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你管我。’
白梨夢冷哼一聲,無論現在臉上掛不住,可胡萌還在跟前,必須沉穩。
萌萌還是小可愛呢,不能教壞她。
“習慣了?難道說……”
林默眯起眼睛,一手在下巴上比了個“八”,一手把玩着少女的手,白梨夢也沒啥反應。
“難道說……”胡萌見林默這樣,也跟着拉起白梨夢另一隻手,同時在下巴上比着“八”,有樣學樣。
“你們幹嘛啊?萌萌你別學他...”
白梨夢繃不住了,怎麼胡萌跟着林默去了一趟超市回來,有點小棉襖往外拐的跡象?
“白梨夢,其實你是蜘蛛俠對不對?”
林默總結得出了一個結論,空出一隻手來,無名指和中指向下按壓,模仿蜘蛛俠射蛛絲。
“咻咻~”胡萌配音道。
""
“我看你纔是一隻豬!不對,豬狗不如!”少女的小臉那沉穩的表情終於撐不住了,臉色暈紅。
“去死!”
白梨夢抬腿就是踢。
狗男人!就是看胡萌在這纔敢跟她開這種玩笑!
喊,有本事到家裏繼續啊?來二番戰,老孃你臉上!
然而,白梨夢剛開始動腿,踢了林默沒兩下,卻發覺自己的小腿也被軟軟的碰了下。
“嗯?”
她回頭,就見胡萌眨着無辜的大眼睛,用足尖輕輕踢了踢她。
什麼鬼?自家好閨蜜不幫她揍林默,還去幫林默踢她?
“萌萌,你……”
“我,我以爲你們在玩遊戲...”胡萌立刻收腿,乖乖站好,“我也想玩。”
見此,白梨夢和林默對視一眼。
林默搖頭,表示他沒調,是你閨蜜自己長歪的。
白梨夢黛眉微蹙,晃了晃頭,把腦海裏奇怪的想法散去。
“我是在打他,萌萌,你要幫我打他,知道嗎?”
“...不要。”胡萌卻撅着脣兒,表情慫慫地道。
“哈?爲什麼不要?”
“我打不過他,怕被揍扁喔。”胡萌誠實道。
她就算笨笨的,但也知道什麼是可以招惹的,什麼是不能招惹的。
而且,碰到打不過的人,就趕快跑,還是梨夢自己教給她的。
比如,爺爺就可以欺負,爺爺弱弱的,因爲奶奶都把爺爺打着跑,但林默的身上硬硬的,下午抱着林默的時候她摸了,肯定打不過的。
“他不會揍扁你的,這不有我在嗎?”白梨夢尬道,好閨蜜的話過於樸實無華了。
“梨夢...”胡萌戳手手,“其實,我,我一直想說,林默都沒有打過你誒。”
“...呃,那是他怕我。”
“那要是林默真的打了怎麼辦?”胡萌小心翼翼的偷偷看了眼林默...
在超市的時候,她也拿傘傘敲了林默兩次了,後面還被林默用手敲腦袋,敲得她好痛痛。
而且,她仔細想想,把林默敲暈帶回家這種事,好像是不能做的,會被警察抓走的。
以至於,她現在有些心虛,畢竟,林默沒說喜歡她,還說她的那種感覺也不是喜歡...
“要是我們兩個一起打他,可能會被他疊在一塊打屁股的。”
胡萌想不清楚,也講不清楚,最後說了個她想象中的場景。
總之,林默是會打人的,唔...力氣那麼大,屁股會被打開花的。
聞言,林默的嘴角逐漸揚起,胡萌傻歸傻,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不像白梨夢,銀蕩得沒邊了,心裏沒點數。
不過...疊在一起這樣的形容,是不是太香豔了?
“你笑什麼笑!”白梨夢愣了會,轉眼看到林默的嘲笑,一看就知道他在想怎麼把她和萌萌疊一塊啊!
臭流氓!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現在萌萌還在,我不跟你一般計較,但你也不準想了!”
