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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都市小說 -> 我在中東當王爺

第38章 理科戰神?不好意思,老子是文科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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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勒王宮

露娜小公主正捧着平板刷着熱鬧非凡的推特。

看到那些配上《帝國進行曲》、儼然一副黑武士視察考場派頭的親哥短視頻,尤其是評論區一片“理科戰神”、“原力屏障”的調侃……

她忍不住“咯咯咯”地笑出了聲,肩膀一聳一聳的。

爸媽都不在家的日子真好!

至於補課老師?

早被她用裝病躲過去了。

一邊笑一邊喫着爆米花看戲,露娜小朋友的手指卻飛快地動了起來。

她精準地挑出那個播放量和點贊最高的帝國進行曲配樂版本,重重的點擊了轉發。

然後特意在@欄輸入了那個熟悉的ID:@Shman_Bint_Mohd(莎曼?賓特?穆罕默德)。

附上的評論只有短短一行,卻充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促狹:

“@Shman_Bint_Mohd快來看啊!我哥,自帶BGM的男人!?你就說帥不帥!#這很合理#”

……

迪拜皇宮內的莎曼看了一眼平板,皺了皺鼻子,轉身便亮給了自己的姐姐,

“喏!你男人!”

薩娜瑪抬頭看完視頻,脣角輕輕向上彎起一個細微的弧度,而後低頭繡着自己的長袍。

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從她脣間逸出,“有本事以後別和我搶。”

莎曼撲閃撲閃着眼睛,沒開腔。

在她心中,姐姐就是天下最聰明的人。

既然姐姐對那個“死變態”似乎早已洞悉一切,連他此刻在鏡頭前的犀利反擊都顯得意料之中……

那她莎曼還有什麼必要費神去琢磨這個複雜的傢伙呢?

姐姐看透了,就等於她看透了。

姐姐要是真覺得嫁給瓦立德不虧,那麼她也不虧。

動腦筋?

太麻煩了!

交給愛動腦筋的姐姐就好。

那天薩娜瑪安慰她的話,莎曼聽進去了。

於是她開始旁敲側擊的套着可能的‘未來小姑子’露娜的話。

這幾天她和露娜聊的火熱。

原來,真的如此,塔拉勒宮的女人很自由。

這就讓她心裏沒了什麼牴觸。

而且反正姐姐打了包票的,自己即使要和瓦立德締結宗教婚也是兩年多以後的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屏幕。

屏幕上那個繃着臉、眼神冰冷銳利、在巨大壓力下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展現出驚人氣勢的瓦立德,與她記憶裏照片上那個總是咧着嘴、笑得像個沒心沒肺的二傻子,簡直判若兩人!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的小心臟莫名地、輕輕地咚了一下。

也難怪姐姐會發花癡!

好像,是挺帥的。

這個發現讓她自己都覺得有點新奇和不好意思。

她下意識地甩了甩頭,彷彿要把這個有點嚇人的念頭甩出去。

“我還小!”

莎曼在心裏給自己下了個定論。

眼前這複雜的情感萌芽和需要動腦筋的事情,顯然超出了她這個年紀應該煩惱的範圍。

於是,她果斷地做出了一個符合她“小朋友”身份的決定。

“姐,你要喫冰淇淋不?”

話音未落,嬌小的身影已經像一陣輕快的風,轉身朝着冰箱的方向小跑而去。

薩娜瑪刺繡的手不停,只是悄然的翻了個白眼。

“香草味的!”

……

沒走多遠,一道安檢門便出現在瓦立德的面前。

“尊貴的王子殿下,爲了向全國民衆展示此次考試的絕對公平公正,杜絕任何可能的質疑,彰顯真主面前人人平等的教義……

請您允許我們進行徹底的搜身檢查,以示一視同仁!”

說話的是利雅得第一公立高中的校長納吉布。

此人出身保守派吉魯維繫,此時如同等待獵物的鬣狗,精準地攔在了瓦立德面前。

納吉布臉上掛着謙卑的假笑,聲音刻意拔高,確保在場的記者都能聽清。

“放肆!”

阿勒瓦利德親王瞬間暴怒,一步上前,如同被激怒的雄獅,威嚴盡顯,

“搜身?!這是對王室血脈赤裸裸的踐踏!是對塔拉勒系尊嚴的侮辱!

納吉布,誰給你的膽子敢提這種要求?!”

“親王息怒!”

