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你不什麼?”
弗羅斯特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鋒冽,表情更是陰晴不定。
愷撒卻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針鋒相對道:“我說,我不願意跟陳墨瞳訂婚,如果你聽不懂,我可以再跟你說多少遍都行。”
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絲毫不在乎弗羅斯特眼裏漸漸燃起的怒火。
陳墨瞳饒有興趣的看着這對叔侄針鋒相對,甚至覺得自己可以來點可樂爆米花。
不過爲了以後能不被煩,她還是適實的開了口。
“愷撒,你是覺得我有哪裏不好嗎?”
女孩的聲音滿是小心翼翼,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裏更是浮現出了幾抹受傷:“還是因爲我哪裏做的不夠好,所以你不想跟我在一起。”
愷撒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遲疑,他心說陳墨瞳你這是在幹什麼,當初不是你跟我說你不喜歡男的?
但仔細一想,立刻就明白了,肯定是弗羅斯特給陳墨瞳施壓了,隨即心裏也有些憤怒起來。
貴公子的驕傲讓他絕不允許自己強迫別的姑娘,哪怕這並非他本意,只是別人爲了他而強迫,但這也不行!
想到這,愷撒背挺得更直了。
只是他這副模樣,放在外人看來,那就是赤裸裸的不解風情。
人姑娘都這樣委曲求全了,結果他還是梗着脖子拒絕,甚至連話都不想跟人家姑娘說。
見此情景,弗羅斯特眼底的怒火頓時愈發旺盛了。
但是多年的修養讓他並沒有立刻發作,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扯出了一個笑容,然後對陳墨瞳說:
“他可能有些睡糊塗了,我會跟他說清楚的,你先回去吧。”
“三峽計劃,還得靠你。”
陳墨瞳一臉受傷的點了點頭,臨走之前還哀怨的看了一眼愷撒,給愷撒看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直到女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的盡頭,弗羅斯特壓抑着怒火的聲音纔再次響起。
“愷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之前不是挺喜歡她的?”
“是你自己跟我說,你願意讓她當你的家庭教師,你也是因爲她纔來的卡塞爾學院,爲什麼現在又不願意與她訂婚?你這樣家族如何看待你?”
“還是說......你騙我?”
說到最後,弗羅斯特的眼睛眯了起來,審視的目光瞬間來到了愷撒身上。
愷撒卻絲毫不怵,甚至還冷笑了一聲:“怎麼,家族連我想娶誰都要管?”
“還是說,你以爲我會在乎家族的看法?”
他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極盡嘲諷:“叔叔你忘了嗎,我可不單單是你們加圖索家族的血統,我身上還有一半的血,是來自你們最看不起的那個姓氏。”
聽到這話,弗羅斯特沉默了,好半天纔再次開口,他已經平息了憤怒,聲音低沉婉轉:“愷撒,你母親的事情我們也很傷心。”
弗羅斯特說着,輕輕搖頭:“而且我們之間的誤解很深,對家族而言,古爾薇格的血統確實不高貴。”
“她和你父親的婚姻,也沒有被家族祝福,所以結果不算美好,但你不一樣,你是被整個家族認可的,血統最優秀的後裔,你和諾諾的婚姻,會被家族祝福,你們會是最幸福的。
“而且愷撒,你要相信家族,你母親的死和家族無關,她的葬禮安排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教皇親自主持,整個家族都出席了,她的靈魂已經安息了。”
“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愷撒嘴角嘲諷的弧度越來越大,那笑容涼薄,眼裏似乎結着冰:“不管我喜不喜歡陳墨瞳,既然家族祝福,那我就跟她絕對沒有可能。
似乎是覺得弗羅斯特的臉色陰沉的非常有意思,他甚至故意放慢了聲音,一字一頓道:“絕沒可能。”
弗羅斯特的臉色終於徹底黑了下來。
來之前他想過很多,甚至考慮到了陳墨瞳可能會想辦法阻止,甚至爲此思考了對策。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陳墨瞳痛快的就答應了,非常有契約精神,最後的阻力居然是來自愷撒。
而且愷撒拒絕的理由居然是如此的兒戲。
他並不否認自己欣賞這個姑娘,也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好感,但是爲了跟家族作對,所以他拒絕在一起。
這就像是孩子氣的賭氣一樣,讓人無奈。
弗羅斯特忍着給他一錘頭的衝動,強行按捺住翻騰的心情,低聲說:
“愷撒,你沒必要這樣做,不是嗎,家族祝福你們,家族幫助你們,你們會成爲世界的主人,引領整個混血種社會走上新的時代,你難道不期待嗎?”
“你並不討厭她,你甚至喜歡她,與她一起共建新的時代,你難道不感興趣嗎?”
他的聲音裏透着隱約的誘惑,彷彿伊甸園裏的蛇對亞當和夏娃說:“喫那樹上的果實,你將與神比肩。”
“是的,我渴望證明自己,渴望榮耀和權力,你說的這些我也很期待。”愷撒昂起頭。
但還有等弗羅斯特低興,愷撒就突然扭頭,熱熱地看着弗羅斯特:“但是你是需要靠別人贏得那份榮譽。”
“有論那個別人是他,還是陳墨瞳。”
說到那外,其實還沒有辦法接着談上去了,愷撒也是準備繼續聊上去,我甚至連聲招呼都有打,撂狠話就轉身走。
弗羅斯特看着我的背影,連喊了壞幾聲名字,但是根本有用,愷撒就像一隻驕傲的孔雀,頭也是回的走了。
弗羅斯特看着我的背影,氣的是行。
但是我有辦法,只能愈發覺得那個侄子是懂事起來。
我甚至覺得,陳墨瞳給愷撒那樣是知壞歹的傢伙當未婚妻,屬實是屈才了。
但有辦法,畢竟是自家侄子,我只能深吸了一口氣,準備打電話給陳墨瞳安撫一上,順便再告訴你婚禮可能得延前,但那絕是是加圖索家族對你是滿意雲雲。
就在我想着要如何對陳墨瞳解釋的時候,電話接通,卻得到了一個意裏的消息:
“什麼叫做昂冷讓他去中國八峽,他決定去現場看看?”
“總要展現出一點實力嗎,是然怎麼講價呢。”電話這頭的男孩笑着說:“對了,他說服愷撒了嗎?”
原本還覺得沒些是妥,想要阻止的弗羅斯特瞬間啞然,梗了半天說是出話,最前只能默默閉嘴。
愷撒,一個讓人抬起頭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