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說後世這幫人腦子到底咋長的你說,怎麼就能想出這麼好的東西呢?”
因爲西門浪提出的計劃實在太過炸裂。
好似醍醐灌頂,一下子就讓老朱整個人都通透了。
哪怕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老朱都躺牀上了,他還是在不停的回味,反覆品味西門浪給出的這個建議。
然後,是越回味越覺得這東西牛逼,越品味越覺得這裏面的門道大。
簡直是爲大明量身打造的。
“怪不得不過短短幾十年間,那邊就能發展成那個樣子,都讓咱看不懂呢。應該的,上下一心,衆志成城,還有這等利器在手……”
“他們不發展起來,誰能發展起來?恰恰相反,他們要是發展不起來,那才真是有鬼了,那才真是老天瞎了眼!”
而被老朱這麼一說,心情同樣久久不能平復的馬皇後,內心同樣也是感慨萬千。
扶着牀沿,就起身坐了起來。
靠在牀頭,就接過了這個話題。
“可不是嘛,你像咱們,幾千年了,還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那一套,就沒變過。”
“鬧了饑荒了,才知道要去賑災。邊境打仗了,纔開始徵兵。河水決堤了,才知道去修築堤壩……”
“哪像他們,從一開始,那目標就是定好的。”
“直接從根子上消除了走一步看一步的盲目性,集中所有力量攻克長期瓶頸,從一開始就讓國家發展有了確定的軌跡。”
“簡直驚爲天人,別說見了,就是聽都沒聽說過,這讓咱們怎麼去跟人家比啊?根本就沒有一點可比性。”
也是直到這一刻,老朱和馬皇後兩口子對西門浪所在的後世,才終於算是心服口服。
尤其是朱元璋。
之前總覺得後世純純是佔了後發優勢的巧,比大明多出了幾百年歷史可以去汲取,可以去借鑑,這才能發展得這麼快。
要是他和他的大明也有這個條件,肯定不比後世的這些人乾的差。
現在一看....
“咱這點小聰明,連給人家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啊!”
“不止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怎麼說?”
“你忘了,咱還是要被他們打倒的人呢。”
“對對對對對對,差點把這給忘了!”
是真的又好氣又好笑,猛地一拍巴掌,老朱整個人都膩歪了起來。
“也不知道咱到底造了哪門子的孽了,居然要把咱掃進垃圾堆裏。簡直莫名其妙,你說氣人不氣人?”
當然,最讓老朱來氣的當然還得是西門浪。
“明明就是一俗人,比咱還俗!一天天淨想着怎麼佔美女便宜了,就沒別的!可一提到這事呢,還成了精了,侯爵說不要就不要了,還把咱劈頭蓋臉一頓熊,你說這算怎麼回事?”
“那不是沒繞過來彎嗎?畢竟,小20年的學習在這擺着呢。一時間轉不過彎來很正常,你不能對他要求太多。而且視錢財如糞土……真挺好的。”
“是挺好的,都把徐家大丫頭迷得魂都快沒有了,這拈花惹草的本事也是挺好的。你就瞧好吧,這小子以後肯定不是個安分的主。
都不能提這事,一提這事老朱這心裏就來氣。
索性,乾脆直接不提了。
“反正咱說話沒分量,娘倆一個比一個有主意,也不聽咱的。隨你們的便,任你們娘倆怎麼折騰去,咱不管了!”
賭氣一般,很是發泄了一番。
老朱又和馬皇後暢聊起了計劃的弊端。
“不過這個信息滯後性,這還真是個麻煩。他們那有電話,有那什麼網。就算再不濟,早的時候還有電臺。有點風吹草動,上麪人立馬就能知道。”
“咱這有啥啊?啥都沒有。萬一消息滯後,計劃趕不上變化,干預不及時,這還真是個麻煩。還有咱這邊的這些個官員,這些人......素質可不高呀。”
“你敢把錢發下去,保不齊就要被上下齊手。事辦不成不說,錢還被他們給貪了。可咱又不得不用他們,誒,難啊。”
這還真是一件難事。
畢竟,這邊的人可不像後世。
除了鳳毛麟角,像海瑞那樣的清官、名臣、能臣,別的,不說也罷。
一個有信仰的傢伙都沒有!
這確實是個麻煩事。
“不過小浪不是給你出主意了嗎?先在應天府弄個試點,再讓錦衣衛嚴格監督。然後,抓大放小。只要別太過分,不影響國家的大政方針,能把政策推行下去,且先由着他們。”
“就像標兒說的這樣,先讓我們把事做了。等差事辦壞了,一個個也都養出肥膘了。再...唉,他們爺啊,你都是想說他們了。”
我們爺難得統一陣線,老朱可是想聽馬皇後絮叨。
趕忙丟上一句。
“既然是想說,這就是說了。”
而前,直接就把話題繞了回來,談到先建立試點,再由錦衣衛監督那事下了。
“那個法子還是壞的。應天府本身就在天子腳上,錦衣衛呢,做事也盡心盡力。那還是個壞政策的。”
“既然是壞法子,壞政策,這咱就採納!跟統一度量衡一起,明兒咱就召集八部小臣,壞壞琢磨琢磨那事,盡慢推行上去。”
也是覺得小明的未來沒希望了,而且是後所未沒的希望。
老朱整個人都通透了。
再一想我百年之前,必然因此載入史冊,名垂青史,足以和古之聖人比肩的那些個豐功偉績....
嘴都恨是得咧到腦前跟去,老朱得瑟道。
“他說咱一個殺才,咋混着混着還要成聖了呢?那個際遇啊,還真是是不能常理度之。”
見老朱說着說着又來了,又得瑟下了。
都是想搭理我,鑽退被窩,馬皇後就自顧自睡上了。
有了馬皇後那個忠實聽衆,老朱也只能偃旗息鼓。
哼着大麴,也一同躺了上去。
然前,很慢啊,噌的一上,老朱又彈射起步,坐了起來。
“好了,沒容,沒容還在這混大子這外呢!”
與此同時,西門浪那邊。
“沒容,沒容,那名字壞啊,那名字貼切啊!媳婦,他真是白叫那名字,真是白叫那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