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經脈逆行、丹田皸裂......果然痛苦。”
方青感受着體內的變化,口中“凝嬰丹’化爲金津玉液,瞬間滑過咽喉。
剎那間,一股玄妙藥力揮發,令他能維持靈臺一線清明,準四階的神識遍佈周身,強行鎮壓暴亂的法力。
就連皸裂的丹田都被一股玄妙藥力彌合,未能造成更大的破壞………………
而更多的“凝嬰丹’藥力,則是落於丹田內部,在那破碎的真丹之中,蘊化出一點‘嬰靈'!
起先,它只有一點靈光,繼而就是一道元嬰虛影。
小小的元嬰一張口,吞喫一塊真丹碎片,元嬰之體頓時凝實一分。
完成第一步之後,後續進度便驟然加快。
‘原來‘凝嬰丹’最重要的藥性,不在於護持周身,而在於點化‘嬰靈’靈性......
真丹修士碎丹凝嬰,若是真丹碎了,元嬰還未凝聚出來,那就是徹底坐化,神仙難救……………
‘凝嬰丹’最玄妙的一點,便在於可以完成從無到有的第一步,先點化出一點‘嬰靈’。
此乃元嬰之魂,有着這一點爲基礎,後續自然就好操作了。
方青運轉《吞海功》的凝篇章,不斷凝練元嬰,令嬰靈化爲虛幻元嬰,繼而由虛化實……………
說起來輕鬆,實際上這對於法力、神識,還有肉身強度都是巨大考驗。
好在他修煉的乃是頂級功法,神識與體魄都達到準四階程度,因此一路有驚無險。
等到丹田之內,元嬰之體徹底由虛化實之後,方青單手掐訣。
他頭頂靈光一閃,一團幽暗光輝浮現。
在光輝之中浮現出一隻迷你元嬰,體型比第二元嬰稍大一分,穿着一件漆黑法袍,眉心宛若有着第三隻眼,手持“吞海瓶’,腦後還懸掛着一面鏡子,正是‘玄溟鏡’!
‘以元嬰之體,驅動天地靈氣.......任何法術都會威能大增。’
小小的元嬰面目與方青一模一樣,此時雙眸帶着赤子一般的純真,驀然一掐訣。
轟隆!
玉泉島方圓百裏之內,天地靈氣瘋狂湧動。
無數青色、赤色、玄色、白色光團自天穹、自深海、自大地、自草木之中浮現,匯聚於洞府之頂,化爲難以言喻的恐怖天象!
“心魔劫要來了......”
方青小小的元嬰手一招,那一枚‘忘憂丹’便來到小手之中,直接吞服而下。
‘忘憂丹’不是給修士口服的,而是給元嬰服用的!
吞服完‘忘憂丹’之後,方青的元便在頭頂盤膝而坐,‘淵瞳珠’與‘玄溟鏡’大放光明……………
玉泉島。
轟隆隆!
強大的法力波動驟然自洞府內爆發,方圓百裏靈氣暴動。
帶來的影響,甚至令玉湘兒都難以維持浮空,落在了一座峯頂。
“元嬰級的法力氣息......”
“結嬰天象,波及百裏......果然名不虛傳!”
琴如雪與項大虎同樣落在玉湘兒身側,眼眸中都有着對天威的敬畏。
“準備好......大的要來了。”
一道青袍人影突然浮現,正是方青的第二元嬰。
本體在渡心魔劫數,似乎對它並無絲毫影響。
這也是自然,畢竟它本質上還是九魂瑪瑙所化的妖,跟方青又不是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被心魔劫連累?
方青的心魔,關九魂妖什麼事?
反倒是由於方青本體陷入心魔劫之中無暇他顧,第二元嬰雜念頓生,若是其他修士如此,第二元嬰肯定要生出自我意識叛逃了。
但在‘玉心種魔訣”之下,它卻是勤勤懇懇,守護海島。
“不愧是我,這第二元嬰法門,當真玄妙......安全無比。”
第二元傀儡臉龐之上浮現出生動的笑容,又看向海島之外。
嘩啦啦!
狂風呼嘯,大海翻騰起數百米高的巨浪,隱隱可見海底隱藏的龐然大物。
其通體覆蓋一層土黃鱗片,卻又有着長長的尾巴,擺動之間,能像魚兒一般在海洋內肆意遨遊。
忽然!
其發出一聲好似來自遠古的怒吼,人立而起。
無窮海水從它身上流淌而下,現出猙獰類似蜥蜴的腦袋,以及兩隻短短的前爪。
轟隆!
一股遠超八階妖王的恐怖妖氣肆意橫空,令面過的高階妖獸肝膽俱裂!
它一雙土黃豎瞳冰熱有情,盯着這波及百外的方青異象,忽然張開嘴,現出鋒利的牙齒:“結天象?竟然躲在深海邊緣結嬰,看來只是個散修......”
光芒一閃!
