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魅兒的讚揚,金雞隻感覺,好似深處在了雲端一般,渾身上下,說不盡得舒暢,然而,就在這時,那先前被金雞抽至牆角邊的黑袍男子,瀟青,森冷的話語,也是倏地響起:"你個畜生,你居然敢給我喫...還敢當衆抽我?"
魅兒等人以及金雞的目光,直射瀟青,當見到此刻的瀟青,正一臉怒容地怒指着金雞咒罵之時,魅兒臉上的柔和笑意,瞬間隱沒,身子緩緩從座位上站起,陰冷的話語,也是緩緩吐出:"它是畜生?那麼喫畜生糞便,被畜生輕易抽飛的你,又是個什麼狗東西呢?"
"狗?你居然敢罵我是狗?"
一臉不敢置信地瞪着魅兒,瀟青完全沒有想到,外表美麗如斯,僅僅一眼,就讓他心癢難耐的魅兒,對他說出的第一句話,居然會是如此一句,滿是輕視以及集聚侮辱的話語!
沒有回覆瀟青的話,魅兒只是淡淡地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直視瀟青,片刻之後,魅兒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抹陰狠的狡黠笑意!
笑意漾起的同時,魅兒的身影,居然離奇地消失在了原地,不過一個眨眼的時間,衆人只聽'啊!';的一聲驚叫的響起,瀟青的身子,好似承受了某種強大外力似得,不受控制地朝着先前嘔吐之處,狼狽地撲去!
'嘭!';的一聲,肉體與地面擁抱之聲,漠然響起,瀟青大驚的臉頰,也是在千百雙瞪大的眼睛的注視下,與那地面之上,先前從其口中吐出的一部分糞便與骯髒的液體,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感覺到自己俊臉之下的髒臭之物,瀟青的腦袋,毫不思考地直接抬起,然而就在瀟青剛剛將腦袋抬起之時,便是感覺,一股對其充滿着壓迫的強勁力道,居然硬生生地將他的腦袋,再次壓向地面!
"送你一句話,狗,改不了喫屎!"
言下之意:在我眼中,你,就是一隻,只配喫屎的狗!
魅兒的身影,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鬼魅般地出現在了瀟青的身邊,同時,魅兒的一腳,淡淡地踩在瀟青的腦袋之上,諷刺意味極度濃的話語,也是從魅兒的口中,徐徐吐出!
狗,改不了喫屎?
那在場的衆人,在聽到魅兒說出的這句話後,皆是腦子一轉,當想到魅兒這句話之內,所包含的赤果果的諷刺意味和輕視之後,皆是一個個捂着嘴巴偷笑起來!
在他們的眼中,瀟青可一直都是一個強勢,自傲,貪戀女色的人,仗着自己的老師,是馴獸師工會的會長,便將尾巴翹上了天,眼高於頂,完全不將別人放在眼裏,但礙於瀟青的老師,以及瀟青在劍術上的天賦,和馴獸上的成就,仙姬城之內,被瀟青欺負過的人,皆是敢怒而不敢言,此刻見到瀟青被人如此侮辱,衆人當然樂得看戲!
同時,衆人亦是不得不佩服魅兒的實力以及膽量,一名看似十四五歲的少女,居然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一名一階劍皇搞成這副模樣,再說出這般諷刺的話語,這令衆人不得不懷疑魅兒的真實實力,和魅兒身後的背景!
"唔,唔唔!"
腦袋被魅兒狠狠地踩在腳下,雙脣緊貼地上的骯髒,瀟青只感覺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其身體之內,亦是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噁心之感,想吐又無法吐出,着實令瀟青有種咬舌自盡,死的乾脆的想法!
"與一隻狗計較,可不是我的作風,你走吧,我等着你找幫手,來對付我!"
想到先前衆人的議論話語之中,似乎說腳下的黑袍男子,好像是仙姬城之內,馴獸師工會會長,瀟異的徒弟,魅兒腦中靈光一閃,便是有了個想法,接着道:"聽說你的老師,是馴獸師工會的會長?我想,他應該會對我手中的金靈尊王雞,感興趣吧?"
話語吐出,魅兒那踩在瀟青腦袋上的左腳,頓時離開,慢慢地朝着花邪君等人走去,其臉上的狡黠笑意,毫不掩飾!
金靈尊王雞?
一聽,瀟青的眼眸之內,頓時爆射出了一道精芒,隨即艱難地撐起身子,二話不說,直接離開飯店,返回馴獸師工會,同時,那些原本被金雞扎得滿身是血的衆人,也是在聽到魅兒的話後,一個個非常識相地離開了!
他們知道,憑藉金靈尊王雞的珍稀度,那瀟異,絕對對其志在必得,他們若是不識相地與其爭搶,其後果,怕是...
而且,即便此刻他們其中一人得到了金靈尊王雞,他們也沒有辦法,將其馴化,整個仙姬城之內,怕是隻有瀟異一個人有能耐,馴化這擁有上古血脈的魔獸吧?
心中這般無奈地想着,然,當想到金雞居然將他們紮成這副血淋淋的樣子,衆人心中的怒火,便是絲毫無法遏制!心中已然將金雞剝皮抽筋,生吞入腹!
華麗的馴獸師工會的大堂之內,身着精美暗青色長袍,身材修長、纖瘦,面容卻異常剛毅,霸氣的馴獸師工會會長瀟異,面色鐵青,一臉不敢置信地瞪着那站在其眼前,髒亂不堪的面容之上,時不時地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惡臭的寶貝徒弟,瀟青,吹鬍子瞪眼地怒道:"是誰?是誰把你搞成了這副模樣?"
此刻的瀟異,在看見瀟青如此狼狽的模樣之後,憤怒之際,也是有點兒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在他看來,整個仙姬城之內,有誰不知道瀟青是他瀟異最寶貝,最重視的徒弟?
即便瀟青當真對對方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對方怎麼嘀,都會看在他的面子之上,手下留情吧?然,從此刻瀟青一臉的髒臭情況看來,對方顯然是想要讓瀟青難堪,丟盡顏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