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飯店,魅兒隨意地吩咐店小二,上幾盤仙姬城之內有名的小菜和酒水之後,幾人便是尋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
"喲,這仙姬城之內,何時來了這麼個如此美貌的小妞?嘖嘖,這俏麗的小臉,這粉嫩的紅脣,簡直太合少爺我的胃口了!"魅兒等人,方纔坐下,一道略含驚豔以及調侃的話語,便是從飯店二樓,正中心的一處包廂的門口處傳來!
此刻的包廂門口處,兩名美豔的女子,正恭恭敬敬地乖乖的站在一名年輕男子的身後!
那名年輕男子,身披華麗精美黑袍,腰繫漆黑長劍,雙手隨意抱胸,腦袋好似驕傲的鐵公雞一般,得瑟地微微揚起,冒着點點淫邪精芒的眸子,不住得在樓下,坐在靠窗座位上的魅兒身上打轉,目光將魅兒,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之後,黑袍男子眼中的猥褻之意,愈甚!
在那黑袍男子的調侃話語,剛剛響起,花邪君三人那飽含怒意的眸子,便是驟然射向那二樓包廂門口處的黑袍男子的身上,凌厲的目光,宛如尖銳的刺刀一般,直令得那黑袍男子,有種被人活生生刀剮的感覺!
莫名的驚恐之感的產生,令得那黑袍男子,目光有些驚恐地瞥了花邪君三人一眼,當見到給自己這般恐怖感覺的,居然會是三名如此年輕的男子之時,那黑袍男子頓時心中暗想,先前心底產生的恐怖感覺,一定是錯覺,絕對是錯覺!
他可不信如此年輕的三名男子,會令天生靈魂力量達到魂宗,且此刻實力達到一階劍皇,被整個仙姬城的人,稱爲天才的他,產生那般恐懼的感覺!
心中這般想着,那黑袍男子心底的恐懼,也是驟然間消散,當下便是用那滿是挑釁般的眸子,掃了花邪君三人一眼,其目光之內,蘊含着赤裸裸的志在必得的決心,好似在對花邪君三人,說:你們身邊的女人,我要定了!
接收到黑袍男子如此挑釁的眸子,花邪君三人的心底,也是一陣暴怒,當下三人的眸子,皆是危險地眯了,那袖袍之下的雙手,也是不由自主地緊捏了起來!
心中雖然暴怒,不過三人,卻是非常默契地無一人對那黑袍男子動手,反而將目光,轉向了魅兒,他們知道,依照魅兒的性格,僅憑那黑袍男子先前的話語,魅兒絕對會活活玩死,陰死他!
然而,此時魅兒的舉動,卻是完全出乎了花邪君三人的意料,只見當花邪君三人的六隻眸子,凝視到魅兒身上之時,魅兒反而對着他們淺淺一笑,隨即一副事不關己地端起了一杯酒水,一臉愜意地濁酒起來!
見到魅兒這副表情,花邪君三人俊挺的眉宇之間,頓時迷上了一層淡淡的疑惑,此刻,花邪君三人的心中,皆是暗想:難道她男人當久了,換成女裝,一時適應不了,還沒反應過來,那黑袍男子所說調侃話語的對象,其實是她?
心中方纔出現這個想法,花邪君三人,頓時將這個想法,徹底打消,他們知道,魅兒不但陰險腹黑,而且還極爲聰明的,怎麼可能反應遲鈍,不知道那黑袍男子調戲的對象是她?
再次看了魅兒一眼,當見到魅兒緩緩地將手中的酒杯,輕放至桌上,再用那略帶笑意的眸子,掃了三人一眼,好似在說:哼哼,看吧看吧,讓我穿女裝?現在麻煩自動找上門來了,你們負責解決!
原來...邪惡的祖宗,也有想要坐着看戲的時候?既然魅兒想要看戲,花邪君三人,又怎會不滿足一下魅兒呢?
明白了魅兒的心思,那坐在魅兒左側的花邪君,一臉陰謀般壞笑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隨即一臉輕蔑地瞥了那正緩緩從二樓臺階處,走下的黑袍男子道:"多謝這位公子,對我家娘子的讚美,可惜,即便我家娘子,再合你的胃口,你,也只能看,沒的喫!"
我家娘子?
一聽這四個字,魅兒以及火鳳,琰卿三人,皆是驚訝地瞪了瞪眼睛,魅兒的眼睛,瞪得尤其大,她如何都沒想到,花邪君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四個字,丫丫的,花花居然又在變向佔她便宜?她居然送了花邪君一個免費佔她便宜的機會?
"你、家、娘、子?"
就在魅兒瞪着花邪君之際,那黑袍男子森冷的話語,也是一字一頓,緩緩地從口中吐出!
此刻黑袍男子的臉色,極爲陰沉,他看上的女人,居然已經是別人的女人,而且這個男人,居然還當着所有人的面,說他只能看?沒的喫?
簡直笑話,他是誰?整個仙姬城之內,有什麼事,是他做不了的?一個女人罷了,即便已經是別人的妻子又如何?只要他想要,那麼這個女人,就算是插上了翅膀,也絕對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不錯,她正是我家娘子!"
黑袍男子咬牙切齒的話語方纔落下,那坐在魅兒對面的琰卿,也是驀地從那座位上站了起來,對着花邪君挑釁般地揚了揚眉後,扭過頭,對着黑袍男子,笑眯眯地道。
"你是不是也想說,她是你的娘子?"琰卿的話,令得黑袍男子的臉色,愈加陰沉了幾分,當下目光掃到了火鳳的身上,冷冷地道。
"我是她的男人!"
沒有直接回答黑袍男子的話,火鳳淡漠的身影,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柔和似水的目光,溫柔地注視着魅兒,深情款款地對着魅兒道。
火鳳知道,魅兒是不可能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只要能夠靜靜地站在魅兒的身邊,陪着她,足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