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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玄幻小說 -> 大順武聖!

第161章 大寇來襲,征戰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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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過去,林青額頭已佈滿細密的汗珠,他繼續咬牙堅持,保持着雙臂浸泡的姿勢,將心神完全專注於引導過程。

兩個時辰後,他感覺雙臂的灼熱感達到了頂峯,彷彿下一刻就要炸開。

此時,他心神猛地一凝,引導着所有匯聚於雙臂的氣血,如同匯入江河的百川,朝着那最後幾處閉塞的關竅,發起了最後的衝擊。

“嗲......!”

體內似乎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輕鳴。

剎那間,一種豁然貫通的感覺,油然而生。

那感覺,就像是有兩道沉睡於體內的古老脈絡,被徹底喚醒,潛藏於雙臂之中。

帶着蒼茫浩瀚氣息的雄渾印血,自那貫通的雙脈深處,被直接釋放出來。雖然還有些微弱,但已初具雛形,開始與他體內奔騰的氣血交相輝映,使得他體內的氣血,變得更加雄渾。

“成功了,龍脈、鯨脈,初步貫通!”

林青心中湧現喜悅。

龍脈和鯨脈貫通雙臂,是大部分武學書籍上,從未記載過的隱藏經脈。

如今已經從細如髮絲,變成了拇指粗細。

他將雙臂從已變得稀少龍鯨精血中抽出。

在寬敞的練功房中,依照祕籍圖譜與心法。

開始演練龍鯨神學的第一套招式,龍鯨覆海!

此套法共有九式,名稱皆與海洋巨力相關。

如瀚海無量,龍鯨翻身,鯨吞八荒等。

每一式都要求調動體內剛猛無儔的氣血。

出掌之時,需意念觀想龍鯨翻騰,駕馭四海之威勢,將全身力量凝於掌間,再如浪潮般,奔湧而出。

“轟!”

第一式龍鯨覆海推出。

學風激盪,空氣發出音爆般的悶響。

林青只覺體內氣血如同決堤洪水,瘋狂湧向雙掌,消耗之大,遠超他之前修煉的任何武學!

他毫不氣餒,沉腰坐馬。

一遍又一遍地演練。

從生疏到熟練。

練功房內,身影翻飛,掌風呼嘯。

汗水浸溼了地面,又被自身氣血蒸乾。

他完全沉浸在了武道的修煉之中。

完全忘卻時間的流逝,足不出戶,心無旁騖。

一天,兩天,三天......

十天時間,就在這枯燥充實的苦修中,悄然滑過。

那罐龍鯨血,在他不間斷的浸泡引動下。

變得越來越少,最終只剩下不足兩斤。

其中蘊含的龍鯨精粹已大半被他吸收。

融入雙臂經脈與那新生的龍鯨印血之中。

第十日,黃昏。

林青正在庭院中,演練龍鯨覆海的最後一式,萬流歸墟。

只見他身形如龍盤旋,雙掌劃出一道玄奧的弧線,周身氣血被催谷到極致。

盡數匯聚於掌心,而後猛然向前推出!

就在這一掌推出的剎那。

他雙臂內側,那早已貫通龍脈與鯨脈的位置。

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熱與震動。

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徹底點燃、激活。

緊接着,兩條清晰無比的,泛着淡藍色光澤的波浪狀紋理,如同活過來的刺青。

赫然浮現在他手臂皮膚之下,隱隱散發着蒼茫浩瀚的氣息。

同時,他體內那新生的龍鯨印血,驟然壯大。

與另外自身氣血,產生了更深層次的共鳴。

“吼———!”

一掌既出,氣血奔湧間。

竟隱隱發出龍吟鯨嘯般的異響。

磅礴的掌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洶湧而出。

練功房內憑空捲起一陣猛烈狂風。

吹得牆壁上掛着的油燈劇烈搖晃,燈焰明滅不定。

那澎湃的學風,撞擊在堅硬的精鐵牆壁上,竟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跡。

威力驚人!