白梨夢擰了林默的腰間一把,這下是真給林默疼到了,面色鐵青,但他確實也不敢還手...
白梨夢錢勢滔天,色膽更是包天,真報復起他,明天就能直接去醫院查孕期了。
“萌萌,別怕,你就踹他就好了。
白梨夢把胡萌拉了過來,“你看,像我這樣捏他,捏着擰一把,這樣最疼了。”
胡萌眨眨眼睛,怔怔然點了點頭,試探地伸出小手...
揪住林默的腰,稍微用了下力氣。
“嘶啊!”林默頓時低吼了下,刻意地模仿了某種聲音。
白梨夢聽得浮想聯翩,臉更紅了,連忙鬆開了他。
“不要臉啊你!”
“我疼不行嗎?”
“很疼嗎?我不是故意的,是梨夢叫我做的...”胡萌也鬆開了小手,慫裏慫氣道。
“沒,還好,你捏的沒那麼疼。”林默區別對待。
“萌萌,你別怕他,反正他敢犯賤就這樣捏,要不就是踹他,他肯定不敢還手的。”
白梨夢言歸正傳,覺得肯定是下午的時候林默欺負胡萌了,不然怎麼...今天晚上自家閨蜜的膽子明顯就小了一點。
“好哦。”胡萌討好地甜兮兮笑了起來,把手背在身後,指尖還燙燙的。
和平常見到他就想要抱抱的感覺不一樣,和撞進他懷裏不一樣,也和被他摸摸腦袋不一樣....
這樣的小打小鬧,好像比直接緊緊抱着他,還要舒服呢...怪不得,梨夢喜歡打他。
如果,牽牽小手呢?或者貼貼臉頰...林默沒有鬍子,應該不會像爺爺那樣刮疼她的。
好像,她把一些順序搞錯了,不應該去和他摟摟抱抱的...每次他似乎都很不舒服的樣子,梨夢都沒這樣做哦.....
“不過,林默,你爲什麼不還手呀?”
話題將要結束之際,胡萌多問了句,稚嫩的語調聽得人心毫無防備。
聞言,白梨夢在林默回答之前先愣了愣。
老實說,她從小打他打到大,倒是確實把他的很多遷就當成了自然而然的習慣。
“因爲你們長得好看。”林默發現,遇事不決,只要誇女生漂亮就好了,這招百試百靈。
“如果不好看的話,林默就會還手嗎?”
“不會。”林默呵呵道,“我會馬上躺地上喊救命,讓打我的人社死。”
“那要是我...和萌萌被欺負了呢?”白梨夢踢了踢他,像是隨口問道。
本來主語裏沒有胡萌,但少女覺得只說自己有點怪怪的,索性拉上閨蜜當擋箭牌。
“我會把他往死裏揍。”林默笑道,亮出一口白牙,“記得去派出所裏接我,要是有什麼意外我出不來了,照顧好我的家人。”
“...你哪來的家人?”白梨夢嘟囔道,狗男人說話還挺好聽的,不錯不錯,這些年沒白養他。
就是愛搞些有的沒的。
“族譜都沒人,我照顧你家的誰啊?”
“那你照顧好自己。”林默道。
“我自己當然會...”
白梨夢本來沒當回事,剛走出兩步話都沒說完,忽感不對。
腳步和心跳一同怔住,猛地轉頭盯着他...
??家人。
簡單的,甚至不算關心的話,卻藏着別有深意的歧義。
搞什麼,林默把她看得這麼重嗎...可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吧,和他最親的除了自己還能有誰....
“怎麼了?”林默察覺她那放縮的瞳孔,問道。
“略略略,沒什麼,只是感覺你明天又要出醜了,你能跳多高?”白梨夢收起了心情,翻了個白眼。
因爲過於熟悉,哪怕是尋常的關心,都會讓彼此不適,就像她揍林默從來不預告,林默喫她東西也從來不說謝謝...