一個渾厚而充滿宗教威儀的聲音及時響起。

利雅得穆夫提賈邁勒帶着十餘名身着黑袍、神情肅穆的毛拉(宗教教師)適時出現。

他撫胸行禮,姿態虔誠,語氣卻帶着不容反駁的莊重,

“此乃真主的意旨,是維護考試純潔無瑕、杜絕一切褻瀆的必要之舉!

唯有如此,才能平息萬民疑慮,捍衛真主的榮光!”

見哈立德親王要說什麼,賈邁勒笑了笑,

“聖訓:你們應當誠實守信、稱量公平,而嚴禁弄虛作假等欺騙行爲!”

言語間,他身後,毛拉們開始和他一起吟誦起經文,聲音洪亮,帶着無形的精神壓迫:

“誠實使人恭順,恭順使人進入天堂樂園。

一個人誠實處世,直到成爲一個忠誠的人;

欺騙謊言會使人放蕩犯罪,犯罪會使人入火獄。

一個人撒謊騙人,直到在安拉那裏被定爲欺騙者!”

莊嚴的誦經聲在燥熱的空氣中迴盪,彷彿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宗教審判臺。

校門口那些本就因嚴格監考和科目調整對瓦立德充滿怨氣的平民學生,被這神聖氛圍煽動,也下意識地跟着低聲附和起來。

所有的聲音匯成一股叫做“民意”的聲浪,拍打着孤身一人的王子。

長槍短炮的記者們興奮地按下快門。

就喜歡這種大場面!

閃光燈連成一片,貪婪地捕捉着瓦立德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試圖挖出屈辱或憤怒的痕跡。

哈立德親王臉色鐵青,拳頭在寬大的袍袖中緊握,指節發白。

阿勒瓦利德親王更是怒髮衝冠,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射向賈邁勒。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瓦立德平靜地抬起手,止住了暴怒的父親和叔叔。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誦經聲和嘈雜,帶着一種奇異的穿透力,

“父親,叔叔,無妨。真主在上,我心坦蕩,何懼檢驗?”

他張開雙臂,姿態從容得彷彿不是在接受羞辱性的檢查,而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淨身儀式。

琥珀色的眼眸深處,只有一片沉靜的冰湖。

納吉布和賈邁勒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難以抑制地勾起得意的弧度。

塔拉勒系的尊嚴,在這衆目睽睽之下,被他們聯手踩進了沙土裏。

記者們更加瘋狂地拍照。

他們連標題都想好了??《金錢不是萬能!塔拉勒幼獅考場被迫低頭!》

搜身完畢,瓦立德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翻動過的白袍,然後轉過身,目光如電,直視着自己的父親哈立德親王,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記者和圍觀者的耳中,

“父親,1744年德拉伊耶盟約規定,瓦哈比派負責宗教教義的傳播與解釋,而行政權柄、世俗事務的裁定,歸於穆罕默德?本?沙特的世俗血脈。

如今,宗教勢力公然以‘監督’之名,行施壓王權之實,當衆羞辱我這個塔拉勒親王繼承人。

這是要背棄先祖神聖盟約,視王國法統於無物?

還是說……”

他刻意停頓,目光如冰冷的刀鋒掃過瞬間臉色大變的賈邁勒,一字一句地問道,

“……教權,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將手伸向王權,妄圖凌駕於世俗王權之上?

此事關乎國本,王室是否應當立即召開御前會議?

我建議提請國王陛下與王儲殿下,釐清教權與王權的邊界!”

轟!

這番話如同在滾油鍋裏潑進一瓢冷水,瞬間炸開!

賈邁勒臉上的得意和莊重瞬間凝固,轉爲驚駭和慘白!

他完全沒料到,這個年輕的王子竟如此狠辣犀利……

或者說邏輯如此鬼才!

直接擡出了沙特立國之本的德拉伊耶盟約,將一場針對他個人的羞辱性搜身,瞬間拔高到“宗教幹政”、“動搖國本”、“背棄盟約”的政治高度!

這頂帽子,足以讓整個謝赫系萬劫不復!

“不!殿下!您……您嚴重誤會了!”

賈邁勒慌忙擺手,聲音帶着掩飾不住的慌亂,之前的宗教威儀蕩然無存,

“這……這只是純粹的考試監督!是教義賦予我們維護考場公平的權力!

絕非針對王室!更不敢有絲毫僭越王權之心啊!

真主在上,我絕無此意!”

