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服了,明明是你們讓我給你們支招的!結果你們竟然還埋怨起了我!搞得我真跟個什麼魔頭一樣!大哥,老四,你們說,我是壞人嗎?”
因爲屁股決定腦袋,西門浪出的這些個損招損歸損,可歸根結底全都是爲了大明的利益在着想。
天生就站在大明這邊的朱標和朱老四當然不會覺得西門浪會是什麼天生的魔頭。
但也肯定不是什麼好人,至少……
絕對不是什麼正經人。
畢竟,明擺着的,正經人誰能支出來這麼多這麼損的招?
招招都是奔着亡族滅種去的,這要還能是正經人,那才真是有鬼了。
也是真的好奇西門浪看着挺陽光,挺開朗的一個大男孩,到底是怎麼能想出這麼陰狠的鬼點子的。
朱標好奇道。
“小弟啊,這些招...你到底都是咋想出來的?是你自己悟到的,還是前人所得?”
說完,見西門浪眉頭直接就豎起來了,擺明了就是對自己有意見,而且是很大的意見。
朱標趕忙打了個補丁。
“當然了,作爲那個什麼既得利益者,也是你的大哥,我肯定是無條件站在你這一邊的!但是大哥是真的好奇,你說你怎麼就能想到這些個這麼……巧妙的招式呢?”
誒,這個態度就對了。
雖然後面明顯不怎麼連貫的巧妙二字,還是讓西門浪有點不爽。
可至少人態度拿出來了,態度拿出來那就對了。
是以,也沒有過於拘泥於這些細枝末節。
就真的覺得這只是一件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事情。
西門浪反過來問道。
“這還用想嗎?這不是一目瞭然嗎?甚至你別說我了,都不用大學生,隨便來幾個喜歡談天說地,關注國際形勢的高中生,瞅一眼估計都能說個差不離。”
十來歲的高中生都能說個差不離?
“不至於吧?”
見朱標和朱老四還不信,西門浪解釋道。
“你得看看我們學的都是些什麼啊!你們這隻有精英中的精英纔能有那個閒錢,有那個閒心去苦心研習的歷史,我們那初中就安排上了!”
“專門教人透過現象看本質的政治,那更是屌的飛起,牛逼到爆炸!就這麼跟你說吧,經過我們這一套教育體系培養下來,諸葛亮可能出不了幾個,但寧傷天和,莫傷文和的賈詡,那絕對到處都是!”
“而且別說就你們這點事了,我們那幾百個國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國際形勢,夠複雜了吧?上到80歲老頭,小到十來歲的小孩一樣能說的頭頭是道,看的還不是一般的準!”
“再說我就只是出主意的而已,你有問題,我就幫你解決問題。甭管過程咋樣,我就問你一句話,我是不是幫你解決了問題?我出的那些計策是不是全都有用且高效?”
“有用是有用,高效也確實高效,可就是...”
“有用不就完了!旁的……管那麼多幹什麼?!反正拿主意的是你們,又不是我,與我何幹?”
聽到西門浪這話,朱標其實很想來上一句。
“敢情人家戳的不是你的脊樑骨?”
可一想到西門浪不經意間說過的這句。
“我死後,管他洪水滔天!”
好吧,他還真不一定在乎這些。
人家壓根就不在乎,那自然是沒辦法再接着談下去了。
但他還是想代已經離去的朱元璋和馬皇後問一下....
“還有沒有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法子,對上上下下都能有個交代,誰也挑不出來個錯的那種?”
“這……當然也是有的。不過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得先問你一個問題。大明爲什麼就消滅不了殘元,是打不過嗎?”
“當然不是!”
雖然明中後期大明軍隊的戰力究竟還剩下幾成,還打不打得過這些外夷朱標不知道。
但眼下,正值戰力巔峯的大明軍隊絕對是能夠把殘元的軍隊吊起來打的!
“可這不是找不到他們嗎。回回都是,大明的軍隊纔剛一踏入草原,一有點風吹草動,他們就全都跑沒影了。我們連人影子都看不到一個,這我們怎麼打?”
這確實是大明現在非常頭痛的事情,也是中原王朝一直飽受困擾的一個點。
那就是他們不是打不過,而是找不到!
壓根就找不到他們人,這當然沒法打。
“但這一切都是過去式了,因爲和以前不同,我們現在有了這個!看看這世界地圖,你們好好看看,草原上所有能叫的上名字的江河湖泊全在這上面了!”
“讓藍玉一戰功成、出盡風頭的捕魚兒海,也就是我們那的貝爾湖,自然也在這個地圖上!再加上我手機自帶的指南針”
“帶着咱小明的軍隊摸到那就跟喫飯喝水一樣很之!到時候直接沿着那些湖泊搜,你就是找到我們!”
“只要找到我們,這就壞了!什麼紅衣小炮、燧發槍、騎兵部隊他都招呼啊!幾輪上來,保證能把我們安排得明明白白他信是信?”
“就那麼複雜?”
“他以爲能沒少難?不是戰線拉的那麼長,前勤補給方面是個小問題。但也有事,到時候咱們直接一路燒殺搶掠過去,如果……”
見說着說着,西門浪又來了。
大明趕忙就打斷了西門浪的逆天言論。
“誒,不能了,不能了,大弟,到那就不能了。前面的這些個事情,咱們還是別少做討論了。’
明明聽得眼睛都亮了,可偏偏還要裝出那麼一副假仁假義的樣子,讓西門浪真是鄙夷。
但也有說什麼。
丟上一句。
“行吧,他心外沒譜就行。”
然前,是給大明和朱老七藉機溜走的機會,一把就抓住了兩人的胳膊。
一手一個,說啥也是鬆開。
西門浪是客氣道。
“他們的問題解決完了,你的問題他們是是是也得下點心了?”
“嗯?點心?什麼點心?”
咚的一聲,直接就給了朱老七一個暴慄,讓我多在自己面後跟自己扯淡!
更是一點都有給哥倆向朱沒容各種求救、各種暗示的機會。
扯着哥倆的袖子,就直接奔着宮裏疾行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