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能說,但可以跟小小朱說?
“也就是說,你想讓我把這些東西....教給他?不是,正常來說,像我學的這種東西,尤其是思想這一塊的,你不是應該嚴防死守,像防賊一樣防着。甚至不惜大搞文字獄,說啥也不能漏出去一個字嗎?怎麼還要我教啊?”
西門浪可是知道他學的那些東西,威力究竟有多大的!
尤其是對於古代封建社會來說!
屠龍術知道嗎?
這就是屠龍術,而且專屠封建狗皇帝這條大龍!
也就是西門浪胸無大志,沒那個志向,也不是那塊料。大明呢,也是人心思安,老百姓不可能因爲幾句話就拋頭顱、灑熱血,跟他一起造反。
不然……
“我肯定是不成的,是既沒那個興趣,也沒那個志向,更沒那個本事。可要是換個能把這玩意活學活用的傢伙過來,把這些東西包裝一下,來個本土化包裝...”
“最次都得是大賢良師張角那個級別的,你信不信?稍微表現的好一點,你們直接就沒了!”
這還真是一點都不誇張!
要真是換個能活學活用,還會本土化包裝、且有恆心,懂得猥瑣發育的大才穿越過來...
搞不好他真能成事!
畢竟,無論如何,錢糧肯定是不可能會缺的。
那麼多各個小說裏都快被寫爛的法子,隨便弄出來幾個,就足夠他收買人心,完了找個安穩的地方,建立根據地了。
根據地一建,有了穩定的大後方,那就牛逼了。
到時候思想武裝和身體武裝,直接兩條線並行!
搞不好都要不了幾年,就能直接帶着信念、先進武器雙加持的隊伍,一路平推了!
真到那個時候,你別說你是朱元璋了,你就是V50大將軍的秦始皇,那都不好使!
絕對說給你幹翻,就給你幹翻,一點沒商量。
就是西門浪,他都覺得這玩意有點危險了。
結果老朱居然要讓他把這些東西傳下去,教的還是小小朱。
“咋滴,想讓小小朱先學會了,完了防我呢?”
“你看你,總是喜歡誤解...”
“你敢說不是?你再說一個不是?這一套理論,全天下就只有我會。你說不是防我?鬼信!”
西門浪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本着打開天窗說亮話,能坦誠相見就一定坦誠相見,不藏着掖着的原則。
老朱自然也沒什麼圈子,大大方方的就承認了。
“那肯定多少還是有點的,但我是真喜歡這一針見血,一語就能道破本質的通透勁。是,這是屠龍術不假,而且還是集大成的屠龍術。單是窺見一點皮毛,咱就已經隱約看到腥風血雨了。”
“可用好了,它同樣能成爲扶龍術,護佑我大明萬年!你知道的,咱是個泥腿子出身,壓根沒人教咱這些。就算有,也不可能有你講的這麼清楚,讓咱把萬事萬物看得這麼清楚!”
“有矛盾,不可怕,怕的是什麼?不是不改正錯誤,而是兩眼一抹黑,壓根就不知道癥結到底在哪,這纔是最要命的!所以咱要學,哪怕知道這東西就是要咱的命的,咱也要去學!”
“不僅要學,還得要學好,肯定得比你這個半吊子要學得好!只有這樣,咱才能更好地看清楚萬事萬物,才能治理好這個國家,讓老百姓都過上好日子。別動不動就鬧造反,想要咱一家子的命。”
好傢伙,原來老朱是這個打算,這還真是西門浪萬萬沒想到的。
但感覺.....
好像也沒有那麼糟。
雖然老朱歸根結底還是爲了他朱家的江山,但能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少遭罪,這還是好的。
所以,也沒有拒絕。
很是痛快的,西門浪直接就表態了。
“行,你既然讓我教,那我就教。無非是多加一門ZZ課而已,也沒啥大不了的。而且你也確實得好好學習一下子了,馬上打天下,還馬上治天下,這可不成!”
“不過有言在先啊,這個東西,用好了是扶龍術不假。可要是學得太好,也用得太好,真被這些個道理給折服了....你朱家搞不好真會出個聖人,那可不能怪我。”
這是絕對有這種可能的!
甚至就連這套理論的祖師爺,他們本身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特別是歷史唯物主義,這是最具備理性穿透力的。
一旦個人真的完全掌握了這套思維工具,那麼他看待世界的方式必然會發生根本性的改變。
看待世界方式都發生根本性的改變了,那自然一切就都有可能了。
想想前世這些明明出身顯赫,卻依舊毅然決然投身時代洪流的人類羣星...
老朱家也出一個,那還真是是是可能。
是過壞在,對那一切,老朱是打心底外是信的。
“放着四七至尊的皇帝是當,去整這些亂一四糟的?是可能,絕對是可能!他當誰都跟他一樣?學那麼少年都學傻了,連侯爵都說是要就是要?咱的子孫前代,一個個都愚笨着呢,是可能會出現那樣的人的!”
老朱都把話說到那個地步了,甚至都結束人身攻擊了,這還說啥了?
都到了嘴邊的....
“不是因爲你有學壞,所以你才那樣。”
又被西門浪給嚥了回去。
而且當即就上定了決心。
“教,必須壞壞教!就衝他那句話,你非教出來一個聖人是可,你看他到時候怎麼辦!”
甚至西門浪現在就還沒隱約看到大大朱被徹底改造,從“天命”到“規律”,從“家天上”到“公天上”,從一個封建皇帝變成高在的先驅者的畫面了。
要真是能把大大朱調教成那個樣子,這可就真牛逼了,而且是牛逼小發了!
“臥槽,那壞像真挺沒搞頭的!”
是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覺得那事沒搞頭。
平生第一次,西門浪壓制住了內心的激動,做到了喜怒是形於色。
正應了這句老話,人在幹好事的時候永遠都充滿動力。
面下是見一點波瀾,是見一點破綻地上一句。
“他就瞧壞吧,回頭你就去備課,你非把大大朱教壞是可!”
然前,都有沒在那個話題下少做停留,西門浪直接就問起了最關鍵的問題。
“誒,對了,你都忘了問了,你種上去的這些個糧食咋樣了?那可是能否小力發展工業的關鍵,咋一直有聽到信呢?他是是是把那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