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的,我對荒坂華子瞭解得並不多。”
卡爾在得知任務與荒坂華子有關後,沉思片刻,緩緩開口,“不過,我從一些熟人那裏或多或少聽說過她的事;
在他們口中,荒坂華子是個性格溫和、極具修養的女子,與荒坂家族另一位標誌性女性——荒坂美智子的性格截然不同,她幾乎一生都未曾遠離過位於日本的荒坂大宅,即便偶爾離開,身邊也總有荒坂的忍者百人組嚴密保護,而她的護衛力量僅次於荒坂三郎本人嗯,我大概就知道這些了。”
卡爾雖然嘴上說“大概就瞭解這麼多”,但從他的話語中,已經將荒坂華子的性格特點和身邊的安保力量勾勒得相當清晰。
作爲一名傭兵,他的情報網已經算得上相當出色,如果要對荒坂華子採取行動,完全可以將卡爾的描述作爲基礎預案來制定計劃。
而卡爾之所以透露這些,最終是爲了拋出一個關鍵的問題——
“所以,荒坂華子,我們是要幫她,還是動她?”
這句話,纔是卡爾鋪墊了半天的真正目的。
無論是動手還是協助,對目標的基本瞭解都必不可少,卡爾剛纔那番話,不僅是在分享情報,更是爲了讓小隊裏的新人更清晰地認識到任務的本質。
強尼銀手雖然比卡爾早出名了半個世紀,但在他作爲搖滾巨星叱吒風雲的年代,荒坂華子作爲荒坂家族的一員還遠未聲名顯赫,甚至連她的樣貌都鮮爲人知。
更何況,人是會變的,半個世紀後的今天,卡爾有必要幫強尼銀手對目標有個基本的瞭解,而不是一聽到“荒坂”這個詞就開始胡思亂想。
“荒坂家的人哼,真tmd晦氣,這個城市荒坂的傻逼還不夠多嗎,簡直就像是整個世界都圍着他們轉一樣,什麼事情都少不了他們,現在一個以前的大小姐都能冒出來了。”
強尼銀手聽完卡爾的簡要介紹,顯然對“荒坂”這個詞依舊耿耿於懷,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冷冷哼了一聲,隨後將目光投向羅格,顯然也在等待她的決定——是協助,還是下手。
羅格面對卡爾所問的協助還是下手,並沒有直接回答,可能是因爲強尼銀手在場的緣故,羅格展現出了與曾經利索幹練所不同的姿態,反而是丟出了一個問題:“你們有聽說過紀念荒坂三郎的祭典嗎,你日本街要辦的那個。”
“就那個死掉的荒坂三郎有人還想給他招招魂的那個破祭典,那狗孃養的早下十八層地獄去了,結果還有人惦記着他。”
嘴上依舊保持着不太乾淨行爲作風的強尼銀手話裏話外倒是也給了點有用的信息,那就是他知道這祭典。
不得不說,能從強尼銀手的髒話裏提煉出關鍵信息也算是一種本事。作爲他前(前前前?)女友的羅格對此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地瞥了卡爾一眼。
在得到卡爾點頭確認後,羅格繼續說道:“簡單來說,荒坂華子已經乘坐港口那艘超級航空母艦‘白鯨號’抵達了夜之城,她專程從日本趕來,就是爲了參加這場祭典,祭奠荒坂三郎;
到時候,日本街會擠滿荒坂的特工、保鏢和黑客,而街中央會有一輛巡遊的花車,或者說,山車平臺——緩緩經過,荒坂華子本人就在那上面。”
“山車平臺,那是什麼玩意兒?”強尼銀手挑眉問道。
“一種搭載了巡遊花車的高空作業設備,到時候會從高空降落到街面上,日本街的荒坂特別喜歡搞這種排場,每次巡遊都是爲了向其他公司炫耀自己的力量,不過,炫耀的結果嘛,就是給日本街留下一地的垃圾。”羅格平靜地解釋道。
強尼銀手的投影中,抱在胸前的雙手微微握緊,語氣裏帶着不屑:“不出所料,只顧着自己痛快,然後把爛攤子丟給底下人收拾,每個公司都這德性。”
羅格沒有在意強尼銀手的話語,而是繼續說道:“而在那個時候,他們會把全市的閉路電視探頭都用上了,保證對日本街的監視,在祭典前後,爲了荒坂華子的安全性,日本街也會封鎖,在結束後纔會解除;
整個過程從祭典開始到結束,大概會持續四個小時左右,當然,封鎖的時間另算,畢竟爲了荒坂華子的安全,誰都不知道荒坂的特工們會提前多久潛伏在日本街。”
“所以,你說了這麼一大串關於這狗屁祭典的事,不會是想讓我們也去湊熱鬧,然後看着荒坂的那羣狗爲荒坂三郎的死哭得稀里嘩啦吧?那種場面,光是想想就讓我噁心。”強尼銀手嗤之以鼻,語氣裏滿是嫌棄。
“參加是肯定要參加的,強尼。”羅格說着,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如果不參加,你們又怎麼找到機會接近荒坂華子呢?”
“有點意思。”一直在旁沉默聆聽的卡爾忽然開口了,臉上浮現出一抹興致勃勃的神情。
他原本只是想找個活兒試試這位強尼銀手先生的能耐,沒想到事情反而變得有趣起來了。
熟悉卡爾的人都知道,一旦他對某件事產生了興趣,那就什麼都好談了,而羅格看着卡爾的表情,心裏清楚,自己故意賣關子勾起他興趣的策略成功了。
她之前沒有直接透露任務細節,一是爲了讓強尼銀手熟悉流程,二是想看看卡爾的態度,而現在,看着卡爾的模樣,羅格感覺可以放心把這任務交給他們了。
起了興趣的kk,哪怕只有一人,也是整個夜之城最值得人相信的傭兵。
恰好這種活,還真不太好多人行動,行動的人越多反而越容易暴露,傭兵kk加一隻強尼銀狗,恰好合適。
“既然你們都瞭解大概的情況了,那我可以說說事了。”
羅格說着,拿出了她早已經準備好的兩個芯片,向着強尼銀手和卡爾分別丟了過去。
“我需要你們在荒坂華子參加花車祭典的時候,在她來到花車前露面,爲自己的父親荒坂三郎哀悼的時候,進入到花車中她休息的房間,幫我取到她活動記錄儀,在她回到休息房間之前複製一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