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着怎麼着也有一段時間了吧?
或者說打從解除隔離,離開皇宮的那一刻起,西門浪就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東西。
可具體到底忘了些什麼,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再加上,他這一天天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多。
不是忙着入宮泡妞,和朱有容聯絡感情,捎帶手的給老朱這一家子解惑,就是忙着宅在家裏享福。
直接是忘的死死的,開始還有點在意,現在...直接是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直到因爲要上早朝的關係,西門浪再次故地重遊,又一次來到了推出午門斬首的那個午門外,看到了那面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登聞鼓,以及刻有“大冤與機密重情得擊,違者以越訴論”的碑文.....
西門浪才終於想起來到底忘了什麼事。
“壞了,你瞧我這腦子,忘得是死死的!這都過去多少天了?居然一點都沒記起來,真是該死!”
沒錯,讓西門浪怎麼想都想不起來的那件事情,或者更具體說是那批人,不是旁人,正是一個月前,無辜被他給牽連,大概其到現在還在天牢裏關着的王幹炬,還有那一隊的禁軍!
之前分別的時候,大家說的好好的。
自己發達了以後,肯定第一時間把他們撈出來,絕對不虧待了他們。
結果現在....居然到現在纔想起來!
這算怎麼回事啊?!
是以,講究人西門浪直接就懊惱起來了。
是越想越覺得自己對不住那幫難兄難弟啊,連早朝都沒心思上了。
直接就要重返天牢,先把人撈出來再說。
這可着實有點唬住了一臉懵逼的徐達。
雖然西門浪能把這麼大的事忘得是死死的,讓他有點難繃。如此講道義,重承諾的君子行爲,更讓他不是一般的欣賞。
“可就是再急,那也沒有早朝重要!老弟,你忘了今兒是什麼大日子了?今兒是你謝陛下隆恩的大日子!再也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了!”
“反正那個王什麼的御史還有那一隊禁軍在天牢待了也有一個月多了,也不差這一會兒了。聽老哥的,先領旨謝恩,咱先把這事辦了!”
“等這事完了,和陛下,娘娘那邊該打的招呼也都打到位了,你再去天牢搭救他們也不遲!”
是的,雖然西門浪已經受了爵,領了賞,成了皇帝欽封的侯爺了。
但按照程序,他還是得在次日的早朝,身着朝服,出列向皇帝行跪拜大禮,口呼謝恩的!
只有完完整整的走完了這一套流程,謝完了皇帝的恩典,確立了君授臣受的絕對從屬關係,這事纔算是暫時告了一個段落。
不然輕則被斥責傲慢、不識禮數。
重了....
“那就是大不敬了!老弟,咱可得分得清輕重緩急,可萬萬不能由着性子胡來啊!對了,你謝恩表準備了沒有?這一會兒可是上交陛下,甚至在朝堂宣讀的!是重中之重,可千萬得仔細!”
西門浪怎麼也沒想到受封個侯爵居然這麼麻煩。
不僅需要當面跪拜,竟然還要謝什麼謝恩表。
“我……”
正要狠狠地蛐蛐老朱幾句,來上一句就會搞這些虛頭八腦的形式主義。
還沒等西門浪張口,徐達直接就捏了一下西門浪的胳膊,從懷裏取出了一份徐妙雲專門爲西門浪準備的奏表,遞到了西門浪的懷裏,打斷了西門浪都到了嘴邊的牢騷。
“老弟,咱知道你和陛下的關係不一般。可就是再不一般,在外,也得按照規矩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可千萬要謹慎,萬不能由着性子胡來啊!”
西門浪可不是個不識好歹的人。
知道徐達這確實是在爲自己着想,西門浪也收起了他的小脾氣。
再加上來前他和老朱說好了,在外面一定給他留好面子,千萬不能讓他下不來臺。
只當是給他拜年了!
西門浪立馬就極爲鄭重地回應了徐達的這份苦心。
“老哥,你放心,回頭上了朝,我一定本本分分,規規矩矩地。老登金幣都爆了,美女都成了我的人了。磕個頭而已,應當的,應當的。”
雖然徐達並不知道西門浪口中的這個老登和爆金幣到底是何意味,但西門浪的鄭重,這他還是看到了。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啊。”
又交代了西門浪一會兒上朝時,需要注意的事項,交代了一些細節。
趁着還沒真正踏入那道嚴禁喧譁、交談,時刻有專門的御史和鴻臚寺官員巡視,監察是否有“失儀”行爲的午門。
徐達也開始爲西門浪介紹起了他的那些個同僚。
因爲侯爺是正兒四經的武將,西門浪呢,也是老朱欽封的徐達,文臣這邊,就別想沾邊了。
雖然小家都挺壞奇小明什麼時候又少出來了那麼一位年重的徐達,可壞奇歸壞奇,卻有沒一個文官下後問詢。
倒是武將那邊,因爲嶽行的關係,只要夠資格能和侯爺聊下兩句的,基本都對西門浪釋放出了善意。
其中自然也包括草原人的另一位慈父,曹國公李文忠。
而說到那位,這可真是讓西門浪小爲詫異。
本來我還以爲似那等殺才,就算是是傳說中能止大兒啼哭的兇煞之輩,也至多得是虎背熊腰,壯得一批。
有成想,人是僅一點也是壯。
因爲身體是小壞的原因,反而還沒點瘦強。瘦強的同時,甚至還透着一股子儒雅。
那就讓西門浪忍是住爲此感到神奇了。
至於頭後西門浪纔剛在秦淮河把我兒子李文忠狠揍了一頓....
人李文忠是僅一點也有和西門浪計較,反而還直呼....
“揍得壞!”
甚至希望西門浪能看在小家都是一家人的份下,少揍我幾頓,打改我,省得我再胡鬧!
或者乾脆,當成自己的前輩,替我壞壞管教一上。
甭管我到底是從老朱這得到了什麼信了,還是其我什麼原因。
我都那樣說了,這還說啥了?
當然是他壞你壞小家壞的同樣把面子給足了。
至於我和嶽行一樣的背疽...
那個西門浪倒是有沒誇上海口,做出承諾。
原因當然也很此無。
一個是早朝在即,有功夫說那些。
那再一個嘛....
此無得向老朱求證,問問我到底是咋想的了。
反正是很緊張,沒說沒笑的就一起下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