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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玄幻小說 -> 大順武聖!

第189章 撥亂反正,強勢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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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猶豫,抬手將早已備好的那枚萬血丹納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沿喉而下,瞬間爆開,

化作一股剛猛暴烈的灼熱洪流。

直接融入血脈,轟然爆發。

“轟轟轟!”

林青只覺體內彷彿有道道驚雷炸響。

這精純霸道的藥力,如同奔湧而下的天河,瞬間沖垮了他的氣血屏障。

蠻橫地湧入四肢百骸,每一寸經脈,每一個竅穴。

難以言喻的劇痛不斷刺激神經。

就彷彿有無數燒紅的鋼針在體內穿刺、攪動。

又像是被投入了天地熔爐,接受着最殘酷的鍛打。

他的皮膚瞬間變得赤紅如血,青筋、血管如同甦醒的虯龍般根根暴凸,劇烈地搏動着,似乎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這恐怖的能量而爆裂開來。

他悶哼一聲,不敢有絲毫怠慢,身形一縱,便躍入另外一個翻滾的深紅色藥浴之中。

“滋啦——!”

如同燒紅的鐵坨浸入冰水,劇烈的反應驟然發生。

浴桶內的藥液被一下激發,沸騰得更加狂猛,深紅色的藥液與萬血丹的洪流裏應外合。

瘋狂地鑽進他的毛孔,衝擊着他的肉身。

林青緊守靈臺一絲清明,憑藉強大的意志力,不斷運轉怒海無量決下篇的心法。

而後繼續打起龍鯨十八式。

他強定心神,認真的打起龍鯨十八式,

動作變得無比緩慢、沉重。

每一個細微的變換。

都牽引着體內,那近乎失控的狂暴能量。

按照固定的路徑運轉,將之壓縮凝練。

“鯨吞四海!”

他雙臂環抱,胸膛劇烈起伏,桶內深紅的藥液,以他爲中心,形成一個漩渦。

大量精純的藥力,被強行吸納。

“龍鯨潛淵!”林青身形沉入藥液,氣血隨之沉降,將那狂躁的能量強行壓入骨骼深處。

“怒海驚濤!”

掌勢排開藥液,激起數尺高的浪頭。

體內奔湧的氣血發出真正的海嘯之音,轟鳴作響。

在這非人的痛苦與錘鍊中。

他體內某種堅固的壁壘,被一下衝破。

第七次煉血,成!

磅礴的氣血,瞬間衝破了桎梏。

質與量都躍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力量如同潮水般湧遍全身,筋肉、皮膜、骨骼都在發出歡愉的嗡鳴,貪婪地吸收着剩餘的能量,進行着更深層次的蛻變。

他的身形似乎都拔高了一絲,肌肉線條更加流暢完美,蘊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然而,萬血丹那堪稱恐怖的藥力,竟才消耗了不到一半。

洶湧的藥力洪流依舊在體內奔騰,推動着他那剛剛穩固的境界。

朝着更不可思議的高度發起了衝擊。

林青此時感覺自己身體。就似一座快要承受不住的火山一般。

“轟隆隆——!"

氣血奔流的聲音愈發宏大。竟隱隱透出體外,在密室中迴盪。

他周身的皮膚上,開始浮現出淡淡的金芒,那是蛟龍血氣與自身氣血深度融合,開始改造體表的徵兆。

筋骨齊鳴,發出如同弓弦繃緊般的錚錚之音,正在發生着本質的蛻變。

浴桶內深紅的藥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清澈,其中的精華已被他掠奪一空。

一直守候在旁,神情緊繃的司徒見狀。

美眸中有了判斷。

衝擊如龍境界的藥材藥力雄渾。

一次煉血遠遠無法消化殆盡。

但若不及時消化,恐怕會有爆體而亡的風險。

司徒快步上前,語氣帶着急促:“林青,萬血丹藥力猶存,氣血正盛,可否一鼓作氣,嘗試衝擊那第八次煉血?”

林青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如電,穿透蒸騰的水汽。

他感受着體內依舊澎湃不休,甚至愈發狂猛的力量,沒有任何猶豫,重重一點頭。

“那麼,蒼天道錄,就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裏!”林青內心沉吟。

畢竟自己擁有蒼天道錄,修爲突破無瓶頸這等神物。

“來!”

