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實老夫並不自信,只是在這件事上,老夫有絕對的信心罷了!"老者突然側過頭,目光深深地望進了魅兒的雙瞳之內...
"切,在這件事上,有絕對的信心?"逗逗將雞脖子伸回,再次縮到了魅兒的懷裏,冷哼道:"老混球,若是你真能夠收了你雞爺爺主人的心,你雞爺爺我就把腦袋摘下來,給你當凳子坐!"
"呵呵,把你腦袋摘下來?這也太嚴重了!"老者笑看了逗逗一眼,道:"不如換成,你心甘情願地與我的小野花兒成親,你看如何?"
"成親?我呸?雞爺爺我說一是一,說二是說,說摘腦袋就摘腦袋,雞爺爺我,絕對不拿成親這事兒,開玩笑!"逗逗小臉通紅,堅定道。
"好好好,摘腦袋就摘腦袋,不過到時候是當凳子坐,還是拿來當球踢,可得我說了算!"老者一臉陰險地道。
"去你媽的,老混球,雞爺爺我說了,當凳子坐就是當凳子坐!"逗逗伸出一隻金翅,指着老者的腦袋,怒道:"你爺爺我,渾身上下任何一個地方,只有你雞爺爺親愛的主人,纔有資格踢,你?滾一邊兒去!"
"好好好,當凳子坐就當凳子坐,本來我說當球踢啊,也是因爲我這屁股啊,實在是喜歡放屁,到時候坐在你的腦袋上,那我的屁不是要放在你的...唉,你說你,到時候你腦袋都被摘了,還要忍受我的屁,唉,這想想,都覺得你這腦袋,怪可憐的!"
老者瞥了一眼逗逗驀地煞白的小臉,極度陰險地道。
"啊,你這個老混球,你竟然,你竟然...雞爺爺一巴掌扇死你!"聽到老者的話,逗逗整個身子,氣得猛地劇烈顫抖了起來,兩隻噴火的眸子,愣愣地瞪出了眼眶,一副好似看見了殺父仇人一般的樣子,伸出小翅膀就準備開扇...
"逗逗息怒,消消火!"見老者幾句話就將逗逗氣成這般,魅兒立馬拍了拍逗逗的小身子,試圖安撫暴怒的逗逗!
同時,魅兒突然覺得,這位老者的身上,似乎與她有着一種相同的東西...
"老先生,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魅兒忽然側首,不由自主地對老者問道。
"喲,小姑娘,你終於記起我了?"一聽,老者頓時老臉如花,一臉的激動!
終於記起我了?難道...我當真與他見過?可是,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魅兒心裏更加疑惑了!
"敢問老先生,我們在什麼地方見過?"魅兒看向老者的小臉,有着一絲期盼!
"什麼地方?"老者一臉深意地想了想,道:"抱歉,小姑娘,這個地方,我不想親自告訴你,我希望,由你自己去回憶,去思索!"
由你自己去回憶?去思索?他爲什麼不肯直接告訴我?
"不肯說?恐怕是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吧?"一旁的火鳳,突然用那冰冷的殭屍臉,看了老者一眼,冷聲道。
"哼,年輕人,你的激將法,對其他人或許有用,對我?可是完全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我不喫你那套!"老者兩眼一眯,笑看火鳳!
"老先生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我自然認不出老先生!"魅兒想了想,當確定面前老者的這張臉,她絕對沒有見過後,道。
"你當真認不出我?"老者的臉上,突然閃過了一道失望。
"我只能說,我能感覺到,你的身上,與我有着一種相同的東西!"魅兒皺眉道。
"哦?那麼...你可想看看我的真面目?"聽到魅兒的話,老者失望的臉頰,突然閃過了一道欣喜之色!
"老先生這不是廢話,自然是想!"魅兒翻了個白眼,道。
"好,那我們就來打一個賭!"老者深吸一口氣,道。
"賭?說說看!"魅兒挑眉,笑道。
"就賭第一輪的比試!"老者想了想,突然陰險地道:"三局之中,若是你能夠隨便贏我一局,那麼我先前決定的,讓你的金靈尊王雞,與我的小野花兒成親下蛋的決定,就此取消,若是三局之中,你能夠贏兩局,那麼讓你與我寶貝孫子成親的決定,我便取消,若是三局,你全勝,那麼我便在你面前,展示我的真面目,你看怎樣?"
聞言,魅兒等衆人的臉色,全部陰沉了下來!
"我靠,老混蛋,你個陰險無恥的王八蛋!"逗逗再次開罵了,在逗逗看來,它親愛的主人,陰人是理所當然的,其他人想陰它的主人?哼哼,門兒都沒有!
"這三局賭局,似乎完全有利於老先生,對我?沒有任何有利的地方,老先生認爲,我會與老先生賭嗎?"魅兒俏臉有些冷,但臉上,還是掛着招牌笑容!
"會!"老者沒有任何思索,道:"其他人或許不會,但是你,一定會,因爲你是...比我更加陰險,無恥,腹黑的藍魅兒..."
言下之意,你藍魅兒會怕一個陰險,無恥,腹黑不敵你的我?
給我戴高帽?魅兒心中冷笑!
"老先生又何必謙虛呢?"魅兒笑着道:"既然老先生都這樣說了,看來這個賭,我是不賭,也得賭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跟我賭!"老者也笑了,在他看來,魚兒終於上鉤了!
"賭是一定要賭的,不過老先生先前也說了,我比你更加陰險,無恥,腹黑,那麼老先生認爲,如此的我,會讓自己掉進老先生爲我挖好的陷阱?亦或是,如此輕易地就讓自己喫一次大虧?"魅兒隨意地笑着,看向老者的眸子,卻是飆射着數道冰寒小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