林青緩緩收學,站在原地。

他感受着雙臂中那股如臂指使的磅礴力量,以及體內更加渾厚的氣血。

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意識沉入識海,看向那蒼天道錄。

【龍鯨神掌(初窺門徑)】

【經驗值:100/100000】

“龍鯨神掌,終於入門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若是司徒滄,得知他花費不過十餘天,便將他自己苦修三月,才堪堪入門的龍鯨神掌,修行至入門,不知又會作何感想。

喜悅之餘,林青看着那隻剩下淺淺一層,不足兩斤的龍鯨精血。

再想到後續修煉,所需要的高昂花費。

林青的心頭,彷彿在滴血。

“太艱難了,即便以我的根基,全力苦修,也花費了整整十天,耗去大半罐龍鯨血,才勉強入門。”他喃喃自語,臉上露出苦澀。

“還是得多搞錢啊。”

“不然這龍鯨神學後續的修煉,根本無以爲繼。”

他清楚地認識到,這龍鯨神掌。

對修煉者基礎氣血的要求,堪稱苛刻。

若非他身負五門印血融合,根基之雄厚遠超同階,恐怕連初步貫通龍脈與鯨脈,都難以做到。

更別提引動那龍鯨印血。

將這掌法修煉入門了。

這苛刻的條件,篩選掉了絕大多數武者。

但也意味着。

一旦練成,其威力必將驚天動地。

既然已經踏出這至關重要的第一步。

他便絕不會回頭。

......

林青修整一天後,推開閉關的厚重石門。

午後的陽光帶着暖意,灑落在青石鋪就的小徑上。

他信步而出,連日閉關苦修的些許疲憊。

在清新海風的吹拂下,漸漸散去。

林青淡然行走在幫派總舵的廊廡庭院之間。

沿途遇到的幫衆,無論是否相識。

只要認出他,無不立刻停下腳步,退至道旁。

神色恭敬地垂首行禮。

“林長老。”

“林長老好。”

“見過林長老!"

問候之聲此起彼伏。

他們語氣中,帶着發自內心的敬畏。

林青面色平靜,只是微微頷首。

目光掃過,算是回應。

他如今在滄海幫內,憑藉煉藥大師的身份,幫主司徒滄的另眼相看。

地位早已超然,隱然是幫內第一紅人。

只不過,林青看着這些弟子來去匆匆。

臉上更帶着掩不住的急迫之色。

林青心中微動,隨意叫住一名正欲快步離去的執事弟子,開口問道:“幫內近日可是有何要事,爲何諸位行色如此匆忙?”

那弟子見是林青詢問,連忙停下,恭敬回答:

“回林長老的話,幫內最近正在調集人手,似乎是要針對盤踞在外海的那些大寇有所行動,不少兄弟都被抽調去執行任務了。”

“原來如此。”

林青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他們所處的這片無盡海域一隅,因爲處於大順登州東邊,所以便稱爲東海,再往外海過去,便是位於無盡海的西礁地帶。

因爲這片海域大小各島加起來都有數百,還有一些無人佔據的荒島,所以被稱爲西樵羣島,就這僅僅只是茫茫大海的一角,便有數千萬裏,廣袤而混亂。

在西礁地帶外圍,除了各方勢力,還有四股勢力頗強,行事狠辣,專門劫掠商隊,濫殺無辜的海寇,被稱爲“外海四大寇”。

他們一直是滄海幫,以及其他沿海勢力的心腹之患。

就在這時,一名身着煉藥堂弟子服飾的年輕人,氣喘吁吁地從另一條廊道跑來。

見到林青,臉上頓時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他快步上前躬身道:“林長老,您可算出關了。”

林青認得此人,是煉藥堂堂主葛子敬的得意弟子,名叫謝家裕。

見他如此急切,林青不由問道:“謝兄弟,何事如此慌張?”

謝家裕緩了口氣,急忙道:“是幫主讓我找你,司徒幫主昨日便命人來找過您。”

“但您在閉關,我們不敢貿然打擾,幸好您今日出來了。”

“幫主有令,今日下午要在議事大廳召開重要會議,所有長老、堂主必須到場。

“時辰快到了,您趕緊過去吧。”

“哦,幫主相召?”