司徒不再多言。

珍而重之地捧起那罐密封的深海惡蛟血。

揭開封印的剎那,一股極寒兇戾。

彷彿來自萬丈海淵的氣息,瞬間擴散開。

竟讓密室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了幾分!

她玉手一,那粘稠如汞,色澤暗藍的惡蛟精血,徑直倒入浴桶之中。

“嗡!”

奇異的景象發生。

原本因能量耗盡而變得溫熱的清水,在惡蛟血融入的瞬間,彷彿被投入了千年寒冰,溫度驟降。

一層薄薄的冰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桶壁蔓延,極致的寒意,與萬血丹殘留的熾熱藥力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極端衝突。

“呃啊!”

林青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吼。

這不再是單純的灼燒之痛,而是極寒與極熱在體內瘋狂交鋒、撕裂般的劇痛。

深海惡蛟血的能量陰寒刺骨,帶着深海霸主的無邊兇戾之力,所過之處,經脈彷彿都要被凍結、崩裂。

而萬血丹的餘力則熾熱陽剛,如同地心熔巖,頑強地抵抗、融合。

他的體表,一半覆蓋上薄霜,一半卻赤紅如火,冰火交織,詭異無比。

不過,林青體內那一絲絲微薄的烈火蛟龍,竟然在此時,讓兩股龐大能力逐漸融合,算是意外之喜。

司徒玥見狀,內心擔憂,甚至隱隱覺得此舉太過冒險了。

但若不這麼做,林青根本無法消化這龐大的藥力。

若是讓司徒滄在此得知兩人做這麼冒險的事情,必定會大罵二人愣頭青。

畢竟連續兩次煉血之事,在此世間,簡直聞所未聞!

“拜託了,蒼天道錄,給我突破!!”

林青在心中狂吼,體內所有氣血催谷到極致。

心神內的蒼天道錄,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進發光華,瘋狂運轉,強行調和、駕馭着這兩股截然相反的磅礴力量!

“轟隆隆!!!"

體內的氣血長河,在這冰火兩重天的淬鍊下。

被徹底提純壓縮,變得更加凝練。

它們不斷奔湧,匯聚成一股無可阻擋的洪流,林青體內氣血,很快被轉化至圓滿。

而後,依舊龐大的藥力洪流,朝着那更堅固的八次煉血壁壘,發起了最終的衝鋒。

一次,兩次,三次!

“破!”

伴隨着林青內心的一聲吶喊,所有意志力。

都已經凝聚在那層堅不可摧的屏障上。

而後,堅厚的氣血屏障,轟然洞開!

“嘩啦。”

水花四濺,林青自浴桶中長身而起。

他渾身的冰火異象已經消失不見。

原本棱角分明的肌肉線條,似乎內斂了幾分。

但每一寸肌體之下,都蘊藏着如同深海潛流般恐怖的力量。

黑色的長髮如瀑垂落,變得剛加黝黑,宛若條條鋼索。

林青輕輕握拳,空氣在指縫間被捏爆,發出輕微的鳴響。

周身散發出的氣息,不再是之前的熾烈逼人,而是一種沉凝厚重,宛若浩瀚大海般的磅礴氣勢。

眸若星辰,開闔之間,精光流轉,彷彿有無形的壓力擴散開來。

令一旁的司徒,都感到心頭震動。

八次煉血,竟然真的成了。

林青在短短數個時辰,竟然連破兩關。

從六次煉血巔峯,直入八次煉血之境。

此等進境,堪稱駭人聽聞!

林青感受着體內那奔騰不息。

彷彿無窮無盡的力量,緩緩抬起頭。

他目光已穿透密室的阻隔。望向外界的風雲變幻。

潛龍出淵,鱗爪已豐。

也該是時候,讓這滄海幫,

換一片天地了!

