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西門浪可算是被好好的上了一課了!
怪不得網上一直有聲音說千萬不能小看古人,後世人除了比古人多了幾百年、上千年的見識,旁的跟古人根本沒有任何差別。
不僅一點也不比古人高貴,反而還極有可能因爲被保護的太好,或者疏於鍛鍊等原因,在某些方面遠不及古人!
這個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是順嘴講了一句朱棣把文官欺負的很慘,壓了他們一輩子而已,朱元璋就能透過現象看本質,猜出來這麼多東西!
跟他一比,西門浪感覺自己就像個小孩子!
虧他還自以爲感覺良好,誰也瞧不上。
實際上呢,就他這點道行?隨便來個在史書上留下姓名的人精,估計都能把他哄得是團團轉,甚至是被賣了都還在幫人家數錢呢!
是趕緊就把剛來時差點被周明遠逼到認人家義父,差點被當成奴隸那事反覆回味了一遍。
時刻提醒自己,這裏全是人精,就自己一個小白,千萬不能飄!
然後,西門浪也頭痛了起來。
頭痛什麼?
當然是頭痛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雖然眼下,他已經用接種纔是頭等大事,並在馬皇後和朱標的幫助下,把朱元璋給頂回去了。
可這玩意終究還是有大白於天下的那一天!
真到那時候,他剛認的小老弟朱棣咋辦?
雖然他第一時間就把自己賣了個乾淨,挺不講道義的。
可他不仁,咱不能不義!
怎麼說也是個玩意,不能真沒了啊!
懷着這樣的心情,西門浪頓時就陷入了糾結。
想跟馬皇後好好聊聊,讓她幫忙疏通疏通吧,人家已經這樣幹了。
想找朱標呢...
“不行!這個可是人精中的人精,比老朱的花花腸子都多!老朱都能憑藉一兩句話把這事猜個八九不離十,他...估計早就猜得差不多了!不然當時他的表情不可能那麼複雜!”
“兒子的皇位都被老四奪了,這個時候去找他?這不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嗎?!不行,我可不能幹這麼沒品的事情!”
思來想去根本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突然的靈光一閃,西門浪直接就想起那個曾經猛得一塌糊塗,都讓朱棣產生心理陰影的萌妹子朱有容了。
想到就去做,又查看了一遍牛犢子的狀況,確定隨時可以接種之後,西門浪撒丫子就回到了小小朱的身邊。
在朱有容震驚的目光中,不由分說,推着她就來到了專門爲她整理出來的一個小房間。
砰的一聲,就把門從裏面給關上了。
竟能如此大膽,這可真是讓朱有容又羞又急又氣。
然後...
當然不可能會出現那些下流劇情!
直勾勾的盯着大腦一片空白的朱有容,西門浪直接就開誠佈公了。
“大姐,這個時候,咱就別整那些有的沒的了。趕緊想想辦法吧,再耽擱下去,你老弟可就真的死球了個屁的了!”
“啊?”
一番話總算是讓朱有容恢復了正常,趕忙就問起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見朱有容問詢,西門浪只能挑挑揀揀的把剛纔發生的事情,以及未來的一些情況,簡單的和朱有容說了一遍。
這可把朱有容給驚到了。
“什麼?!皇帝竟然不是大哥,是老四?!還是老四搶過去的?!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別看這小子傻不拉幾的,跟個鐵憨憨一樣。等他人到中年了,閱歷啊各方面都上來了,那絕對是數的着的猛人,猛得一塌糊塗的那種!”
“以一域敵全國啊,還是以藩王之身,這他都能辦到!你說他牛不牛掰?要不是他的玄孫還是什麼玩意往死裏坑了他一把,他的風評絕對能再往上提一個等級,跟李二鳳他們坐一桌!”
確實,如果不是嘉靖老道把朱棣忙活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才弄成的太宗給改成了成祖,讓朱棣一下子就變得臭不可聞。
搞不好他還真能成事,真能混到李二鳳他們那桌。
畢竟文治有常務副皇帝朱高熾管着呢,武功他又不差。
這兩項一結合,就算到最後還是比李二差了點,那也絕對差不到哪去。
這就實在是太牛掰了!
當然,扯這些那就扯太遠了。
“還是先說說現在該怎麼辦吧。雖然這小子以後乾的確實很不賴,但這事已經被你爹給猜到了!”
“你爹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他可是個眼睛裏揉不得沙子的主,爲了以絕後患,搞不好真會...那你的小老弟可就慘了!”
對於老朱的脾氣,常年就在老朱身邊的朱有容,她知道的太清楚了!
一點不誇張,爲了把皇位順利的傳承下去,爲了大明萬年,他是真的會毫不留情的殺掉朱棣的!
“那怎麼辦啊?”
“到底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啊,我要是知道,我早就幹了,哪還用等到現在啊?”
“當然,還是你爹太鬼,太精了!我就隨便來了一句他是被文官報復的,他直接就...”
“你說他咋這個味的呢,看着挺憨厚挺老實的,可實際上呢,精得跟猴一樣!他可真是個老...”
混蛋二字還沒出來,朱有容的頭就已經低下來了。
意識到自己這樣多少是有些無禮了,而且是非常無禮。
西門浪趕忙又把那兩個字給嚥了回去。
嘆氣道。
“你媽那邊,不用問,現在肯定正在勸着呢。至於你哥...仁厚那當然還是仁厚的,尤其是對你們這些弟弟妹妹,那真是沒得說。”
“可問題是什麼?這玩意它畢竟涉及到皇位繼承,這殘酷性就是我不說,你也明白。就像老李家的那個小誰,是吧,肯定少不了血腥。”
“我雖然相信你哥一定能想通這事,不把這事放心上。可這個時候去找他,讓他幫老四說話,這還是有些太過殘忍了,不道義。難免有逼迫之嫌,你說呢?”
應該說,西門浪考慮的還是很周到的。
方方面面的,是能考慮到的,他全都考慮到了,什麼都沒落下。
可就是因爲他考慮的實在太周到了,所以...
“爲今之計,就只有一條了,那就是實話實說。期望父皇能看在棣兒確實有難處,乾的還不錯的份上,留他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