林青眸光一閃,點頭道:“嗯,我這就過去。”

他不再耽擱,轉身便朝着位於總舵核心區域的議事大廳走去。

議事大廳坐落於一座宏偉大殿之內。

飛檐鬥拱,氣勢森嚴。

門口有氣息精悍的守衛肅立。

林青踏入大廳,只見內部空間開闊。

光線略暗,更添肅穆。

此刻,大廳內已是濟濟一堂。

上首主位空懸,顯然是留給幫主司徒滄的。

其下左右兩側,已然坐了不少人。

林青目光掃過,看到了副幫主吳盛景。

他面無表情地坐在左側首位。

其餘多位熟悉的長老、各堂堂主也基本到齊。

令他目光微凝的是。

原本東堂堂主呂方的位置。

此刻坐着一名陌生的彪形大漢。

此人身形魁梧,坐在那裏便如一座鐵塔,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開闔間精光四射,氣息沉渾,顯然實力不俗。

看來,這便是接替呂方的新任東堂堂主諸虎了。

林青的到來,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正欲尋個靠後的位置坐下。

就聽到一個沉穩的聲音自上方傳來。

“林長老,來了。坐這裏吧。”

發聲者,正是剛剛步入大廳的幫主司徒滄。

他指了指右側前排,一個緊挨着三位鬚髮皆白,氣息淵深的老者之後的位置。

那三位,乃是幫內資歷最老,地位尊崇的三大長老,平日裏極少過問俗務。

分別是鎮閣大長老司徒敬,執法堂長老韓公輔,文律長老吳松鶴。

而司徒滄所指的位置,意味着林青的地位,僅在兩位副幫主以及這三位長老之下,與冷月並肩。

已然與在場的其他外家供奉長老,各堂實權堂主平起平坐。

此舉一出,大廳內瞬間安靜了一瞬。

道道目光,再次聚焦於林青身上。

羨慕、嫉妒、難以置信......

種種情緒不一而足。

誰都看得出,司徒滄這是要將林青徹底推向幫派的核心高層。

林青自己也微微一愣,臉上適時地露出遲疑。

這個位置,太過顯眼,也容易成爲衆矢之的。

就在這時,坐在他旁邊席位的一位女子,對他投來溫和的眼神,微微頷首,示意他但坐無妨。

此女身着白色勁裝,面容清冷,臉上蒙着紫紗,氣質如霜,正是追風堂長老冷月。

在衆人眼中,冷月在幫內素以實力強橫,性情孤傲著稱。

她能出言示意,可謂分量不輕。

林青見司徒滄目光堅定,又得冷月暗示,便不再推辭,對着司徒及三位長老方向拱手一禮。

坦然走到那位置,在冷月身旁安然坐下。

司徒滄見狀,微微頷首,不再多言,於主位落座。

他目光沉靜地掃過全場。

並未立刻開始議事,似乎還在等待什麼人。

廳內一時陷入沉寂,只有輕微的呼吸聲響起。

衆人皆正襟危坐,無人交頭接耳。

林青能感覺到,不少隱晦的視線,仍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

他眼觀鼻,鼻觀心,面色平靜。

心中卻是在快速思索着。

此次會議可能涉及的內容。

以及司徒滄如此抬舉自己的深意。

時間一點點過去,足足等待了近一個時辰。

期間又陸續有數位氣息強橫的長老趕到。

待殿內人員基本到齊,落針可聞的寂靜中。

端坐於上首主位的司徒滄,終於睜開微闔的雙目,目光如冷電般,掃過全場,不怒自威。

他直接切入主題,聲音沉渾,帶着怒意。

“據報,東海大寇馮聰,於前三日糾集麾下賊衆,在惡鯊灣海域,悍然劫掠我滄海幫商船三艘。”

“船上貨物損失殆盡,更有數十名忠心弟子慘遭屠戮,屍骨無存!"

他每說一句,殿內的氣氛便凝重不少。

“此獠如此肆無忌憚,視我滄海幫如無物。”

“諸位,對此有何看法?”

話音剛落,左側首位的副幫主吳盛景,猛地一拍身旁茶幾,堅硬的鐵木桌面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他鬚髮微張,怒目圓睜,第一個厲聲喝道:

“還能有什麼看法,直接幹他孃的。”

“馮聰這雜碎,屢次犯我幫虎鬚,若不將其連根拔起,碎屍萬段,我滄海幫顏面何存。”

“日後,還如何在東海立足!”