很快,林青周身磅礴的氣息,已逐漸內斂。

但某種本質的蛻變卻無法掩蓋,他眉宇之間,一道極細的紅色紋路若隱若現,並非繪製。

倒像是氣血精魄,自然凝聚而成的神異印記。

爲他本就冷峻的面容,平添了難明的壓迫感。

司徒玥站在數步之外,清晰地感受到林青體內蘊藏着遠超從前的力量感。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幾分,血液奔流,使得臉頰微微發熱。

司徒雖預料到林青此次閉關必有大進,卻萬萬沒料到,他竟能一鼓作氣,直接衝破第八次煉血的玄關。

如今的林青,實力已然凌駕於她之上,這種近乎飛躍式的提升,讓她在欣慰之餘,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面對強者時的本能悸動。

林青緩緩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傳來一陣連綿如弓弦振鳴的聲響。

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歷經數次煉血,尤其是這次連破兩關,他的根骨資質已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氣血運行愈發順暢無阻,體內氣血與天地能量的溝通,也變得更加快。

“司徒小姐,”

他開口,聲音比以往更加沉渾:“煩請你再爲我檢測一次根骨。”

“嗯,我再看看。”

司徒玥點頭,收斂心神,上前伸出三指,再次搭上林青的腕脈。

她的氣血之力探入其中,細細感知。

片刻後,美眸中不禁再次流露出驚異之色。

“氣血如汞漿,圓融澎湃,流轉間自成循環,幾無滯澀,這已非尋常中上之資可比。”

她收回手,語氣帶着難以置信的感嘆。

“林長老,你如今的根骨,縱非世間絕頂,也絕對稱得上是上上等之列了!大哥當年在你這個境界時,根骨恐怕也未必能勝過你。”

林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微微頷首。

這個結果並未超出他的預期。

連續的資源堆砌與功法錘鍊,再疊加蒼天道錄不間斷的功法圓滿。

若根骨再無顯著改善,反倒不合常理。

確認了自身狀態的蛻變。

接下來的重點,便是如何完美扮演司徒明。

司徒神色一正,詳細交代道:“我大哥司徒明,性格與我父親沉穩厚重不同,他爲人霸道狂放,行事風格堪稱暴虐,動輒出手,幫中上下對其多是敬畏有加。”

她頓了頓,語氣稍緩,“不過,他唯獨對我這個妹妹極好,算是一個破綻,但也更能取信於人。”

“你要僞裝他,平日裏的言行舉止,必須將那份霸烈與狂做做到極致,寧可過之,不可不及。’

林青將這番話牢記於心,沉聲道:“我明白了。”

兩日後。

一則消息在滄海幫內部,掀起了滔天巨浪。

失蹤已久的少幫主司徒明,與其妹司徒玥,不日將重返總舵,意在全盤接管幫務!

消息傳開,幫內瞬間炸開了鍋。

無論是對司徒滄一系尚存舊唸的老人,還是已投靠吳盛景的新貴,亦或是持觀望態度的中間派,無不將目光投向了總舵方向。

司徒明已多年未曾回幫。

此刻突然高調宣佈迴歸,其目的不言自明。

只不過,如今幫內局勢早已今非昔比。

吳盛景經營日久,大權在握。

豈會甘心將到手的權柄拱手相讓?

一場巨大的風暴,似乎已不可避免。

第五日,上午。

東岸渡口。

一艘長達百丈,船體線條流暢,懸掛着滄海幫明月旗幟的巨型戰船,緩緩靠岸。

這正是滄海幫三大戰船之一的“明月號”,亦是司徒明兄妹昔日的座駕。

其出現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船板放下,兩道身影,並肩出現在衆人視線之中。

在他們身後,更有數十道強橫的氣息出現,均是司徒滄暗地裏培養的高手死士。

除此之外,還有八百精銳留守明月號,並未跟隨。

明月號船長司徒瀾,則是司徒家一派的人,也是司徒的一位堂弟,久居外海。

當先下船的一人,身形魁梧挺拔,接近兩米二的身高,極具壓迫感。

他身着玄鱗內甲,外罩一件海紋碧濤袍,黑髮披散,眉峯如刀,尤其是眉間那道若隱若現的紅色神紋,更添霸烈。

此人眼神掃過岸上衆人,目光宛若鷹顧狼視,臉色滿帶着狂傲不羈。

正是僞裝後的林青。

在他身側稍後半步的,則是恢復了本來容貌的司徒。

她着一身素白衣裙,面容清麗絕倫,面紗遮住下半臉龐,此刻神色冰冷,目光如霜。

正默默支撐着司徒明的威勢。

二人身後,並未跟隨大隊人馬。

僅有數名氣息精悍,眼神銳利的親衛。

那明月號上留守的八百精銳,本身便是最強的後盾與威懾。

就在林青與司徒玥踏上碼頭堅實地面之時。

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與哭喊聲。

“求求你們,放過我孫女吧。這船你們拿走,抵稅,抵稅還不行嗎?”

