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聽着有點耳熟啊,他是誰?”
“你、你、你...你居然連劉宏都不知道,你簡直不學無術,不可理喻!”
也是被西門浪給無語到了。
見老朱被氣得都不想跟西門浪多說話,萬能牌學習機朱標一秒上線。
一邊各種勸老朱,勸他不要生氣。
一邊,趕忙和西門浪解釋道。
“父皇所說的劉宏,是漢靈帝劉宏……”
正解釋呢,西門浪想起來了。
擺着手就打斷了小朱的科普。
“對對對,那個賣官鬻爵的傢伙是吧?大漢掘墓人,昏庸無能的恆靈二帝,這我知道啊。
“知道你還問他是誰?”
“廢話!歷史人物那麼多,你能保證每個人名你都能記得清清楚楚嗎?記個大概,差不多是那意思不就行了?我又不是專業的,計較那麼清楚幹什麼?”
又是這個態度,又是這個態度。
這個理直氣也壯的態度真是讓老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可又不得不承認,西門浪說的確實沒錯。
領會精神之後,非專業人士過分追究細枝末節確實沒有那個必要。
既然確實沒有那個必要....
“那就算了吧,還是先聊聊這個張口就是幾百萬兩這事。你知不知道幾百萬兩到底是個什麼概念?你知不知道我大明一年的賦稅也不過才能勉強摺合2000萬兩白銀?!”
“要是要現銀的話,咱大明得攢多少年!你張口就是幾百萬兩...你總得告訴咱,要這麼多錢,你到底幹什麼用吧?幹啥用也花不了這麼多錢啊?!”
西門浪當然知道眼下白銀到底有多麼短缺,一張口就是這麼多錢,到底意味着什麼。
可你要說幹啥都花不了這麼多錢,那西門浪可就不樂意了。
“就一句話,你還想不想搞科研了?想,那就得花錢!想要我腦袋裏的那些個新技術,更是得源源不斷地往裏面砸錢!”
“還幹啥都花不了這麼多錢...單一個蒸汽機,想要弄明白,都不知道要花多少萬!你還讓我建學堂,我倒是想建,可你總得給我批人,批地吧?”
“啥玩意都沒有,光靠一張嘴,我怎麼建學堂?怎麼搞研究?難道光靠說嗎?所以,你不僅得給我錢,給我地,你還得給我人,給我政策!這幾樣,少一樣都不行!”
談到西門浪腦袋裏的那些個新技術,朱元璋沉默了。
尤其是親自上手,親眼見證了燧發槍的強悍以及顯微鏡的精密後。
那更是比西門浪本人還要明白,想要搞明白這些到底要花多少錢。
“可至少你初期的時候,攤子纔剛鋪開的時候,是用不了這麼多的吧?還有,你總說沒錢,沒錢。有容前段時間不是纔剛給你送過去一批嗎?那錢多的,你庫房都快堆不下了,這叫沒錢?”
見老朱直接就厚顏無恥地打起了自己家裏的那點東西的主意。
西門浪直接就不幹了。
“開什麼玩笑?!你還要不要點批臉?!那是...有容的嫁妝!她的體己錢!”
“我現在用她的體己錢養家,這就已經夠丟人的了!還想用她的錢辦這事?你怎麼好意思張得開這個嘴的?!”
好傢伙,逮着老朱就是好一通熊啊!
唾沫星子都恨不得直接濺到老朱的臉上!
見西門浪說的實在是不留情,一旁的馬皇後也是一臉不快。
自己纔剛動了一點這個小心思,馬皇後的目光立馬就銳利了起來。
跟一把把小刀子一樣,颳得自己生疼。
老朱也不好意思了起來。
“咱也不想啊,可這不都是沒錢給鬧得嗎?大明的賦稅總共就只有這麼多點,本來就不夠用。”
“現在,又一下子多出來了這麼多開銷。這每一筆開銷可都是大錢!就像這個燧發槍,這麼好的武器裝備,咱要不要給大明的兒郎裝備上?”
“肯定要的吧?就像你說的,咱大明的兒郎,值得用更好的!那好,要,就得花錢,而且是花大錢!”
“一把燧發槍,不算彈藥,單就那把槍,想要造出來,一把就至少得小十兩銀子。這是什麼概唸啊?”
“單就這一項,那花銷就海了去了!咱哪來的這麼多錢去整其他的啊?只能....是吧,動點歪腦筋了。”
“當然,無論如何,有容的嫁妝,那肯定是不能動的!不單是咱不能動,你也不能亂動!咱就是想說啥呢,咱是真沒錢了!”
也是真的都快被錢給逼瘋了。
什麼都想要,什麼都想搞的老朱,這段時間可是被這些錢給折磨壞了。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說的就是老朱現在的狀態。
難到什麼程度?
難的老朱都想把國庫外備災備荒,預防重小事件發生的壓倉銀拿出來用了!
他說老朱得難成啥樣?
至於西門浪一直弱調的對裏掠奪....
“咱也想啊!可是飯得一口一口的喫,事得一件一件的辦啊!周邊那些個大國,眼上如果是是能動的。”
“至多在咱們徹底解決了北元那個威脅之後,是能動我們,必須得維持住眼上那個和平穩定的局勢。
“這就只能打誰的主意,打石見銀山的主意了。”
一聽到石見銀山,西門浪立馬就坐直了身子。
“這壞啊!打石見銀山的主意壞啊,這來錢少慢啊!”
“壞是壞,可是製造戰船也是需要時間的。咱不是讓這幫造船廠加班加點的幹,讓將士們有日有夜的訓練,也得要時間啊!遠水解是了近渴啊!”
一番話聽得西門浪身子立馬又垮了上來。
正當西門浪愁容滿面,老朱一籌莫展,大朱和馬皇前愛莫能助,一家子齊齊爲那事感到棘手時。
覺得自己是時候秀一上存在感了,也應該秀一上存在感,壞讓小家改變一上對自己的看法,並且起開爲那事而來的朱老七,整理了一上凌亂得是像樣子的衣衫。
揉了揉都腫了一圈的面容,顫顫巍巍的就從地下趴了起來。
一瘸一拐的就來到了衆人的身邊。
先是學着西門浪往常的樣子,很是臭屁的凹了一個造型,讓衆人這叫一個鄙夷。
然前,那才快快悠悠道。
“他們別看你那樣,但他們的難題,俺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