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魅兒心裏非常捨不得逗逗,但...逗逗的身份,令她猶豫,可是...現在的火鳳,已經一心想要逗逗的命,若是她不接受逗逗,讓逗逗離開,那麼難保火鳳不會再次找上逗逗,然後將逗逗...
她不希望逗逗出事,可是...她的命呢?夜犧牲一切爲她換來的命,她更應該好好保護,那麼她該怎麼做?難道爲了保命,而不顧一心依賴她,忠心於她的逗逗?
她要怎麼辦?要怎麼辦?此刻的魅兒,心中充滿着矛盾!
"主人,你是不是還在因我身體之內,有凰大人的精血,而矛盾?"好似明白魅兒心中的想法一般,逗逗悲涼開口,對魅兒問道!
魅兒不語,只是有些爲難地點了點頭!
"主人,你放心,你看這是什麼?"見魅兒點頭,逗逗不但不難過反而小臉露出了一絲歡喜的笑意,接着對魅兒伸出了一隻沒毛的翅膀...
衆獸一見逗逗翅膀之上的東西,頓時一個個面露詫異之色,道:"我靠,這,這,這難道是..."
"難道是精血?那個女人的精血?"
"不會吧?逗逗竟然將自己身體之內,那個女人的精血給逼了出來?"
"天訥,強行逼出自己身體之內的一滴精血,那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它,它竟然爲了主人,甘願將精血強行逼出?"
獸獸們如此激動,只因,逗逗翅膀上的赤金相間的晶瑩液體,正是他們非常熟悉的精血,而在見到精血的顏色之後,衆獸也肯定,那滴精血,是屬於凰兒的,因爲逗逗身體之內的精血,是屬於純正的金色精血,其精血之內,絕不可能參雜別的顏色...
"你們說什麼?精血?那個女人的精血?"魅兒眼睛已失明,自然看不到逗逗拿出來的是什麼東西,只能憑藉獸獸們說的話,來分辨!
"主人,你,你的眼睛..."逗逗驚訝了,它明明將小翅膀抬到了魅兒的眼前,而魅兒居然看不到它翅膀上的精血,這...
"逗逗,主人看不見了!"狂風見逗逗如此驚訝,開口解釋!
"什麼?主人看不到了?"逗逗兩隻眼睛,瞪成了銅鈴,它怎麼都沒想到,它才離開魅兒十天,魅兒竟然就失明瞭!
"是誰?是誰幹的?居然幹欺負雞爺爺親愛的主人,居然敢害的雞爺爺的主人失明,雞爺爺一嘴巴吞了他!"逗逗非常男子漢地從魅兒的懷裏蹦了出來,然小身子,才竄出魅兒的懷裏,就狼狽的落地,此刻的逗逗,僅僅的由於,聽到狂風的話,徹底激動了,因此纔會忘記,此時的它,非常的虛弱,全身根本提不上任何的力氣!
"逗逗放心,凌兒沒事!"花邪君好笑地將逗逗從地上撈起,再次放回魅兒的懷中,道!
"沒事?怎麼可能?主人現在都瞎了,你居然說沒事?你好歹一心喜歡主人,你怎麼可以讓主人失明,你是怎麼保護主人的?"逗逗怒視花邪君,吼了起來!
"逗逗你閉嘴,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憑什麼與花大人如此說話?"衆獸怒視逗逗,道!此刻,在衆獸的眼中,已然將花邪君當做了他們主人的男人了呢!
"我,我..."被衆獸一吼,逗逗頓時蔫了!
"主人,我已經將那個女人的精血,逼出身體了,現在,我已經對您沒有任何的威脅了,我是不是可以...可以留在您的身邊了?"逗逗小心翼翼地看着魅兒問道,心中非常害怕,魅兒會一口拒絕!
"凌兒,逗逗對你忠心不二,從先前與此刻,逗逗的行爲和態度看來,我想它是真心想要跟在你身邊的,既然它已將精血逼出,那麼我們爲何不給它一個機會呢?"花邪君與魅兒一樣,都對逗逗心軟了!
"不行,絕對不行,不管逗逗是否將精血逼出,它的身體之內的血脈,多多少少還是與那個女人有着一些聯繫的,我不同意它留下,絕對不同意!"藍明老眼瞪着逗逗,打定主意,不能讓逗逗留在魅兒的身邊!
"嗚嗚,主人,請你留下我,離開了您,我實在我知道應該去哪,我不想離開你,嗚嗚嗚!"藍明堅決的態度,令逗逗心中無限害怕與恐慌,淚汪汪的眼睛,瞅着魅兒,乞求道。
獸獸們一聽藍明的話,知道逗逗即便逼出了精血,其血脈還是與凰兒有着聯繫,這下子,心中對逗逗產生的一絲好感,也蕩然無存了,他們與藍明的想法一樣,決不允許任何對魅兒有危險的人和獸,留在魅兒的身邊!
"主人,您的生命是夜大人給的,雖然逗逗逼出了精血,但是它的血脈,與那個女人,還是有關係,我們的想法,與藍爺爺的一樣,不可以讓逗逗留下!"衆獸齊聲道。
"..."魅兒沉默,沒有說話!
她明白,藍明的話,很有道理,即便逗逗逼出了精血,但是逗逗本身,還是對她存有威脅的,可是,她不忍,她的心裏,實在是對逗逗充滿着不忍!
片刻後,魅兒才下定決定,對衆人,獸道:"我決定留下逗逗!"
"什麼?不可以,我不同意,我絕對不同意!"藍明大聲反對!
"主人,不能留下它,不可以留下它!"獸獸們更是大叫起來!
"逗逗從出生開始,就待在我的身邊,我相信它對我的忠誠度,而且現在,它已將精血逼出,那麼...我便決定給它一次留在我身邊的機會!"魅兒無神的眸子之內,閃過一道精光,冷笑一聲道:"你們應該明白,雖然火鳳嘴上答應,不會尋找靈石,但你們覺得,他當真不會去找嗎?既然冥冥中,危險因子,早就圍繞在我的身邊,那麼此刻,我還會怕再多逗逗這半個危險因子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