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就是...火靈天凰親手製造的七靈妖凰,爲了徹底取代火靈天凰,不惜運用卑鄙無恥的手段,封印重生後的火靈天凰的魔獸血脈,並且運用噬魂印,一點一點的吞噬火靈天凰的血脈之力,來提升她與這具身體的契合度!"冷冰絕的聲音,帶着刺骨般的冷意,突然,他皺眉道:"只是...現在七靈妖凰的靈魂,似乎被人強行壓制,這是怎麼回事?"
冷冰絕的一系列話語,令在場所有人的表情,瞬間陰沉到了極點,特別是花邪君與藍明,他們兩人的臉上,充斥着濃濃的憤怒與陰霾,那因心底的暴怒,而劇烈扭曲的臉龐,簡直比醜陋無比的兇獸,還要恐懼,可怕萬分。
"封印魔獸血脈,吞噬血脈之力...七靈妖凰這個賤人,她居然這樣對待凌兒..."七靈妖凰對魅兒所做的事,早已令花邪君將她恨到了骨子裏,此刻再聽到她的兩大罪狀,花邪君立刻憤怒的咬牙咆哮。
此時的他,心中承載着驚天的嗜血般的憤怒,只見他全身上下佈滿着宛如青色蚯蚓一般的粗大青筋,氣急急促呼吸間,他皮膚之下的道道恐怖青筋,劇烈蠕動,模樣極爲恐怖。
"賤人,這個恩將仇報的賤人,魅兒,我可憐的魅兒..."藍明帶着悲泣的聲音中,蘊含着狠絕的殘恁殺意,他一臉心疼地望向魅兒,接着飛撲到魅兒的牀邊,伸手牢牢地握住魅兒的小手,老臉漾着濃濃的心疼與痛苦。
花邪君與藍明兩人憤怒如此,白眉老者與花翎等人的臉色,也是彷如猛烈的暴風雨一般陰沉,恐怖。
"嗚嗚...主人好可憐,逗逗好心疼,嗚嗚..."早已幻化魔獸形態,一直窩在魅兒懷裏的逗逗,也是聽懂了冷冰絕的話,當下心痛地哇哇大哭起來,他眼眶內的一顆顆巨大的金豆子,好似不要錢似得,瘋狂地飆射而出。
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麼,花邪君心中一緊,他強壓住心頭的憤怒,對冷冰絕問道:"你剛纔說凌兒的魔獸血脈,正因噬魂印,而被噬魂印之內,七靈妖凰的本命精血吞噬,不知魔獸血脈的減少,是否會對凌兒的身體產生影響?還有,若是哪天,凌兒的魔獸血脈被七靈妖凰的本命精血,全部吞噬殆盡,那到時候凌兒她..."
聽到花邪君的話,藍明等人立刻將視線,轉移到了冷冰絕的身上,顯然,花邪君的問題,也是此刻衆人最關心的問題了。
然,此時的冷冰絕,卻是好似完全沒有聽到花邪君說話似得,自顧自的品着茶,還時不時的抬眼,看魅兒幾眼!
對於在場衆人,他最看不慣,最不喜歡,最討厭,最恨的,除了魅兒之外,就是花邪君,因此,他會乖乖的回答花邪君的話?
顯然不可能。
冷冰絕的一派無視姿態,令花翎幾人的表情,甚爲難看,不過礙於冷冰絕的實力,以及此刻或許只有他有辦法爲魅兒解除封印,因此,衆人也只能將心底的不滿,生生壓下!
見衆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冷冰絕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只見他淡幽幽的開口:"若是我沒猜錯,我想,若是七靈妖凰想要徹底佔據火靈天凰的身體以及魔獸血脈,除非...她的七種本命火焰,能夠全部凝聚到火靈天凰的心臟之內,一旦七靈集聚,便會直接加快七靈妖凰的本命精血,對火靈天凰魔獸血脈的吞噬!"
"一旦吞噬完畢,徹底擁有火靈天凰的魔獸血脈,那麼七靈妖凰的靈魂,便會與這具身體完全的契合,到時候她採取反壓制以及吞噬靈魂之法,將火靈天凰的靈魂,徹底融合...到時,火靈天凰的靈魂,便會成爲她靈魂中的一部分,而她,就能夠徹徹底底地成功取代火靈天凰,成爲萬獸之王,萬火至尊!"
冷冰絕冰冷的聲音,帶着一點兒凝重,想了想後,他又道:"至於七靈妖凰本命精血對她的靈魂吞噬,你們倒是可以不用擔心,在七靈渙散,只剩二靈的狀態下,七靈妖凰的吞噬之力,異常的緩慢,再加上火靈天凰魔獸血脈最爲純正,因此,七靈妖凰想要憑藉這種狀態,徹底吞噬火靈天凰的魔獸血脈,沒有個三五萬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即便七靈妖凰當真吞噬掉了火靈天凰的所有魔獸血脈,她的其餘五靈,沒辦法齊聚至這具身體,她也是沒辦法取代火靈天凰的!"
好似感覺自己說的話太多了,冷冰絕說完後,便冷着臉閉上了嘴,不再說話,只是他的眸子,卻是有意無意地瞥向靜躺在牀的魅兒,不知在想些什麼。
聽完冷冰絕的話,心知現在的魅兒,雖被七靈妖凰種下了血魂印,噬魂印,甚至被七靈妖凰的本命精血吞噬魔獸血脈,但其生命以及靈魂,卻是無恙的,花邪君等人頓時安心地鬆了一口氣!
只是下一刻,他們的心臟,又吊了起來,因爲他們突然想到,現在的魅兒,可是由於強行動用血脈之力,而靈魂重創,不知這次的靈魂重創,會不會給魅兒帶來一些無可彌補的傷害...
想到此處,花邪君等人的臉色,再度陰沉,眸子也是再次射向冷冰絕。
意識到衆人的疑惑目光,冷冰絕冷酷的俊臉,浮現一抹詭異的笑容,而他的脣瓣,卻是緊緊地抿着,絲毫沒有再次開口的意思!
"藍爺爺,那個混蛋男人口中的七靈,二靈是什麼東西呀?"突然,逗逗眨着大眼睛,呆呆地問道。
雖然他能聽懂冷冰絕的話,但是對於沒有直接說明的七靈,二靈,他卻是迷迷糊糊,有些不明白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