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壯的保安。’
面對着這名保安，卡爾得承認，在保安人員上，除了動物幫的成員外，他沒見過比這名黑人大漢還要健壯的人。
‘難不成這也是動物幫的，但是看身體上，好像沒有什麼明顯的激素痕跡，看起來，倒是像是練出來的一樣，真奇怪，一個小酒吧的保安，居然能鍛煉出這樣的體格。’
卡爾能感覺從墨鏡下，這名黑人壯漢正在盯着自己，他回應過去了目光，而這名黑人壯漢卻是主動偏過了頭。
他退後了一步，讓開了很大的位置，看起來是認出了卡爾，放行了。
沒有在這名黑人保安上多在意，雖然卡爾對這名陌生保安，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這個黑人壯漢有哪點很相似他認識的人一樣，但是他一時間沒想起來是哪裏像，也就暫時放下了，準備還是進去找戴諾談談任務。
跟v進了這個白天都有些昏暗的酒吧之中，卡爾看到了坐在角落沙發上的戴諾，正準備跟他打聲招呼，腦袋裏突然冒出來的靈光，讓他的腳步一頓。
他回想起來這種奇怪的相似感是什麼了。
這個黑人壯漢的行爲和動作，總覺得，有一股子模範感。
硬要說出個模範感是什麼的話，卡爾倒是也確實說不出來，但是他能說對方的站姿很標準。
標準到，在超夢裏，擁有如此站姿的人，都是經過一步步調整，才能做出來的。
這種只是站着，卻看起來沒有什麼鬆懈感，隨時可以發起攻擊交手或者逃離的姿態.
沒有一絲的破綻感。
如今的卡爾在接入倉算力的加持下，能很輕易得一眼判斷出對方的弱點或者說視眼的死角，那種信息歸納，融匯到自身的感覺，卡爾已經習慣了，所以在看人的時候，也不會特別留意，而他現在細想起來，自己居然是在一名普普通通的安保人員身上，看不到一點自己能一眼判斷出來的破綻。
這種模範的標準感，卡爾可只從健一四郎先生身上感覺到過，就連亞當重錘那個殺戮狂，都沒有給卡爾這樣子的感受，就像是教科書和野路子的區別一樣。
心中被勾起了好奇，但是夜之城人人都有祕密，卡爾也不會貿然去探知別人也許隱藏極深的祕密，所以他在腳步一頓後，強忍了轉頭再看一眼的想法，繼續走向了戴諾。
‘總不能和超夢片演的一樣，是什麼王牌特工在隱藏身份吧，那當個保安也太大材小用了。’
卡爾坐到了戴諾的位置旁邊，而遠遠得就看見卡爾走近的戴諾沒有說話，只是衝着卡爾點了點頭後，就把一個芯片遞了過來。
卡爾沒有當面插芯片的習慣，所以他如今的手機承擔了這樣子的功能，卡爾接過芯片，插入了手機上方的一個凹槽之中，隨着這片不過五釐米長的芯片進入到卡爾的手機之中，手機屏幕上開始閃過了各種的信息。
“你這手機哪裏搞來的，居然還帶了這種功能，瞧着挺新潮的啊。”
戴諾看着卡爾的動作，墨鏡下面容稍稍抬了抬，有點好奇。
“特別改裝過的，其實原理不復雜，就是把接入端口轉換一下就好了，除了讀取時會發熱，可能爆炸外，也沒什麼缺點了。”
聽着卡爾平靜的回應，戴諾臉上的表情微微僵了僵，他姑且問了問：“這玩意的爆炸威力很足嗎？”
“一般。”
卡爾看着手機上的內容說道：“也就相當於個改造過，削弱威力的破片手雷吧，炸死個人還是沒什麼關係的。”“範圍呢？”
“兩米不到。”
戴諾看了看自己和卡爾之間的距離，從心地挪了挪位置，拉開了一點距離。
他是老牌中間人了，也倒不是害怕什麼的，死亡對他來說也算是司空見慣了，只不過被人打死，和隨隨便便被一個發熱手機炸死，還是有些區別的，起碼前者死得也不算屈辱。
早聽說卡爾的個性野得很，有賽博精神病的傾向，戴諾過去是一直不信的，因爲卡爾在通訊裏講禮貌，接活辦事也利索，但是耳聞不如眼見，真的見面，發現確實可能有一點點那種傾向。
隨時攜帶爆改過的手機，在明知道它插入芯片可能爆炸的情況下，還理所當然得拿着用，這個給戴諾的感覺，就像是因爲炸彈的火星適合用來點菸，就一直帶着，動不動讓它燃一下，然後點根菸一樣了。
被戴諾警惕着的卡爾沒有在意戴諾的表現，他的雙手輕易得隔絕了手機的發熱，閱覽訊息速度飛快，在看完能展示的內容後，卡爾抽出了芯片，看向了戴諾，對他吐出了一個帶有疑惑詢問感的詞：
“閃閃？”
“沒聽說過嗎。”
看着卡爾抽出芯片，又挪回來的戴諾說道：“一種具有高成癮性的致幻藥物，最近最新出來的產品，虎爪幫那幫子人暗地裏製造的，一次服用過多，能把人神經元都燒得直髮光。”
“成癮性藥物.”
卡爾的腦袋中，對這種玩意有另外一個詞彙的形容，這讓他皺了皺眉頭。
“所以這趟活，是準備讓我做什麼，你的芯片內容裏就只有一些閃閃的交易記錄和情況，這可不算什麼活吧，如果是想讓我幫你交易這個，那還是免了吧。”
“放心，不是讓你幫我做這個。”
戴諾擺了擺手：“雖然這玩意一個罐子，就能價值幾十，上百萬歐了，但是這種東西，我還是不會去碰的，不如說，我是打算僱傭你們小隊，把最近從歌舞伎那地方傳過來的這玩意給毀了，我發現虎爪幫的人，在市中心這塊地方，偷偷摸摸弄了個製造廠，想讓你們去把它給找出來，毀了。”
“我怎麼能知道你不是想毀了，然後自己做呢，據我所知，你好像有在涉足某些方面？”
“拜託kk。”
戴諾面對談起了這個藥品，格外具有敏銳感的卡爾，倒是顯得很坦誠：
“我還不至於在這件事上多做手腳，那不得惹得一身騷，我就偶爾幫人搞搞比賽運動時用的，純得不能再純興奮劑，增加點體育技術，玩點肉體和義體的雙重完美結合，甚至這都只是可有可無的行業，這種拿成癮性藥物賣貨到底層人的事情，我壓根沒興趣，不如說我還看不上那點糟心的東西。”
卡爾盯着戴諾。
‘心跳檢測，呼吸判斷，脈搏跳動.並沒有撒謊，身體沒有激素調節相關的義體，遮掩的可能性不大。’
做出了基礎的判斷後，卡爾開口了：“這活我答應了，現在，詳細說說看這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