特意問他,倒顯得她小肚雞腸,斤斤計較了。
她能接受跟林默聊些變態的內容,一時間聊點清流家常,確實...那啥了。
正所謂,聊的越黃,關係越好。
可一旦在不正經的聊天裏,拿出真誠點的真心換真心,無異於穿甲彈,破的是心防。
少女又拉住閨蜜的手臂,把林默選擇性無視,講起了閨蜜的大聲話:
“萌萌,明天就去看他笑話,我跟你說哦,他高一的時候爲了討他那個女同桌開心,聽說跳高最出風頭,動作都不會就去報名了,開始比賽才發現動作違規。”
“這人就是大色魔,爲了追女生什麼都敢做!”
“哇哦~”胡萌崇拜地哇了聲。
“誒!污衊啊,是你跟我說跳高最帥的,那我跳的也不矮啊,只是沒學會動作,現在不一樣了,我要一雪前恥。”林默加入話題。
“赫赫,我看你是又看上哪個女生了,是吧?”
“我不是昨天就跟你說過了嗎,看上了李芷涵,沈青檸,許泠汐……”
“滾!色魔!”
三人打打鬧鬧的,走向小喫攤,依舊是白梨夢小富婆出錢請客。
但今天只有胡萌在喫,白梨夢和林默兩人不約而同地都選擇了看着她喫,一個勁投餵。
“梨夢,你們怎麼不喫呢?”
“我們...不餓,以後應該都不喫。”白梨夢稍微有些愧疚,畢竟她是準備回家等林默做夜宵喫。
丟胡萌一個人孤零零的喫東西,過於殘忍了,改天也把她帶回家裏喫夜宵好了。
“噢噢。”胡萌萌萌地點頭,“那你們要走了嗎?”
“嗯...是,就拜拜啦~”
“拜拜~”胡萌笑着揮手。
又是看着兩人離開。
還好,她下午也跟林默呆了好久了,今天沒有那麼難過。
胡萌轉身,捧着她最喜歡喫的章魚丸子朝家裏...也就是那個小破站走去。
幾步路就到了,快到之前,少女的手機響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了看,發現是林默的消息,眼睛的亮了起來。
“要無線電....室外天線...放到學校天臺上噢....”
被髮配任務了!
女孩很高興地回覆了一個“收到!”然後興沖沖最後幾步路用跑的衝刺回家....
“爺爺!快幫我找垃圾!”
正躺在搖椅上聽戲曲的老人家愣了下,難得自家閨女這麼歡快。
“我要無線電什麼什麼器,室外天線...有沒有有沒有,快快快~~爺爺~”
“放心,爺爺我拼了老命也給萌萌翻出來哈。”老人家甚至沒想胡萌爲什麼要這些玩意,不過廢品站裏什麼都能找的到,新的沒有,碎成一塊塊的不少。
“謝謝爺爺~”
“哎喲我的乖寶...”這時,一個老婦人從裏屋走出來,“別在這和你爺爺待,這裏髒,咱回後面的院子裏。”
“好~”胡萌蹦蹦跳跳的,牽起奶奶的手。
“今天在學校裏開心嗎?”
“開心~我今天和林默去超市了~”
“朋友嗎?男生還是女生呀?”
“男生~”
“啊...男生也好,是好朋友嗎?”
“對呀~”
胡萌跟着奶奶走了十來米,到了一棟自建房裏,這裏有院子有菜園,和廢品站截然不同,異常乾淨整潔。
“乖寶先洗澡,熱水奶奶給你放好了。”
“好喔,電視今天在放什麼呀?”
“放喜羊羊,你以前愛看的嘞。”
“喔喔,那我要洗快點……”
胡萌一邊脫着衣服,踩着小碎步往浴室跑,但她急起來就容易冒失,拿了內褲忘記拿浴巾,拿了浴巾忘記拿睡衣,來來回回跑了幾趟...
偶然路過家裏那臺老舊的電視機,正好在播放喜羊羊,到了灰太狼在家裏的戲份...灰太狼紅太狼拿着平底鍋打打打的...
