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的老兄弟到底啥時候走的嗎?
“這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
“長話短說?長話短說也很難說得清楚。就跟那個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這樣說話好像又有點太傷人了,反正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就跟那個天下第一守將,耿炳文一樣。像這種級別小卡拉米,馬姨口中的中流砥柱,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我是很難記得住的!”
好傢伙,這口氣未免就太大了,也太狂了。
就連耿炳文在西門浪的眼中都成了這等級別的小卡拉米,這不是狂的沒邊是什麼?
不過考慮到西門浪腦袋裏裝的是上下五千年,耿炳文也是跟那些青史留名,而且是留下濃墨重彩的那些個頂級武將作對比...
這樣一看,叫他一聲小卡拉米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就像他自己,誰知道凌煙閣二十四功臣到底都有誰一樣,記不全很正常。
所以,在短暫的嫌棄後,朱元璋也放下了糾結。
直接讓西門浪是有什麼說什麼,就撿能記住的說。
得了朱元璋這樣的首肯,西門浪才終於繼續道。
“以前早逝的,或者提前被你殺完的,還有那些我實在是記不住的,這咱們就不提了。咱就先說說後期被胡惟庸案牽連的這些人吧。”
“首先,咱們得明白一個道理。洪武四大案之所以被叫做洪武四大案,不單是因爲他們波及範圍廣,殺的人多,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它們持續的時間長!”
“就像一個空印案就能被老朱你從洪武九年殺到現在一樣,這個胡惟庸案也不是區區幾年就能落下帷幕的。”
“而是一波一波的殺,一直到殺到洪武二十三年,殺完了最後一批。這事才終於算是做了個了結,告了一個段落。”
“而其中名氣最大的那個,那必然得是你的首席謀臣,開國第一文臣,位列韓國公的李善長了。”
提到冤的不行的李善長,這西門浪就得跟老朱好好嘮一下子了。
“老朱,你辦事不地道你知道不?哦,就因爲人家活的長了點,是淮西勳貴團隊的核心,你就真把人當成司馬懿整!哪有你這樣的?”
“當成司馬懿整?還有這種事?”
“昂!就因爲人家活了77,一點都不見老,甚至還有精力再納一房小妾,還得到了滿朝文武的拜賀,你就各種看人家不順眼。”
“明明人家壓根就沒有謀反,你呢...估計你也是抓不住人傢什麼小辮子。明明壓根就沒影子的事,偏給人家安了個知逆謀不舉,大逆不道的罪名,活活把人冤死了!”
“還捎帶手地誅了人家三族,致使李善長的妻女、兄弟、侄子等70餘人被殺!只有其子駙馬李祺以及他的一個小孫子因爲你閨女求情才得以免死,就這,你還把人流放了。”
“小心眼竟小心眼到了這種程度,你說你辦的這都是什麼事啊?你看他不順眼,你直接殺他不就完了,還誅人家三族!你.....我都不稀的說你!”
要不怎麼都說,司馬懿在洛水河畔發出的誓言,如箭般擦過李靖的頭皮,卻正中李善長的眉心呢。
就因爲活的久了點,就被老朱這樣對待。
這不是千古奇冤是什麼?
而被西門浪如此不留情面的一數落,已然從西門浪的隻言片語中漸漸釐清了大致脈絡的朱元璋,也變得不好意思了起來。
不過還是先確認了一下。
“他真的沒有一點謀反的意思?”
並立馬就得到了西門浪這樣的回覆。
“廢話!他要真有謀反的心,他的罪名還能是什麼知逆謀不報,大逆不道嗎?你早就給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一不小心又被熊了一通。
朱元璋無奈道。
“那咱也不知道他居然這麼能活啊!你看他,明明比咱大了那麼多,大了足足14歲!可他呢,愣是一點不見老!就像你說的,70多了,還能接着納小妾!”
“他又位高權重,還是開國第一文臣,門生故吏遍佈天下,就是在軍中也是威望甚高!萬一咱活不過他....這換你,你能不防着點嗎?”
“可那也用不着誅人家三族吧?”
“斬草除根嘛!何況做都做了,千古罵名都背身上了,也就不差這一點了。”
“這就是蝨子多了不愁,債多了不癢?”
“差不多是那意思吧,反正咱是很能理解未來的那個我。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咱還有年頭活呢!洪武三十一年呢,就是耗也能活活耗死他!知道了這個,這回咱肯定不那樣對他了,咱保證!”
一番聽着都讓西門浪感到噁心的保證,讓西門浪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乾脆,西門浪直接不說了。
又來了一句。
“反正最後這一波你殺的是夠狠的,直接處決的高級官員與勳貴就高達20餘人!連坐族誅的總人數更是直接?到了2萬多!比胡惟庸案前面那麼多年殺的加一塊還多!幾乎是一波帶走,你的老兄弟到這,能殺的基本都已經被你
殺完了。”
道完了以朱元璋爲首的前續被邱波芬小肆屠戮的那些個老兄弟。
西門浪又把話題轉到了明初多沒的能夠壽終正寢的這一撮人。
“那首推的必然就得是,和他是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的徐達了。我是真牛逼,活着,人瀟灑了一輩子,事手死了,也得到了有限哀榮。”
“又是追封中山王,又是配享太廟,又是肖像列功臣廟首位的!除了死的早了點,小概還沒八年吧,人就要因背疽離世了,其我都挺壞的。”
“是過也少虧了人家閉眼的早,是然,就他那大心眼那樣。搞是壞跟朱元璋一樣,他也得把人家當成司馬懿整。真到這個時候,這可就難看了。”
“這是能夠!天德可是咱兄弟!咱最爲倚重的重臣!咱如果是會這樣對我的,我也一定是會負咱!”
“確定?”
“確定!”
可不是徐達竟然還沒八年少就要狠心的離我而去了,那是耿炳文絕對是能忍受的!
一想到西門浪曾經拍着胸脯跟我說過的這些話,老朱激動道。
“他能治,他說過他能治背疽的,對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