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點v,房間中有隱蔽監控攝像頭,我需要一定的時間製造出一個虛假畫面,你和麪前的性偶需要稍微聊聊,別急着先動手。”
v剛剛進入vip房間,就從通訊中聽到了t-bug的聲音,她在提醒着v不要着急着打暈性偶,而是要和對方聊兩句。
把這事默默記在心中的v在看向房間裏那名坐在牀鋪上的性偶時,通訊裏也響起了奧利弗的聲音:“在房間裏有隱祕攝像頭,我就知道雲頂宣傳的‘你可以盡情在私人空間裏宣泄慾望’,只是句假話,現在看看果然如此。”
“夜之城哪有什麼真正的私人空間。”
在卡爾回覆着奧利弗的平靜話語間,v已經和牀鋪上的性偶對視上了。
沒有等v有什麼動作,那名叫作艾芙琳的女性已經從牀上站起了身,幾步捱到了v的身邊。
她留着藍色梨頭的中短髮,一雙細描過的眉眼上上下下打量着v,手指間握着來時從包間臺子上拿起的一杯酒,手腕輕輕晃動着,酒液在玻璃杯中搖曳,而在v對於她的打量回應目光之際,她那張姣好的面容上,嘴角上揚出了一抹弧度。
v未曾開口,艾芙琳已經一口喝下了手中的半杯酒液,而後稍稍拉開了一些和v似乎有些過分貼近的距離,對着他微微一笑,鎖骨映襯着的雪白脖頸上,因爲酒液而在屋內昏暗燈光下,如同玉石般有着潤感的嘴脣是那般清晰。
在那嘴脣因爲呼吸而有的一吸一吐間,一股清雅的香伴隨着果香,被v的嗅覺系統所接收。
“看來,是一名新客人呢。”
聽着那張吐息着的嘴脣慢慢說出的柔和話語,v的心裏涼了半截,他幾乎是立刻在通訊裏咆哮起來了:“t-bug,還需要多久?!”
“怎麼了?”
“我發現我有點頂不住。”
“德性,頂不住也得頂。”
t-bug覺得隊裏這幫子男生真丟份,這纔剛剛見面吧,就頂不住了:“是男人就給我忍住,我還需要一點時間,跟她聊聊,然後找機會放倒她。”
“相信自己,mao。”“靠你了v。”
面對通訊中傑克和卡爾的期望,v強行保持着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邁出了步伐,可以說是無視得掠過了艾芙琳,坐到了牀鋪前側位置上的一把布藝沙發椅上。
‘居然不爲所動,這可是很少有男性不中招的呢。’
面對v的無視,甚至可以說是冷漠的對待,艾芙琳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而後很快那抹驚訝之色消去,化作了柔和如水般的,彷彿能訴說着依戀感的眼神,在回首間,再次注視上了v。
她的步伐輕盈而無聲,在不經意間,又已經依在了v的身邊,她的身姿就如同在昏暗燈光裏緩步開放出的一朵藍,在瓣的散落之處,一雙潔白的手臂伸出,從下搭在了沙發椅的扶手上。
如同訴說着愛戀的目光,自下而上的從跪坐在沙發椅旁的艾芙琳身上,迎接向了未曾低頭,便已經俯視的v,那面容間,寫滿了不解又足以讓人惋惜的憐愛感。作爲專業,甚至不需要性偶芯片來控制的專業人員,艾芙琳顯然沒有愧對她那頂尖的稱呼,在短短的接觸間,她已經對v做出了一個分析。
對自己剛開始的表現完全不爲所動,說明這名客人喜歡的可能並不是擁有強勢感的女性,那麼不妨轉變一下感覺,變成有着依戀感的女性怎麼樣,過去的有些客人就喫這一套。
艾芙琳迎接的客人往往都是大公司裏面的職員,其中可以說都是變態,不是渴求着被自己徵服,跪倒在自己腳下的,就是希望自己可以隨意得侮辱他,而後他暴起,邊大聲辱罵着,邊對自己施加某種縱慾之情,因此她也習慣了總是先以強勢的一面去麪人,這種最早出道時的,讓人憐惜的做法已經很少用了,但是再撿起來,艾芙琳依舊錶現得很好。
這可是整個夜之城,也沒幾個地方能體驗到的嬌柔感,就像是一朵剛剛誕生的苞一樣,就等待着風雨的吹打。
‘那麼,接下來,你會怎麼樣呢,是忍受不住捧起我的臉,手指摸着我的下巴,充滿徵服感得細細打量我,還是用那雙一看就結實有力的手把我抱起,憐惜得抱在懷中?’
在艾芙琳思考間,v卻是手有點僵硬。
說實在,他不知道現在應該做什麼好,去繼續拖延時間了。
艾芙琳表現得很好,從開始的女強人到柔弱的小女子,她的轉變只是一個回首間,如此短的切換,甚至於v的感覺都還停留在上一刻,下一刻的衝擊便又來了,這種接連的刺激感,v可從來沒有體驗過。
他在流浪者部族裏談過的戀愛不少,但是流浪者部族裏的女孩子大多都是被風沙和驕陽所塑造成了一個火辣又大大方方的性格,像是這種強勢時表現得嫵媚,依戀時表現得憐愛的女性,他可從來沒有接觸過半點。
‘靠,這就是五千歐的體驗嗎,爲什麼奧利弗沒匹配到,城裏的女性也太厲害了,我應付不來啊。’
v的身體,幾乎是被艾芙琳的目光所引導着伸出了雙手,眼看着,就要撫摸到艾芙琳的臉頰和脖頸上的時候,t-bug的聲音響起了。
“完成了,你可以動手了v。”
聽着通訊裏同伴的話,就像是被一條電流貫穿了脊柱,v的眼神瞬間清明,那充斥着緊張感的目光,立刻沉穩下來,他注視着閉着眼睛,彷彿像是一隻波斯貓一樣等待着愛撫的艾芙琳,本來就已經伸出的雙手,如今繼續順着意識伸出。
在黑暗中,等待着溫柔撫摸的艾芙琳,並沒有等到她自己預期的愛撫,在她察覺到好像有點不太對勁,想睜開眼的時候,她脖頸兩側的已經被手掌所包裹。
頸動脈受到壓迫,幾乎是在做出反抗間,艾芙琳便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遠去,身體在下墜。
而在最後能接收入腦的聲音中,她聽到了一道如釋重負一般的聲音。
“已擊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