但是,卻不還手。
“打是親罵是愛!”電視裏的灰太狼喊了聲。
胡萌真就像個看入迷的小女孩一樣,脫得光光的,抱着衣服和浴巾傻愣着移不開腳...
直到,老婦人從廚房探頭看了眼,提醒道:“乖寶喲,今天冷着嘞,脫完衣服了快去洗澡...”
“奶奶,爲什麼你打爺爺,爺爺不還手呀?”胡萌終於邁起了步子,聯想到了什麼,走進浴室前問了句。
“哈哈哈...因爲你爺爺很愛你奶奶啊~”
“這樣呀。”
少女呢喃着,抬起纖細的腳丫,足尖繃直,輕輕點着溫熱的水面,逐漸沉入水中。
頸與肩浮於水上,線條如新雪初凝,薄而流暢。
恍惚了會,胡萌下意識梳理被打溼的頭髮,卻摸到了那個狐狸髮卡....
哦,忘記摘了,還是林默幫她戴的呢。
“不太捨得摘了耶...”
“喫什麼?”
白梨夢家裏,兩人都默契的快速洗完了澡,白梨夢裹着頭髮還沒吹,就到桌上等着開飯了。
她晚飯喫的很少,而且高三也很容易餓,所以經常得喫夜宵。
這會,十點出頭,還不算太晚。
“嗯...奧利奧?”林默從購物袋裏拿出一盒奧利奧,“泡一泡?”
白梨夢想到了昨晚的獵奇經歷,對奧利奧都有點應激了。
那鬼一樣東西,實在是嚇人,搞得她開始怕刺激林默了...今天洗完澡穿得都保守了些,平常在家不穿的褲子都穿上了。
但是穿着又有點熱...等會假裝去上廁所脫了吧...
“奧利奧你自己喫去...那什麼,等會喫完夜宵,你懂的吧?”
“懂的懂得,舔一舔唄。”
“滾啊,誰給你這樣的變態舔,有這種女生嗎?”白梨夢嬌嗔道,“就...抱一下,我不跟你說了我失眠?”
“友誼的抱抱。”
“行。”
“所以晚上喫什麼,你買那麼多菜...”白梨夢轉移起了注意力,有一說一,買那些菜,他們也不會做就是了。
自己是廚房殺手,屬於是開個煤氣竈都怕炸的級別,林默也沒怎麼下過廚,雖然以前經常給奶奶幫廚就是了....
“搞點紅燒牛肉麪。”林默掏出倆桶泡麪。
“哈啊?”白梨夢板起了臉,一拍桌子,“你就讓本宮喫這個?!”
“不然呢?”林默笑笑,“你會做啥?”
“我不管,你現在給我弄好喫的。”白梨夢苦着臉,坐在椅子上晃腳丫,“不然,我死了就去找奶奶告狀。”
“不是,你進門這麼久,都沒聞到香味嗎?”
“什麼香味...不就是本宮的體香...”白梨夢自戀道,鼻尖動了動,還真聞到了些香味...
“燉牛肉?你什麼時候燉的?”少女一驚,以前奶奶燉一鍋牛肉得提前好幾個小時忙活。
“下午開始燉的,反正我按着老奶的便籤做的,不好喫也別怪我。”
“哦,奶奶的祕方肯定不會難喫。”白梨夢腳丫子晃得更快了些,語氣變得輕快了許多,“那你快點泡方便麪!”
“你洗澡水剩了沒?應該還是溫的,我加點用來泡麪。”
""
“你...真變態啊。”少女一臉嫌棄,“喂,我說真的,別硬憋...”