他額頭瞬間滲出冷汗,在鏡頭下閃閃發亮。

瓦立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步步緊逼,

“哦?不是針對王室?那就是針對我個人??塔拉勒系唯一的繼承人咯?

怎麼,穆夫提要向我塔拉勒系開戰了嗎?”

他想說,他剛剛確實是在裝理科戰神。

但是,不好意思,骨子裏,他是來自中國的文科流氓。

而且是文科流氓中的天花板專業!

放古代,他這個專業出來的人……

叫漢使!

賈邁勒的手搖出了花,“王子說笑了,我絕無此意!我只是職責所在……不得不……”

環視四周鏡頭的瓦立德,冷笑了一聲,打斷了他,

“那穆夫提的意思是,根據職責,教權有權在沒有任何王室授權和正當理由的情況下,隨意羞辱、折辱任何一位王位繼承人?

這又是哪條神聖教法賦予你們的特權?

還請穆夫提引經據典,爲我等解惑。”

“我……我……”

賈邁勒被懟得啞口無言。

冷汗涔涔而下,支支吾吾,他再也說不出半句完整的話,只剩下狼狽不堪的窘迫。

剛纔營造的宗教審判氛圍,此刻成了套在他自己脖子上的絞索。

……

迪拜,公主寢宮,電視屏幕前

“姐!”

11歲的莎曼公主撲閃着靈動的大眼睛,指着屏幕上瓦立德睥睨四方的身影,小臉上滿是驚奇,

“那個死變態……好像……真有點聰明啊?”

她沒想到露娜那個被自己稱作“變態”的哥哥,居然能這樣絕地反擊。

14歲的薩娜瑪公主,瓦立德的正牌未婚妻,依然在專注地進行着繁複的Talli刺繡。

繡架上的這件華美長袍,是爲月底的相親定親儀式準備的。

她聞言,只是淡淡一笑,頭也沒抬。

針腳依舊平穩流暢,彷彿屏幕上的驚濤駭浪不過是微風拂過水麪。

“意料之中。”

那份恬靜,與屏幕上的喧囂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

瓦立德不再理會面如土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賈邁勒,轉身走向二次安檢通道。

彷彿剛纔那石破天驚的政治質問,只是隨手撣去了王子白袍上的一粒塵埃。

然而,刁難並未結束。

校長納吉布再次攔住了他,“殿下,爲確保考試公平,杜絕任何可能的作弊嫌疑,考場統一提供文具,請您更換。”

旁邊的工作人員遞上了一袋文具。

瓦立德看了看周圍的考生,都是如此,倒也沒說什麼。

將老媽親自準備的文具袋遞給老爸後,他自行從擺放文具的框裏重新拿了一袋。

不過,這一幕讓圍觀者和記者都感到詫異。

這納吉布此時更像是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一般,再次跳出來,這是代表吉魯維繫要和塔拉勒系徹底撕破臉咩?

可吉魯維繫的頭子不就是阿卜杜拉國王嗎?

阿卜杜拉國王不是已經和薩勒曼王儲達成和解了嗎?

吉魯維繫和塔拉勒系按理應是同一陣營,爲何納吉布要如此不長眼地繼續針對?

這太不合常理了!

拿起筆袋的瓦立德冷笑一聲,只是睥睨着納吉布,眼神冰冷如刀,滿是嘲弄,彷彿在看一個即將自焚的蠢貨。。

就在這時,考生和記者人羣中開始迅速流傳開來的一個小道消息,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迅速盪開漣漪:

“聽說了嗎?瓦立德王子拒絕了阿卜杜拉國王最寵愛孫女的聯姻請求,要娶迪拜的公主!”

“難怪!原來是塔拉勒系不識抬舉,拒絕了吉魯維繫伸出的橄欖枝,那就別怪人家翻臉了!”

“也不一定,聽說吉魯維繫內部有人覺得阿卜杜拉國王爲了自己家族的私利,犧牲了整個派系的利益……”

“所以此刻阿卜杜拉國王並不代表吉魯維繫?”

“哈!這下子有意思了!”

喫瓜羣衆頓時興奮起來,這種王室內鬥的戲碼,最是喜聞樂見,瞬間沖淡了剛纔的緊張氣氛。

不過這一切和瓦立德無關了,他已經進入了學校。

而當瓦立德走入被指定爲“特殊考場”的教室時,電視機前的觀衆通過直播鏡頭才驚覺,這搞心態的力度再次升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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