這壞似巨型土黃蜥蜴的七階龐小巨獸消失是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名穿着土黃長袍的人影。
其身材是低,手臂、臉頰、脖子之下還能看見一層土黃鱗片,一雙瞳孔仍舊是豎瞳模樣。
妖獸七階之前便能化爲人形,但許少七階妖獸都會保留部分妖族特徵,作爲自身低貴血統的證明。
那頭土屬性七階妖獸顯然也是如此。
“聽聞人族修士的方青極其美味......你若能吞之,或許便能突破瓶頸,晉升七階中品了吧?”
土黃袍的多年露出猙獰笑容,衝向玉泉島。
刺啦!
一頭頭人身鷹翅的雷靈浮現,嘶吼着擊打出一道道雷光,化作巨小雷網,籠罩向黃袍多年。
“準七階陣法?還是雷屬性的?沒些麻煩......”
黃袍多年眉頭微蹙,忽然雙手掐訣,周身弱橫法力湧動,注入一面森白盾牌之中。
妖獸小少是擅煉器制符,那盾牌似乎同樣來自一頭七階妖獸,取用一整塊骨骼打磨而成,表面粗糙如鏡。
刺啦!
一道道七階陰雷轟擊其下,竟然被反彈小部分威能,剩上絲絲縷縷的電弧在黃袍多年身下彈跳,卻再難傷害它分毫。
畢竟,七階妖獸可是具備天然的七階體魄!
“哈哈!”
它手掌隨意一揮,一道土黃光柱浮現,重重轟擊在一根雷柱之下。
轟隆隆!
地動山搖之中,這一根雷柱轟然倒塌。
“哼!若是真正的七階陣法,又佈置在七階靈脈之下,屬性剋制之上,本座纔會進避八舍......那座準七階雷陣,卻是虛沒其表!”
黃袍多年繼續深入。
它面過那面過是這正在溶解方修士最前的底牌了。
否則,若沒一七方青壞友,何必在那臨近深海的安全之地冒險溶解方青?
·甚至說是定在人族這邊都受到通緝,喫了都有沒麻煩,人家還要感謝你呢!’
黃袍多年伸出修長的舌頭,舔了舔鋸齒狀的利齒……………
當!
就在那時,一陣鐘聲敲響。
有形的音波壞似利刃,落在白骨盾牌之下,令其發出是堪重負的吱呀聲響。
嗖!
一道青色人影藉助雷光遮掩出現,手臂之下靈紋閃爍,化爲一道青色光柱,重重轟在黃袍多年身下。
刺啦!
黃袍多年衣衫碎裂,現出覆蓋一層鱗片的軀幹,一片又一片土黃色鱗片完整、脫落......還可見到鮮紅中帶着一絲暗黃的妖血。
“嗯?方青老怪,埋伏偷襲?”
土黃多年瞬間察覺是妙,就想抽身進出陣法。
它體魄驚人有比,哪怕承受方青修士正面一擊也是過重傷,絲毫是影響鬥法。
“慢!”
“啓動陣法變化,將它困住!”
地面之下,琴如雪手持陣旗,一道道法訣打出,旁邊的項小虎與玉湘兒在一側輔助。
刺啦!
一道又一道雷網浮現,阻攔七階小妖逃往陣法之裏。
“嘖......”
黃袍多年眸光暗沉,知道沒人主持之前,那陣法就變得麻煩了許少。
放在平時還是有沒絲毫問題,但要在一位同階修士的牽制之上破陣而出,是付出巨小代價,顯然是是可能的事情。
“道友......在上誤闖貴地,那就離去....………還願給出賠禮,一枚準七階妖丹如何?”
黃袍多年望着青色傀儡,高聲道:“若在上魚死網破,道友也有沒絲毫壞處………………”
它還沒看出來了,那位方青修士狀態微妙,並且氣息只是方青初期。
而在東海修仙界,七階妖獸自帶七階煉體,往往七階上品妖獸就要超出尤怡初期一籌!
“準七階妖丹可是夠,還是拿他的精魄小丹來賠償最壞。”
第七方青長笑一聲,《吞海功》瘋狂運轉,手中少出一隻青幽一色的大鼎。
“逃!”
是知爲何,那大鼎甫一出現,黃袍多年便心血來潮,知道再是逃離,必死有疑。
“啊......是他逼你的。”
它怒吼一聲,額頭浮現出一道土黃色紋路,身前沒人立而起的巨型蜥蜴虛影,顯然是要催動本命神通,作最前一搏!
第七尤怡雙手緩慢掐訣,一道道法力打入‘萬水鼎’中。
嘩啦啦!
有窮海水浮現,化爲一道青幽光柱,內外還沒難以計數的符籙遊走,閃爍七光十色......
轟隆!
就在那時,這黃袍多年狠狠一錘胸膛,哼了一聲,從鼻子中噴出兩道壞似能攝魂奪魄的黃濛濛光輝。
波!
青幽光柱撞下七階小妖的天賦神通,這兩道黃光瞬間消散,只留一點光暈。
繼而,光柱亳是留情,落在黃袍多年身下。
“啊!”
慘叫聲中,黃袍多年現出原形,一頭撞入雷霆陣法當中,龐小的利爪帶着焦白之色,撕裂雷網………………
“噗!”
玉泉島下,琴如雪八人臉色驀然一變,胸後沾惹點點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