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落,報告敵人情況。”
“附近一共發現了八個人,都穿着一樣的衣服,你們應該一眼就能認出來。”夏落說。
此時龍奕祥等幾百人被困在這個小據點中不敢出去,白藝星童雨涵全都失去聯繫,只有這麼一個小基地暫時還安全,甕中之鱉說的大概就是現在這個情況。
於是爲了不當這種不太光榮的動物,大家都積極的想辦法,大多數人都同意從地下通道走,外面八成被怪物包圍了,從地下通道走可以避開它們,繞路到達飛船那裏,只要上了飛船就能全速逃離這個鬼地方了。
“如果我們靠近飛船,那八個人必然會察覺到,我猜白學姐她們失聯就是這夥人有關係,因爲目前也只有這種可能性最大,那些怪物八成也和他們有關係。”夏落說。
龍奕祥不說話,如果真出了意外自己應該是逃生最困難的一批人之一,原先他覺得白藝星這個人很討厭,可關鍵時候還真得靠她,不然真要是由他指揮,估計全隊都得玩完。
“祥哥你咋不說話呢?”夏落手欠的在龍奕祥眼前揮了揮手。
“他們大概是不知道我們在這裏吧,或者就是在蹲咱們,因爲咱們一定會去飛船,不管怎樣,這夥人都是不懷好意是一定的了。”龍奕祥說。
但是怎麼解決我就不知道了。這句話最後還是沒好意思說。
“說的對祥哥,需不需要我把他們做了?”
“你可以去,good luck。”
龍奕祥複雜的情緒裏摻進來不少搞笑的感覺,夏落這活寶其實也幹了件正確的事,越危險的時候白爛兩句放鬆精神反而是對接下來行動和判斷很有利的一件事。
“咳咳,算了,萬一我失手反倒打草驚蛇,雖然我不太可能會失手,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夏落卻不知道龍奕祥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那就閉嘴……”龍奕祥扶額,不知對手是誰,也不知道對手的目的,弄這麼大陣仗只是想除掉幾個新生?外星人就這智商?
對了?沫汐呢?龍奕祥四處望望。話說從剛纔開始就沒看到過她。
“行動吧,繼續待在這裏也沒什麼意義。”龍乾毅明顯性格比較躁,“現在的情況明顯不是計劃中的任務了,有其它勢力在不懷好意,雖然不一定針對的是我們這些新生,但這裏也很危險了,領隊不在,就請四位學長下令,事不宜遲,如果白學姐那裏出事了,這裏就已經不安全了。”
人羣一陣騷動。
“你怎麼看?”其中一個高年級學員轉頭詢問其他三人的意見。
“這種情況……我還是頭次遇到。”四人中年紀最小的那個高年級男生雙手手指互相掰着,這個小動作將他內心的慌亂暴露無疑,“……以前咱們只負責執行,現在突然要做主,還是這麼罕見的突發情況,實在是……”
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他呆呆地抬頭看着那個同伴,那個同伴是四人唯一一個戴眼鏡的,這讓他看起來比較有智慧。“我建議大家立刻撤離,拖得越久越危險,我現在的感覺很不好。”他說。
“還是堅守待援比較好吧。”另一人馬上反駁道。
“雖然很害怕,但換個角度想想,這是不是我們的一次機會呢?”眼睛男生說話時伴着急促的呼吸,很明顯這時也是非常非常緊張。
其他三人的眼中頓時閃現了一絲微光。
“如果能帶新生們安全回去,算多大功勞?獎賞的資源很快就能讓我們升到五階,甚至想進管理層都可能。”他邊說邊環視其他三人。
“可……這是賭博啊!”最小的男生說。
“那就賭我們贏吧。”另一個人抬起頭,“我贊成立刻撤離。”
“我也好想試試獨當一面的感覺啊,我也贊成!”最後一個高年級男生也說。
“那……好吧,聽你們的。”最小的那個弱弱的說。
“守着飛船的有八個人,而且肯定不是烏合之衆,而我們這邊的戰鬥力很低。”眼鏡君頓了頓,“現在只能從新生中抽幾個人上來。”
“新生?”
“會不會太危險?畢竟是新生。”
“不會。”眼鏡君搖搖頭,“你別忘了這屆新生裏還有‘特招生’呢。”
“那個特招生啊……”另一人乾笑兩聲,“特招的名頭都不知道是怎麼弄的,點了瓶紅酒都不問價格結果付不起錢……純靠好到爆的運氣弄了個SS權限,入學以來也沒有出彩的地方,這樣的學員……去上戰場麼……”
“未必。”眼鏡君搖搖頭,“新生測試那次我也在邊上看了,雖然他本人沒做什麼貢獻,但他開始時對那個測試遊戲的分析是很準確的,這直接指導了他們那組的通關,雖然最後結局有點意外,還有你看現在不是也有很多人不聽咱們的而是願意聽他的嗎?雖然他可能只是隨便一說。”
“可是要新生出擊,還是有些危險啊。”
“要是不這麼辦,咱們都得完蛋。”眼鏡君苦笑,“好在新生人多,只能湊合着用了。”
白藝星右手搭在鏡舞的肩上,流動的風刃環繞在她周圍,早已昏迷過去的鏡琪被她踩在腳底下。
對面鏡凌臉色鐵青,牙根緊咬着,像是恨不得把對面的人生喫了。
白藝星知道這邊出事了,但這兩個女的太難纏了,雖然不能把她怎麼樣,但白藝星很擔心童雨涵,倒是露了不少破綻給對手,情急之下她解除了壓抑在體內的隱藏精神力,雖然這會讓她的精神更不穩定,但情急之下也只能如此。目前她的能力直逼七階,可以像現在這樣巧妙的控制氣壓暫時“懸浮”在高層的窗戶外面。
“進屋說話吧,站在外面幹嘛?”鏡凌緩緩呼了口氣,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說道。
白藝星搖搖頭:“先說說你們這次來的目的,本來咱們一輩子都不應該再見的,你們和我們學院之間從來也沒什麼利益衝突吧?你們突然這樣大動干戈不可能沒有原因吧?”
“先把她們放了。”
白藝星笑了:“你覺得我還像四年前那麼傻嗎?”
“快點放了她們!”鏡凌直視白藝星的眼睛,眼神中彷彿藏着無數鋒利的刀刃,白藝星一動不動,用同樣的眼神回看過去。
“藝星。”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耳朵。
白藝星心裏像是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瞬間全身都激活了,眼神中瞬間閃出一絲亮光。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