硬憋的後果就是,昨晚,她只是對他的動作比以往稍微大了點,然後...林默就大了不止一點。
“不行,像你這樣我就完蛋了,我和你生理構造又不同。”
林默說着,端起泡麪去廚房加熱水,也打開砂鍋,撈了撈牛肉,還好,他還是有點家庭煮夫的天賦的。
有也正常,畢竟,咱是在未來喫了好幾頓軟飯的男人,喫軟飯的男人會居家也很重要。
只是一不小心,富婆都先他一步走了,喫軟飯喫出胃潰瘍了屬於是。
“我又哪樣了?”對於蜘蛛俠之類的事,白梨夢死不承認,“本宮可比你健康多了,從來不壓抑自己。”
不一會,林默端着兩桶泡麪出來,但肉幾乎要把泡麪桶佔滿了。
“我怎麼感覺你的多一點?”白梨夢觀摩了一會,問道。
“呵呵。”林默把他的那份打開給她看,“廢話,你的那份面我來了一大半在我這,你那都是肉,我這都是面。”
“哦。”白梨夢抿了抿脣,“也是,牛肉喫多了壯陽,你少喫點好。”
“誰之前給我喂中藥,我不說。”林默嗦面道。
“那我不是以爲你虛嗎?”
不知是喫麪時升高的體溫,還是因爲話題聊歪了,少女那冷白的臉頰飄着幾抹紅。
“現在知道了,不就沒給你喂...”她補充了句小聲的。
“啥?”林默抬頭,看着少女垂落未乾的頭髮,纔想起髮卡還沒給她。
“那個,今天胡萌纏着要買的髮卡,順帶給你買了個。”
林默摸了摸口袋,把最後一個髮卡給了出去。
"..."
白梨夢接過,觀摩了一陣,白色貓貓頭的...
她輕呼一口氣,脣角抿起,有點像在吹涼碗裏的面,層層白霧剛好掩蓋了她的神情。
沉默了會,白梨夢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該給他什麼樣的反應。
開心?愉悅?感謝?
那樣顯得生分,可沒給點反應,似乎也會讓他掃興。
斟酌了好一會。
“今天,你晚上...說的,什麼意思?”
“我說了啥?”
“就那個...”
“哦,蜘蛛俠啊。”林默扒拉着麪條,笑道,“還能是啥意思,蜘蛛俠裏不說了嗎,歐派越大慾望越大,我體諒你,不搞歐派歧視。’
“你有病啊!”白梨夢差點捏斷手裏的叉子,氣笑了。
“看你整天嘴上花花,我還以爲你真跟你們班哪個漂亮妹妹好上了,喊,現在看...”
“你老開這種玩笑,沒被打死啊?”
“寶寶,我只對你說。”
“很噁心,你還是別跟我說了。”
那我問你,我不說你就能自律點嗎白梨夢?
顯然不能,可能還會因爲燒話少了而變本加厲的放縱自己。
十來分鐘後,夜宵算是喫完了,喫的泡麪也不用洗碗,鍋裏剩的牛肉還能當明早的早餐。
白梨夢聽着林默的烹飪計劃,手裏攥着那個髮卡,坐在沙發上懶洋洋的仰着腦袋。
一時之間,彷彿被拉回了奶奶還在的時間裏...
不對...也不是。
應該說,好像看到了未來的...嗯。
“林默?”
“怎麼?對牛肉當早餐有意見?”
“沒……”白梨夢趴在沙發上,練瑜伽的習慣讓她伸懶腰都與衆不同...
是全身的那種放鬆,她會不自覺的做出一字馬的動作。
“我感覺,今天應該不會失眠了,還是先不抱了...”
但林默卻被少女那舒展的身材勾去了注意力,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落針可聞。
“?”白梨夢警惕的看向他。
“你愣着幹嘛,我跟你說今天抱抱就算了...應該不會失眠了你沒聽見嗎?”
“我覺得不妥。”林默乾咳道。
“爲什麼?你早上不還挺抗拒的...”
“可是,你這樣我有點失眠了。”
"?"
...
“喂!你耍流氓啊?!”
“那我不動,你來叭。”
“神經...就抱一下,你別像昨天晚上那樣...”
“行。”
“我要去上個廁所。”少女鬆開他,扇了扇風。
“有點熱。”
順便...脫個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