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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島 -> 都市小說 -> 我在動物園御獸修仙

【269】我的貓就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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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不是不見了。

而是完全隱身,隱形一樣的隱身了!

“……這就是楊顧問,你那幾位立過功的夥伴?”

丁一奇按捺住心中的驚異,開口詢問。

“對,小九、八萬、虎子、豹子,還...

“七十萬一兩?!”餘承幫手一抖,差點把報告甩出去,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盯着靈植,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比自己小十歲的學弟,“你……你是說真的?不是開玩笑?”

靈植沒答,只是從口袋裏掏出那張包着青梅的紙巾,輕輕展開,將那枚指甲劃開一道細口、滲出晶瑩微酸汁液的青綠色幼果遞到餘承幫眼前。

“你聞聞。”

餘承幫下意識湊近,鼻尖剛觸到那縷清冽微酸、卻裹着甘甜暖意的果香,整個人猛地一怔——彷彿有股溫潤氣流順着鼻腔直衝天靈,前頸微微發燙,連日熬夜導致的太陽穴隱痛竟如潮水般退去三分,肩背肌肉不自覺鬆開,呼吸都深了一寸。

“這……”他聲音發乾,抬眼望向靈植,嘴脣微顫,“這味道……不對勁。不是普通青梅該有的層次。它……它在‘養人’?”

“準確說,是‘養神’與‘養身’並重。”靈植收回落回掌心,指尖輕捻那枚青梅,“野山茶主靜,安神定魄;這青梅主動,生津化氣、調和陰陽。一個入心,一個入脾肺腎三經。同源而異用,恰似陰陽兩儀,生生不息。”

餘承幫沒說話,只是死死盯着那枚青梅,手指無意識摩挲着報告封面上“仙來”兩個字,半晌,忽然低笑出聲,笑聲裏帶着一種近乎悲愴的激動:“我教了二十年植物生理學,寫過七本教材,帶過四十二個研究生……可今天,我才第一次真正明白什麼叫‘地脈所鍾,草木生光’。”

他猛地抬頭,目光灼灼:“楊顧問,不,楊園長——你告訴我實話,這地方,到底是不是被什麼……古法陣、地靈脈、或者……修仙傳說裏的‘風水龍穴’給罩住了?”

靈植腳步一頓,目光沉靜如古井,未置可否,只淡淡反問:“餘教授,你信命嗎?”

餘承幫一愣。

“我不信命。”靈植轉身,望向遠處滄山起伏的墨色輪廓,晨光正一寸寸剝開山腰薄霧,山體輪廓在清透天光下泛着玉石般的潤澤,“但我信‘勢’。天地有大勢,萬物順之則昌,逆之則亡。‘仙來’不是憑空造出來的動物園,它是順勢而爲的結果——順勢引獸,順勢聚氣,順勢養人,順勢生藥。”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鑿:“而你手上這份報告,還有我剛給你看的這枚青梅,就是‘勢’落在草木身上的印痕。”

餘承幫沉默良久,終於長長吐出一口氣,肩膀徹底鬆弛下來,臉上卻浮起一層近乎虔誠的肅穆:“明白了。我不追問‘爲什麼’,只問‘怎麼做’。”

“第一,保密。”靈植轉回身,直視他雙眼,“所有數據、樣本、結論,只限你和邱震媛兩人知悉。原始數據硬盤加密存檔,紙質報告原件由你親自帶回省農大保險櫃,副本交我封存。對外統一口徑:‘仙來’野生山茶與青梅因獨特小氣候與土壤富集效應,呈現出優於對照組的次級代謝產物積累,具備進一步科研價值。”

“第二,研究方向調整。”靈植語速加快,“放棄常規藥理毒理全套流程。你和邱震媛立刻組建雙線團隊:一條線,以臨牀前功能驗證爲主,聚焦‘改善睡眠質量’‘緩解焦慮狀態’‘提升運動耐力’三大核心指標,用標準動物模型與人體小樣本雙盲測試,三個月內拿出可公開發表的階段性成果;另一條線,同步啓動資源可持續利用研究——變異山茶與青梅的無性快繁技術、組織培養體系、最佳採收期與初加工工藝。我要確保,哪怕十年後,這片山坡上一棵變異植株都不曾枯死,一顆果實都不曾浪費。”

餘承幫聽着,額角沁出細汗,卻越聽眼神越亮,頻頻點頭:“快繁沒問題!我們實驗室的愈傷組織誘導率常年92%以上;組織培養更不用說,去年剛建的GMP級潔淨室,溫控光照全智能……可楊園長,你剛纔說‘人體小樣本雙盲測試’?這需要倫理審批、受試者招募、監查體系……至少半年起步!”

“不需要半年。”靈植從文件夾底層抽出一張A4紙,上面印着“仙來野生動物園員工健康檔案(2024年春季)”字樣,右下角蓋着鮮紅公章,“園區三百二十七名在職員工,入職體檢、季度隨訪、心理量表評估全部完備。其中,慢性失眠者八十九人,焦慮自評量表(SAS)≥50分者六十三人,亞健康疲勞狀態持續超三個月者一百零二人。他們,就是第一批受試者。”

餘承幫倒抽一口冷氣:“你……你早就準備好了?”

