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它們一點一點喫掉的過程相當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生孩子都得往後稍稍。
不過從小被人類撫養長大的熊性格還是可以的。
它們沒那麼野性,懂得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在動物園、馬戲團還有那些鉅富的家裏打工賣萌換取食宿。
戰爭時期甚至還有參軍入伍的熊班長,搬運彈藥的效率頂一個班的彈藥手。
所以不要小瞧它們,也不要畏懼它們,理性看待就好。
至於說飼養一頭熊,鳥人還是更喜歡和鳥一起玩。
就比如現在:
“嗖~~”
“啪~~撲棱棱~~”
聽到十幾米開外細微的動靜,夏羽陰手快打,一發石子直接幹掉了樹梢上的一隻樅樹雞。
松雞科表示別把雞形目不當鳥綱動物。
某夏姓動物學家(同等學力)則想說人和豬還都是哺乳綱動物呢!
喫素的菜鳥不配當他的兄弟。
“咕唔~~咕唔~~”
揹筐裏的小白自告奮勇的飛過去,一個俯衝下探,爪子抓住那隻松雞就是一個振翅,拉昇高度後又飛回到夏羽的揹筐裏。
雪地環境下,獵犬都不好使。
還得是會飛的貓貓啊!
“夥計們,我沒有用動物狩獵哦,小白是一個好姑娘,她只想幫我乾點力所能及的活兒。”
夏羽習慣性疊甲,並且表示自己不會喫獨食:
“等晚上燉雞的時候,雞頭、雞屁股和雞雜都是她一隻鳥的。”
高地附近的松雞都快被他打完了,就庇護所剩的兩隻臘雞了。
夏羽也是這次出遠門才能喝上鮮雞湯。
至於下次,一個大膽的想法闖入了他的大腦。
“夥計們,你們說我養雞有沒有搞頭?”
夏羽對着鏡頭商量道。
“今天才第55天,這個賽季大家都強得可怕,也不知道比賽什麼時候能結束,我摸點小雞回去,在柴棚裏壘個雞窩養起來,就能現殺現喫了。”
九月下旬,剛開賽那會兒就是松雞的繁殖季。
現在那些雞蛋早就孵出來了。
這批小松雞還不到兩個月大,正跟着爹媽在樹上啄葉子長身體呢!
只要“剪”掉它們的翅膀就能夠當走地雞養。
而且樅樹雞作爲北極圈本地物種,還不需要擔心防寒的問題,根本凍不死的。
他越想越覺得有搞頭。
都荒野獨居了,不搞點小農經濟,難道全都靠狩獵嗎?
這也太落後了,要知道人類在新石器時代後期就開始馴養家雞了。
夏羽也沒有想到開個新副本,倒是又整出些新花活兒。
這野外的樂子是真多,比農村還有趣。
“先前我沒有編漁網,回頭倒是要給雞舍編上一張了。”
野雞野雞,野性十足,剪掉飛羽後是飛不起來了,但用雞腳也可以跑,編一張阻攔網很有必要。
不過不着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夏羽回去之前再抓小雞都來得及。
他現在的主線任務還是狩獵。
但天色已經黑下來了,夏羽要找到今晚的臨時庇護所。
一人一鳥繼續往前走,他們倆很快就找到了一處背風的巖壁。
“這處地方連雪積的都不多,沒有帶防水布也不用擔心風寒效應,把火生的旺一些,住兩個晚上問題不大。”
夏羽對這裏非常滿意。
雪地無帳篷露營,最麻煩的就是颳風。
零下10℃能給你刮出零下20℃的效果,而且對熱源也有影響。
現在好了,直接風颳不着了。
夏羽掏出火種盒,準備生火做飯。
燒一鍋熱水把毛拔了,然後開膛破肚,給雞燉上。
一旁的小白則享受的喫着雞屁股,肥美的尾脂腺在北極圈可是搶手貨。
也就不缺油水的夏羽有資格挑三揀四。
像威廉就差把雞骨頭都嚼碎了嚥進肚子裏了。
飢餓,纔是治療挑食的良方。
等雞湯快燉好了,夏羽拿出幾張煎餅在火堆上熱了熱,就着熱湯享用起還算豐盛的晚餐。
沒條件洗腳,喫過晚飯的夏羽刷完牙,洗過臉之後就睡下了。
睡袋隔絕了地面傳來的寒意,火堆的熱輻射則溫暖着夏羽的面孔。
不遠處的小白也縮成一團睡着了,但兩隻耳朵還在聆聽着周邊的動靜,隨時都能向夏羽發出預警。
一人一鳥就在主攝像機的延時攝影模式下進入了夢鄉。
鏡頭一直拍攝到了深夜電池沒電。
早上夏羽還是用運動相機拍的開場白:
“今天我們要繼續尋找獵物,昨天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趕路,所以接下來的兩天我們將全力追尋獵物,但最遲到大後天我們就要回去了。”
這次出遠門,夏羽計劃的是四到五天。
等時間到了,不管有沒有狩獵到中大型獵物,他都要返回庇護所。
因爲氣溫還在降,新一輪寒潮已經在醞釀了。
到時候急劇降溫到零下20℃,那處臨時庇護所可擋不住。
至於睡雪窩,現在的積雪深度還不夠,還得再來一場大降雪纔行。
起牀給主攝像機換了塊電池,夏羽重新生火把早飯熱上。
“咕唔~~咕唔~~”
小白也醒了,展開翅膀像伸了個懶腰。
她朝夏羽望了一眼後,原地幹拔起飛,出去解決個鳥衛生問題了。
都說鳥是直腸子,會隨地大小便,但雕鴞更偏向在固定地點排泄,還是有點講究的。
夏羽也來了感覺,喫過早飯,挖個雪坑直接開大。
但炸彈還沒扔完,小白就回來了,只見她在天空中盤旋着不降落,還邊飛邊叫喚着:
“咕唔~~咕唔~~”
毛茸茸的腦袋也像指向標一樣昂向東南方向。
這樣的行爲特徵先前在狼獾偷肉的時候就出現過,今天不是動物小偷的話,那就是發現了獵物。
夏羽趕忙用廁籌結束了戰鬥(節目組不給衛生紙)。
穿上褲子的他回到了臨時庇護所,抄起投矛還有主攝像機就朝樹林裏跑去,小白則在天上領路。
只是跑了這麼半英裏,夏羽視野裏真的出現了一頭鹿。
“夥計們,小白帶着我找到了一頭鹿,可它爲什麼是一頭馴鹿呢?”
夏羽無奈吐槽道。
鏡頭也在聚焦拍攝這頭山地馴鹿。
這時小白也落在了他的身旁,歪着腦袋眨巴着大眼睛,好像再說你看我幹什麼,用棍棍投它啊!
動物發現自己是保護動物很容易。
但意識到其他動物也受保護卻很困難。
她小小的腦袋不理解這頭鹿爲什麼不能殺了喫肉?
兩腳獸你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