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是我布的局,不過,這可還要感謝沐浩遠的提點呢!"
沐家衆人的心思,完全瞞不過魅兒犀利靈慧的眸子,嘴角噙着的絲絲笑意,美如幻影,魅兒轉過頭,看了琰卿一眼,接着對那一臉憤恨不甘的沐天,道:"你可還記得,千年之前,被你們害死的琰林?"
"琰,琰林?"
恍如到了什麼恐怖的惡魔一般,聽到這兩個字,沐天原本蒼老的身子,頓時不住的發起抖來!好似琰林這兩個字,對於沐天來說,就像是噩夢似得!
"琰卿,用你父親的神鞭,親手解決掉這老傢伙吧!也算是你父親與你一起,報了這長達千年的血海深仇!"冷瞥了沐天一眼,魅兒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召喚出了神鞭,將神鞭遞給琰卿,道!
一聽,琰卿頓時對魅兒投了一記感激的目光,雙手恭敬地接過神鞭,琰卿那佈滿着恨意的眸子,冷冷得瞪了沐天一眼,隨即用盡全力,且毫不留情的一鞭子,直接對着沐天,狠狠地抽去!
"啪啪啪..."
瘋狂的數鞭兇狠地抽下,此刻的沐天,已然便成了一個沉浸了血海之中的血人,全身皮開肉綻,沒有一絲完全的皮肉,就連身體之內的心肝脾肺,皆是被琰卿,無情地抽出!
繼續對着沐天抽了幾鞭子,直至將沐天的身子,抽成血漿,琰卿方纔收手,隨即,琰卿那嗜血的眸子,驟然轉向那衆多的沐家衆人,嘴角掀起了一抹殘恁的弧度,長鞭一揮,陣陣冰冷窒息的寒意,直直的刺入了沐家衆人的身體,骨骼之內!
數鞭齊揮,道道哀嚎的叫聲,響徹天地,不過此刻的魅兒等人的臉上,卻是瀰漫着無限的快意歡笑!
魅兒等人知道,這幫子沐家人,沒一個東西子,即便是被琰卿活活抽死,也彌補不了琰卿這千年以來,所承受的一切,以及失去至親的悲痛!
"魅,魅兒,謝謝你!"
將沐家的所有人,一個個抽得粉碎之後,琰卿終是將心中的悲痛,哀怨,恨意,徹底得爆發出了,此刻琰卿的眸子,已然褪去了原本的嗜血氣息,變成了清澈的黑瞳,只是那看向魅兒的眸子,卻是帶着深深地感激,以及一絲莫名的色彩!
"謝什麼?我們是朋友!"對於琰卿的感謝,魅兒倒是小腦袋一揚,有些不悅地嘟了嘟嘴,道!
"凌兒,花花餓了!"
然而,不待琰卿再次開口,那一直隨意地站在一邊,抱胸看戲的花邪君,那帶着一絲笑意以及滿含急切索取意味的話語,驀地傳入了魅兒的耳間!
同時,魅兒只覺得眼前一道黑影一閃,整個兒身子,已然落入了一個溫暖寬大的懷抱之中,還不待魅兒反應過來,兩片恍若棉花糖般柔軟的脣瓣,已然將魅兒的紅脣,輕輕覆蓋...
驚天醋味,席捲了整片正飄散着沐家衆人鮮血的猩紅天際,同時,充斥着無數醋意以及暴怒火焰的震天拳勁,也是在火鳳鳳眸冒火,毫無思考之下,直接對着那將魅兒緊摟在懷的花邪君的俊美側臉,無情地揮去...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的響起,那正美人在懷,一臉享受地親吻着魅兒柔軟脣瓣,好似進入了甜蜜花海一般的花邪君,只覺得左臉一陣劇烈疼痛,隨即整個兒身子,便是恍若炮彈一般,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直接對着遠處的天際,'嗖';的一聲,彪射而去!
當然,那被花邪君牢牢抱在懷中的魅兒,自然也是隨同花邪君一起,變成了在天際之上,瘋狂彪射的黑色詭異流星!
"啊,謀殺親夫!"
然而,就在某一瞬間,只聽一道低沉的悲慘之聲的響起,原本在虛空之上,急速暴掠的黑色流星,突然間一分爲二,一顆淡紫色的'流星';,突然從那黑色的流星之內分化而出,隨着尖叫之聲的響起,那黑色流星的暴掠速度,比之先前,驟然間,加快了數倍!
那淡紫色流星,自然是從花邪君的懷中,用力掙扎而出的魅兒,黑色流星的彪射速度的猛然加快,自然是魅兒毫不客氣地對着花邪君的小腹,送的華麗麗的一腳所致!
淡紫色身形,淡淡懸浮於天際之上,魅兒眉宇之間隱含着一絲微怒,但同時,魅兒的眼角,也是掛着一抹難掩的笑意!
"哼,臭花花,敢偷襲我,就要做好被我踹到天邊的準備!"
滿是笑意的眸子,笑吟吟地望着千裏之外,僅剩下的一道淡漠的黑色流光,魅兒雙手得意抱胸,臉上的笑意,毫不遮掩!
"這一腳,真是便宜他了!"
火鳳與琰卿兩人,不知何時,皆是來到了魅兒的身邊,望了眼花邪君彪射而去的方向,火鳳鼻子冷冷一哼,話語之中,滿是寒冰的冷意!
一聽火鳳的話,魅兒頓時小臉一抽,有些無語地瞪了火鳳一眼,心中暗道:難道你那一拳,就沒便宜他嗎?
魅兒三人在虛空之上停留了許久,方纔見到那正一手捂着滿是淤青的左臉,一手抱着小腹,卻一臉幸福傻笑地從遠處,緩緩飛來的花邪君!
笑?他居然在笑?
一見花邪君這般幸福含笑的摸樣,火鳳與琰卿兩人,心底酸水直冒,心中妒忌、羨慕的要命,可兩人卻是不敢像花邪君一般,對魅兒做出這般無禮的舉動!
"花花,左臉,疼嗎?"見花邪君傻傻地含笑飛來,魅兒立馬笑眯眯地迎了上去,一臉心疼、關切地柔聲說道。
"不,不疼!心裏甜着呢!"
好似仍舊沉浸在先前的吻之中,花邪君完全沒有意識到先前向他問話的人是誰,傻笑着直接脫口回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