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明的劍爲大明的犁取得土地?”
不知爲何,明明只是一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話,可被西門浪這麼一說,立馬就充滿了煽動性!
甚至就連一向以穩健著稱的朱標聽了都忍不住心跳加速,就更別說滿腦子都是戰鬥爽的朱老四了。
真真是說到了朱老四的心坎裏,握住西門浪的手就擱那滿是崇拜的感慨起來了。
“浪哥兒,這話說的精闢啊!土地,這可是個任何時候都不嫌多的好東西,這得要啊,這得搶啊!”
要不怎麼說西門浪有點瞧不上朱老四這個小老弟呢。
“你聽聽你這話,你聽聽你這話...這像話嗎?動不動就要搶,這算什麼?你當我們是什麼?是流氓?還是土匪?說了多少次,我們都是道德高士,我們是在幫助他們,教化四夷。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呢?”
“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
“你太錯了!你看看你大哥,人家就從來都不會像你這樣。張口就是仁義道德,這多好?”
“浪哥兒,這好是好,俺也知道扯個幌子好辦事。可是俺沒有大哥肚子裏這麼多花花腸子啊!就是想學,俺也學不會啊!”
這還真就是這麼回事。
就拿朱老四五徵漠北這事來說吧,頭一回還好,畢竟還有個兩軍交戰,不斬來使的名頭。
“你都殺我使者了,我當然是幹你沒商量!”
這肯定沒毛病。
但後面那兩次遠征,那明顯就沒有這個水準了。
因爲後面這兩次遠征,朱老四給出的藉口那除了圖謀不軌就還是圖謀不軌!
尤其這個第三次遠征阿魯臺,人家早在朱老四第二次遠征瓦剌的時候,就已經被朱老四捎帶手的給揍的元氣大傷了。
壓根就沒有大規模入侵的能力!
可就因爲朱老四就是想揍他,還是硬生生給人家扣了個這樣的帽子,這就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了。
不過畢竟是防患於未然,爲了平衡草原勢力。
所以,雖然總體來說還是有點過分,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第四次遠征,直接扯了個什麼保境安民,維護天道的幌子!
這就有點太抽象了!
好歹給個面上能說得過去的理由啊!
啥都沒有,直接扯了個這,你這不是扯呢嗎?
到了第五次更是連演都懶得演了。
直接把史書翻爛,最後打了個替漢高祖報仇的旗號!
這就實在是抽象完了!
“不僅年代久遠到沒邊,連族羣都不同,你這都能硬扯到一塊嗎?結果就因爲這,直接被人嘮了幾百年!這要是換成你大哥,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早就在大義名分上把他們安排的明明白白了,怎麼可能還會留下這些把
柄?”
好傢伙,明明確實是在誇朱標,可愣是把朱標聽了個渾身不自在。
就搞得自己好像真跟什麼僞君子一樣!
你這不是毀人嗎?!
雖然這話說的確實沒啥太大的毛病...可那也不能說的這麼直白啊!
是真的都有點分不清西門浪這到底是在誇他還是在損他了。
被西門浪說的直接是渾身難受的朱標,都不敢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入下去。
趁着自己這點名聲沒被西門浪徹底敗光,朱標趕忙就以在這裏說話不方便爲由,打住了這個話題。
強行將話題轉到了這些個眼下還不叫揚州瘦馬,但確實揚州瘦馬沒錯的小姑娘身上了。
“小弟,這還在外面呢,咱別說那個了。還是先撿眼下的說,你說能不讓她們再幹這個就不讓她們再幹這個,我當然非常贊同。你想改進大明現有的紡織機,弄出那個什麼珍妮機………”
“不對,這名字明顯帶着異域色彩,跟大明一點都不搭,這肯定是不行的。還是換個名,就叫大明織機!對,大明織機,這就對了。”
聽得西門浪直接就是一句。
“你瞧,瞧這不要臉的勁。就是得這樣,老四,你真得跟大哥好好學學!”
好傢伙,差點讓朱標直接是沒繃住。
可卻到了也沒有對此進行任何反駁。
也是真的怕西門浪把他的底褲都給扒乾淨,讓他在朱老四這些弟弟妹妹面前再無什麼高大上的形象可言。
不給西門浪繼續自由發揮的機會,朱標趕忙開口道。
“小弟,這些大哥都贊同,我也願意傾盡全力支持你做這些事情。可在這些織機改進出來,還沒大量投產之前的這段時間,這些人又該如何安置?”
“簡單,看年齡。年齡小的,直接送入學堂,讓她們該上學上學。年齡大的,該進培訓班就進培訓班,提前進行崗前培訓。”
“當然,讓你們下學,那在現在如果是沒點超後了的!但有關係,實在是行,全送到你侯府下去,你花錢,你來安置!”
說完,見朱老四直接就露出了繃是住的神情。
彷彿未卜先知,西門浪一個爆慄就直接砸在了賈興錦的頭頂,直接就先一步把我的話全都砸回了肚子外。
西門浪繼續道。
“就那麼辦,你支的招你花錢養!甭管是當丫鬟還是乾點其我什麼力所能及的活,你如果給你們留一口飯喫。實在是行,你掏錢辦個學校,那都有問題!沒容這邊呢,也是需要他們操心,你去跟你解釋。”
“但是!那個培訓班的花銷,就必須得他和老朱掏了!別說憑什麼,誰都能說那話,就他是能說那話!他別以爲你是知道,那些青樓都是由教坊司統一管理的官方青樓!是然我們是可能能把青樓開在那種地方!”
是的,不是那麼誇張。
那些開在貢院邊下的青樓,清一色全都沒着官方背景。
甚至於什麼?
爲了鼓勵富商消費,增加稅收,老朱更是是惜以皇帝之尊,親自題聯招徠顧客!
雖然那事正史下並未記載,但野史早就傳遍了。
而且有論如何那些官營青樓確實是老朱親自設立的那總是有錯的,錢也小少都是退了老朱的外,那也如果是有錯的。
所以西門浪纔會如此如果,且沒底氣地跟朱標說...
“都從那些苦命人身下掙了那麼少錢了,不能了!也該出點血,回饋一上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