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世界有很多優點,比如輻射能量驚人,可以讓泰坦如魚得水般生存。
又比如環境優美,無論是有着各種顏色的山體,還是存在各種美到極致的植物的平原都讓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
但它也有個很令龍伯無語的毛病。
那就是這裏不知死活的超級物種多到離譜,部分巨型生物看到了龍伯,就像是看到了一盤點心,發瘋一樣襲擊。
在做掉卡瑪佐茲,離開大概五百公裏的距離之後,龍伯遭遇到了一種長有兩條尾巴的紅色巨蛇襲擊。
龍伯依稀記得以前在網絡上看到過這種異獸,好像叫肥遺還是遺肥,具體名字他有些進記不清了。
做掉兩百多米長的巨蛇的第二天,他又在某個湖裏洗澡時碰見了長有六條腿的鯉魚,全長大概八十米左右。
第十七天,在某處峽谷的底部,他遭遇了山螞蝗,普遍有三到五米長。
那一次,龍伯遲疑了,最後轉身,頭也沒回地跑出將近三百公裏。
只因爲那似乎是某種巨獸的遷移路線,那些山螞蝗隱藏在百米巨樹的樹葉背面,當龍伯經過時全部躁動起來向他延伸出身體,就像寄宿樹上的蛆一樣。
那個場景令龍伯san值狂掉,只感到毛骨悚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個月之後,龍伯經過了一片森林,感受到那裏存在不輸泰坦的生命,於是好奇地站在遠方的山頭查看。
起初他只是以爲那裏沉睡着一個泰坦,或是金剛那樣的超級生命佼佼者。
但直到後來,他看到一隻長着一條腿,翼展將近百米的鶴落在那裏,被一條條觸手一樣的藤蔓捲住,拉向地下之時,他才發現那片森林是活的。
再後來,龍伯在一處相似的活體森林之中看到了一羣渾身披着幾丁質甲殼,如一輛輛火車一樣的蜈蚣。
它們似乎是那片活體森林的共生物種,靠幫活體森林哄騙獵物,然後啃點獵物殘渣過活。
當時它們分出了部分個體,拼命騷擾龍伯,意圖把龍伯騙到森林之中。
那一刻,龍伯徹底悟了,這地心世界簡直就是山海經和卡塔昌的結合體。
小破球能孕育出這麼多離譜的玩意,龍伯感覺如果哪一天看到小破球像卡塔昌一樣,遇到危險會自己傳送離開也不會感到驚訝,太離譜了。
能孕育出泰坦和這些東西,小破球沒點東西真的說不過去…
…
“嗷…”
一陣狼嚎在龍伯身後的森林之中響起,將龍伯從思緒之中喚醒。
廣袤的森林邊緣樹木晃動,一隻只龐然大物摩擦着樹葉若隱若現,悄然從森林探出猙獰的腦袋,注視龍伯背影。
龍伯側頭瞥向身後鬱鬱蔥蔥的森林,知道那羣跟在自己身後撿屍體的疣狗又跟上了。
疣狗,是地心世界分佈廣泛的中小型超級物種,肩高三十到三十五米,頭部骨化,上下顎各有一雙長長犬齒。
跟隨在龍伯身後的起初是被族羣驅趕出來的老弱病殘,龍伯看到不少都是被撕咬、斷腿等有嚴重傷勢的個體。
它們只有一兩頭瘸腿的老弱病殘跟在龍伯的身後,似乎想要狩獵龍伯。
但後來它們看到龍伯一路橫衝直撞,平等的毆打碰見的所有巨型生物之後,它們又從心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於是它們改變了策略,換了一個方法生存,遠遠跟在龍伯的身後撿食被龍伯撕扯下來的巨獸殘肢斷臂填飽肚子。
龍伯作爲泰坦,和這些地心世界的超級物種存在本質上的區別。
地心世界的超級物種儘管可以吸收輻射,但本質上還是依靠血肉生存,需要捕獵。
但龍伯這一類泰坦只需要輻射就能生存和進化,無須進食,儘管龍伯路上毆打、也殺死了少量生物,但除了卡瑪佐茲的翅膀以外他沒有一次進食。
這恰好便宜了這些被族羣驅趕的老弱病殘,它們跟在龍伯的身後,日子過得十分滋潤。
這些日子來,光是龍伯一個人在毆打巨獸途中撕扯下來的殘肢斷臂都遠遠超過一大羣疣狗捕獵得來的獵物。
因此跟隨在龍伯身後的疣狗越來越多了,不少基本上已經掉到食物鏈底端的疣狗也康復,肉眼可見地肥胖了。
不僅如此,龍伯前幾天還隱約看到幾隻健康的疣狗混在了龍伯身後的狗羣之中。它們看上去不像是被驅趕的,反而像自己離開族羣,加入這裏的。
在這一過程中,疣狗跟在龍伯身後的距離越來越近,起初是拉開幾百公裏距離遠遠吊着。
再後來爲了第一時間乾飯,於是進入了百公裏範圍內,到現在甚至已經敢進入龍伯的十公裏範圍之內了。
但龍伯也並沒有驅趕它們,而是任由它們跟在自己身後撿屍,他想要看看這些東西多久會變成狗。
遙想一百多年前,龍伯在黃河邊玩部落衝突時其實也有養狗,他尋思着在地心世界養一羣這樣的狗也挺不錯的。
龍伯看向聳立在褐色山體的綠色晶體,思索片刻之後,邁開腳步朝着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他感受到那座山體的磁場很怪,即使是在這個光怪陸離的地心世界,也顯得格外不同,屬於磁異常區。
於是他打算過去看看,至於毆打巨獸的事,龍伯表示可以稍微放一放。
反正毆打巨獸獲得屬性點的概率並不高,進來這裏之後也只從紅色巨蛇的身上得到了一個屬性點。
當龍伯開拔之後,原本在森林之中嬉戲打鬧,或是探究生命奧祕的疣狗也動了起來。
接連邁開有着倒鉤的蹄狀爪子,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很快,龍伯臨近山體,也越發感覺這磁場的怪異,但他也知曉了這其中的原因。
這是一座礦山。
不,不對,應該是一座金屬山。
龍伯蹲伏下身來,撿起了一塊黑褐色的“石頭”用力捏碎,看着黑褐色的碎塊,陷入了沉思。
這裏的金屬已經不能用礦來形容了,應該說金屬塊裏摻了點土,然後上面又覆蓋了一點長年累月積攢的灰塵。
“幾內亞的鐵礦純度和這座山比起來,簡直就是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