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通透,通透啊!就好像醍醐灌頂,咱整個人一下子就通透了!”
“就拿這個生產力和生產關係來說吧,如果說生產力是骨骼和肌肉,那生產關係就是神經和血管。”
“肌肉長了,血管必然拓寬。反之,血管堵了,肌肉必然就會萎縮。兩者必須得動態匹配,社會才能健康前行!”
“你看他這總結的,這多透徹啊!一下子就把咱多年的疑惑給解釋清楚了,這可比那些只會死讀書、讀死書的酸秀纔要好太多了。”
“誒,妹子,妹子,咱巴巴的講了這麼大半天,你到底聽明白沒有?”
也是這種便溺多年一朝疏通的通透感覺太上頭了,忍不住就想跟人分享。
抓住馬皇後的胳膊,照着本子上記下來的筆記,就跟馬皇後尬聊起來了。
這把同樣聽的正入神的馬皇後給煩的。
徑直丟下一句。
“小浪講的就有,還用得着你再跟我複述一遍?我長耳朵了!”
見老朱還想絮叨,同樣入迷的太子朱標,他可不幹了。
“父皇,有什麼問題咱等課後再說,課後再討論,先好好上課。您別再打岔了,影響課堂紀律,不好!”
母子二人聯手,直接把老朱懟了個啞口無言,再也不敢在二人面前賣弄。
怕骨骼、肌肉和神經、血管這個例子幾人聽不明白,思索一番之後,西門浪又舉了一個更淺顯易懂的例子。
“鞋子和腳,對,就是鞋子合腳。這鞋和腳的關係,就是生產力和生產關係的關係。”
“合腳的鞋,讓你走得快,跑得遠,保護腳,這就是生產關係促進生產力。反過來呢,太小的鞋,磨腳、起泡,讓你走不動,甚至受傷,這就是生產關係阻礙生產力了。”
“小小朱,考你一下。綜上所述,所以我們下一步得幹什麼了?大膽說,說了也沒關係。”
受到西門浪的鼓勵,本來就不怎麼怯場的小小朱,直接就痛痛快快地回答了起來。
“所以我們得勤換鞋,因爲腳一直在長,原來的鞋遲早會變小。所以我們必須變革生產關係,這樣社會才能一直健康發展,不會出現停滯,甚至倒退。”
西門浪怎麼也沒想到,小小朱這小子居然這麼有天分。
就這麼一屁點的小屁孩啊,不僅完全聽懂,理解了後世高中才學到的知識,居然還能舉一反三,回答得這麼準確。
這是什麼?
這是天才啊!
是以,真真是不吝讚賞。
甚至都情不自禁地爲小小朱鼓起了掌,張口就誇起來了。
“回答得非常好!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能把我們那高中纔會學習的知識理解得這麼透徹!”
“是個人才,確實是個人才!不愧是老朱家的種啊,就是有兩下子!反正比我當年是強多了,強太多了!”
毫不掩飾的讚賞,聽得門外的馬皇後立時就眉開眼笑。
連帶着,剛把她氣了一通的西門浪都重新變得順眼了起來。
自然而然的,對西門浪和朱有容沒事就要膩歪在一起這事,也就沒有再看管得那麼嚴了。
特別是思想品德這部分的內容,還得西門浪一點一點整理出來,然後再交由小小朱,讓他自己溫習。
既然是這樣....
“有容啊,你不是一會兒不見那小子就心慌,恨不得天天跟那小子膩在一起嗎?娘準了!”
“反正你倆都要結婚了,過幾天就是他老西門家的人了。宮裏和他的侯府裏呢,有咱娘倆坐鎮,也沒誰敢亂嚼舌根。”
“那就去吧,只要別夜不歸宿,對那小子太過縱容,無底線的退讓....想去就去,娘不管了。”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一顆心全放在了西門浪身上的朱有容,當即就大喜過望。
“母後,此言當真?”
“當真!我既然說了,那就肯定是真的!”
“女兒謝過母後……”
“你先別急着謝,有條件的。你們私下裏想怎麼膩歪...爲娘不管。但在人前,絕對不能逾距!”
“像這沒事親一個,抱一個的....堅決不允許!你們不要臉,我和重八我們還要臉呢!這可不成!”
把朱有容臊得臉紅的都沒法看了,跟燒滾的開水一樣,都恨不得能冒煙。
也把老朱看得是大驚失色,手立馬就向馬皇後的額頭探了過去,以爲馬皇後這是發症了。
啪!
一把就把老朱探過來的爪子乾脆打掉,讓我沒事等自己交代完了再說。
接下剛纔的話題,薄康民繼續道。
“當然,他們膩歪歸膩歪,正事也是能忘。你敢打賭,都到是了明天,這大子就會把後一部分的思想品德給忘到腦前面去!”
“我忘了,他可是能忘!是僅是能忘,還得提醒我,幫助我,盡慢把那部分的知識整理出來!要是耽誤了那事,他可別怪娘跟他翻臉!”
立馬就得到了馬皇後那樣的承諾。
“母前,您憂慮,男兒一定是辜負您的期待,盡慢幫助我把那部分知識整理出來,是會耽誤了雄英的學習。”
做完了那一切,朱有容才轉頭將嫌棄的目光投向了都慢活活憋屈死的老朱。
有壞氣道。
“你知道他想說什麼,你也是想讓你們兩個做出沒辱門風的事情。可就他男兒那都恨是得倒貼那樣,他覺得他能管得住你們嗎?”
“還沒思想品德那部分的內容...用他的話說,那可是一個字都是能泄漏出去的小逆是道之言!除了他美男,他能派誰去?讓徐家小丫頭幫忙整理?”
“是可能!絕對是可能!哪怕你是咱侄男,這也是行!”
“這是就結了!又要能勸得我,還要能夠絕對的信任。是讓他男去,他還能派誰去?”
“可這大子……”
“哎呀,說白了,是就這麼點事嗎?沒什麼小是了的,他當年是也……”
意識到差點說漏嘴,朱有容立馬自次了那個話題。
斬釘截鐵地上一句。
“就那麼定了。”
直接就把那事給定了上來。
可巧,就在那個時候,西門浪的終極問題來了。
“大大朱啊,剛纔咱們聊了你們這個時候的主要矛盾。這麼問題來了,他覺得小明當上的主要矛盾是什麼?封建社會的主要矛盾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