歸來,魅兒不惜賭上她的生命...
如此一來,他相信,只要夜君凌回來,那麼夜君凌必定會成爲邪最強勁的情敵,到時候,當邪看到魅兒對夜君凌的情感,知道魅兒願意爲夜君凌賭上生命後,他定會對魅兒大大的傷心,失望,甚至對魅兒產生一點點的絕望!
到時,若是他再在邪的身邊,爲魅兒扇扇風點點火,到時候魅兒與邪之間,一定玩完...那他不就有機會了?
冷冰絕心中暗暗偷笑着,殊不知,他的那點心思,老早被魅兒和花邪君兩人猜到了,而兩人也是演了一場戲,令冷冰絕堅信不移地認爲,魅兒對夜很在乎,從而令他爲了達到他的目的,而心甘情願地幫助魅兒...
心中冷笑一記,魅兒再次想到了琰卿等人,心知白眉老者說得很有道理,現在她靈魂受創,沒辦法自己煉製丹藥,需要白眉老者的幫忙,而且提升白族衆人的實力,也需要白眉老者煉丹,如此一來,白眉老者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前去保護琰卿等人的。
想了想後,她將略帶請求的目光,投向花翎,道:"花伯父,不知你可願幫我一個忙?"
"幫忙?呵呵,你是想讓我前往火芒帝國,保護琰卿等人吧?"花翎倒也聰明,心神一動,就猜到了魅兒的心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