他聲若洪鐘,殺氣騰騰。

瞬間點燃了殿內不少人的怒火。

新任東堂堂主諸虎,幾乎在吳盛景話音落下的同時,霍然起身。

他身形魁梧,這一站更顯壓迫感。

諸虎抱拳拱手,聲音雄厚,神色帶着急於表現的迫切。

“幫主,屬下新晉東堂堂主,願爲先鋒!”

“定率麾下兒郎,踏平馮聰老巢,取其首級,以祭我幫死難弟兄在天之靈!”

諸虎目光灼灼,姿態放得極低。

忠勇可嘉之態,溢於言表。

有這兩位人物帶頭,其他幾位堂主,如掌管商船運輸的海運堂堂主趙闊,負責沿海巡防的鎮海堂堂主陳昂等,也紛紛義憤填膺地起身請戰。

他們二人,均是司徒滄直系一脈,自然忠心耿耿。

一時間,各人言語激烈,同仇敵愾之情,充斥殿內。

只不過,端坐於前排的三大長老。

以及幾位資歷深厚的外家供奉長老。

他們依舊面沉如水,不動聲色。

目光偶爾交匯,似乎在權衡着什麼。

司徒滄面無表情地聽着衆人的請戰之聲。

目光淡然,緩緩掃過衆人。

最終,定格在了右側前排。

那位身着青袍,覆着鐵面的年輕人身上。

“林長老。”

司徒滄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拉了過去。

“你,有何看法?”

一時間,所有目光,齊刷刷地聚焦於林青身上,神色各異。

誰都沒想到,幫主會在這個關鍵時刻。

點名詢問這位以煉藥術聞名,晉升長老之位不久的年輕人。

林青顯然也沒料到司徒滄,會直接點自己的名。

他微微一怔,隨即從容起身,對着司徒滄及衆人拱手一禮,姿態放得極低,語氣平和。

“幫主,諸位長老、堂主,林某資歷淺薄,入幫時尚短,於幫務大事更是經驗欠缺,位卑言輕,實不敢在諸位前輩面前,貿然發表淺見。”

他這番謙遜退讓的話一出,殿內原本有些緊繃的氣氛,尤其是來自部分老牌堂主那邊的無形壓力,頓時緩和了不少。

一些人眼中,甚至流露出算你識相的神色。

他們都認爲,林青不過是憑藉煉藥術和幫主青睞才得以坐在此位,涉及這等打打殺殺的幫派征戰,他一個煉藥的能有什麼高見?

不出醜已是萬幸。

但司徒滄卻並未就此放過他,語氣淡然:“既爲長老,便有議事之責,但說無妨,本座想聽聽你的想法。”

這顯然是對林青的一次公開考校。

想看看這位他看重的年輕人。

除了煉丹和武道天賦外。

是否具備大局觀與謀略。

林青心知躲不過,也不再推辭。

他沉吟片刻,彷彿在仔細斟酌措辭。

隨後才緩緩開口,聲音平穩:“既然如此,林某便斗膽直言。馮聰此番行徑,囂張至極,無疑是對我滄海幫的嚴重挑釁。”

“林某以爲,對此等惡寇,若不出手則已,一旦決定出手,便不能僅僅滿足於擊退或小懲。”

“須以雷霆萬鈞之勢,務求全功,不僅要殲滅馮聰本部,更要藉此機會,打出我滄海幫的赫赫聲威,形成足夠的威懾效果。

“以此儆效尤,讓東海之上其他覬覦我幫的宵小之輩都看清楚,犯我滄海幫者,必付出血的代價!”

他這番話,沒有熱血沸騰的喊打喊殺,

而是冷靜地指出了行動的核心目的。

威懾。

此言一出,殿內不少人的神色,都發生了變化。

那些原本對他有些不屑的堂主,收起了輕視,露出思索之色。

而端坐於前排,一直閉目養神的執法堂長老韓公輔,此刻也微微睜開了眼睛。

深邃的目光中,掠過一絲驚訝。

他心中暗道:“此子果然不簡單,不僅天賦異稟,心思竟也如此縝密,一眼便看到了問題的關鍵。這番見解,正是我等與幫主私下商議的核心所在。

司徒滄聽完,臉上依舊看不出喜怒。

但微微頷首的動作,

表明瞭他對林青回答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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