一個衣衫襤褸,滿面風霜的老漢跪在地上,老淚縱橫地哀求着。

老漢姓劉,因爲在家中排行第三,所以叫劉老三,他面前那艘賴以生存的破舊帆船,已被砸得不成樣子。

幾名穿着滄海幫服飾,神態囂張的幫衆,正強行拉扯着一個面容清秀,滿臉驚恐的漁家少女。

“老東西,滾開吧,兩個月的行船費都交不起,這破船頂個屁用。這丫頭帶走,還能賣去城裏抵點錢!”

爲首的一個疤臉漢子獰笑着,一腳踹開老漁民。

周圍不少漁民和路人面露憤慨,卻敢怒不敢言。

自吳盛景上位以來,各種苛捐雜稅層出不窮,月稅繁重,壓得這些底層漁民喘不過氣來。

家破人亡者,早已屢見不鮮。

劉老三眼見自家孫女就要被拖走,悲憤瞬間沖垮了理智。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抓起身邊一把用來剖魚的魚刀,嘶吼着,朝那拉扯他孫女的疤臉漢子後背扎去!

“老不死的,找死。”

疤臉漢子察覺到背後風聲,猛地轉身,臉上橫肉抖動,眼中兇光畢露。

一隻蒲扇般的大手帶着惡風,就朝着劉老三瘦弱的脖頸抓去!

這一下若是抓實,劉老三不死也得重傷。

然而,那隻蘊含着力道的大手,卻在半空中,被另一隻骨節分明,沉穩如山的手掌輕易攔住。

疤臉漢子頓時感覺自己的手腕。

如同被鐵鉗箍住,紋絲不動。

疤臉漢子愕然轉頭,正對上一雙冰冷霸道,蘊含着無盡壓力的眼眸。

那劉老三死裏逃生,也驚魂未定地看向攔住把臉漢子的人。

當他看清那張冷峻的面容,尤其是那雙飛雲入鬢的濃眉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呆立當場。

手中的魚刀,也直接掉落在地。

劉老三似乎被勾起了更爲深層的恐懼,渾濁的雙眼圓睜,嘴脣哆嗦着。

腦海中塵封的記憶轟然打開。

司徒明,曾經將數位不服從滄海幫統治的人。

抽筋扒皮,直接點了天燈。

還有人路過時,未曾和他打招呼。

被他一手直接捏碎頭顱骨。

一個霸道暴虐,令人敬畏的身影。

與眼前之人緩緩重合。

“司徒明,少幫主?”

東岸渡口,喧鬧的人羣,一下變得鴉雀無聲。

劉老三癱軟在地,望着林青的身影。

渾身抖如篩糠,口中只會無意識地喃喃。

“饒命啊,少幫主饒命,不要抓我點天燈啊......”

先前還氣焰囂張,強擄少女的那幾名混混,此刻更是面無人色。

當林青那雙冰冷的目光掃過他們時,幾人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雙腿一軟,接連跪倒在地。

他們磕頭如搗蒜,聲音極度恐懼而變調。

“少幫主饒命啊......”

“小的有眼無珠,不知是少幫主今天駕到。”

“我們再也不敢了,求少幫主開恩。”

林青面容冷硬,他並未理會這些螻蟻的求饒。

甚至沒有去看那剛剛脫離魔爪,撲在爺爺懷中瑟瑟發抖,低聲啜泣的少女。

他的腳步沉重,踏在碼頭的木板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如同踩在衆人的心跳上。

他徑直走向那幾名跪地求饒的混混。

沒有質問,沒有訓斥。

在距離最近那名疤臉漢子尚有一步之遙時,

林青右手隨意探出,一把攥住了對方的後頸。

那把臉漢子甚至連驚叫都未能發出,

便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

整個人便如同小雞般,被輕易提起。

下一刻,林青手臂一揮。

將其如同破麻袋般,

狠狠摜向旁邊堅硬的纜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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