“不是準備。”靈植將健康檔案推至他面前,指尖點在“心理健康評估”欄,“是觀察。從第一批專家入駐開始,我就在記錄。侯老的深度睡眠時長增加了1.8小時,劉教授夜間覺醒次數從平均每晚4.3次降至0.7次,宋春芳經理的偏頭痛發作頻率下降76%……這些不是巧合,是同一片土地、同一套生態因子作用於不同個體的可重複結果。你們要做的,只是把模糊的‘感覺’,變成精確的‘數字’。”

餘承幫的手指微微發顫,他低頭凝視着檔案上那一串串真實姓名與對應數據,忽然覺得喉嚨發緊。這些名字背後,是一張張熟悉的臉——喂猴子的老張、總愛在獅山邊打盹的獸醫小李、給幼虎洗澡時哼跑調兒的飼養員小陳……他們不是冰冷的實驗對象,而是活生生的人,在這座園子裏,悄然被治癒。

“好。”他聲音沙啞,卻斬釘截鐵,“我這就回校,調最精幹的團隊。三個月,只許提前,不許拖後。”

靈植頷首,目光投向山腰那片青梅樹影:“還有一件事。變異青梅的採摘,必須由我指定人員執行。明天起,馬曉玲助理暫停文祕工作,專職協調你團隊與園區採收小組。所有青梅果實,無論成熟與否,一律手工採摘,全程冷鏈運輸至園區西側新建的‘百草工坊’——那裏已按GMP標準完成改造,恆溫恆溼,十萬級潔淨度,專供後續加工。”

“百草工坊?”餘承幫一怔,“那不是原來規劃做中藥飲片展示區的地方?”

“現在,它是‘仙來’第一座生命活性物質轉化中心。”靈植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重量,“青梅酒,首批試產一百升。配方由我親自覈定,發酵罐接入園區中央智控系統,每分鐘記錄溫度、pH值、酒精度、有機酸譜變化。酒液初成,先取樣送檢——非食品安全標準,而是送省疾控中心毒理所、中科院上海藥物所代謝組學平臺、北京協和醫院神經內科睡眠實驗室三方獨立檢測。只有三方報告均顯示‘無肝腎毒性’‘無神經抑制殘留’‘無代謝異常風險’,才允許小批量上市。”

餘承幫聽得呼吸急促,額頭汗珠滾落:“這……這規格,堪比一類新藥申報了!”

“它就該是一類新藥的規格。”靈植轉身,迎着初升朝陽,側臉線條在金光中顯得格外清晰,“不是藥品,勝似藥品。不走醫保,但要進人心。老百姓買不起特效藥,可喝得起一杯能睡踏實的酒。這就是它的命。”

餘承幫久久無言,只覺胸中激盪翻湧,彷彿腳下這座平凡山丘,正無聲拔高,化作一方託舉生命的基石。

就在此時,靈植腰間手機震動。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檢測到高階靈禽‘雲翎鶴’徘徊宗門邊界,氣息晦澀,似在試探……】

靈植眸光微斂,未接電話,只對餘承幫道:“餘教授,你先去食堂。我還有點事,半小時後,百草工坊見。”

不等回應,他已邁步走向園區內部道路,步履如風,背影在晨光中拉得悠長。餘承幫望着那身影消失在林蔭盡頭,低頭看向手中那份還帶着體溫的健康檔案,又抬眼望向山腰青梅枝頭那抹倔強的新綠,忽然覺得,自己二十餘載治學所求的“真理”,或許從來不在故紙堆裏,而在這一山一茶、一梅一酒、一人一園的呼吸吐納之間。

電動車駛過園區主幹道,兩旁香樟新葉在風中簌簌輕響。靈植神識早已悄然鋪開,越過猴山、繞過獅山,精準鎖定了西北方——滄山餘脈與園區緩衝帶交界處,一片雲氣氤氳的松林上空。

那裏,一道雪白流影正懸停於百米高空,羽翼舒展如雲,頸項修長似玉,雙爪暗金,尾翎飄逸若煙。它並未振翅,卻憑空而立,周身氣流詭異地凝滯、旋轉,形成肉眼可見的淡青色渦旋。每一次渦旋轉動,都無聲無息抽走周圍三丈內草木生機,嫩芽瞬間萎黃,露珠蒸騰殆盡。

【雲翎鶴:上古遺種,性孤高,通靈慧,善察氣機,可御風雷。喜棲靈脈交匯、雲氣升騰之地。當前狀態:警惕,觀望,未敵意。】

系統提示冰冷浮現,靈植卻心頭一沉。雲翎鶴非尋常靈禽,其靈智不下於十歲童子,更擅窺探隱祕。它若只爲尋覓靈脈而來,何須徘徊邊界?分明是在……找人。

找那個能引動滄山地脈、佈下“百樹養身陣”、讓草木生光、使頑石含韻的人。

靈植指尖在車把上輕叩三下,一道微不可察的靈力波紋悄然散開,如漣漪漫過鬆林。松針無風自動,齊齊垂首,林間霧氣應聲翻湧,竟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模糊卻莊嚴的符紋——那是《大衍御靈功》中“守界安魂印”的簡化形態,非爲驅趕,而是示警,更是……邀約。

高空之上,雲翎鶴倏然偏頭,漆黑如墨的瞳孔深處,一絲極淡的金芒驟然亮起,彷彿穿透了層層雲靄,精準鎖定下方那輛小小的電動車。它緩緩收攏雙翼,身形如雪片飄落,不帶絲毫風聲,穩穩停駐在園區西側最高一座仿古觀景亭的飛檐之上。

亭角銅鈴無聲,檐下風幡卻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靈植停下電動車,仰首望去。雲翎鶴垂眸,視線如實質般落下,澄澈、古老、帶着洞悉萬古的疲憊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一人一鶴,隔空相望。

山風忽起,捲起靈植額前碎髮,也拂動雲翎鶴胸前一縷銀白長羽。那羽尖,竟隱隱浮現出與“百樹養身陣”節點同源的、極其微弱卻無比純粹的青金色光暈。

靈植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雲翎鶴耳中,更似直接在其識海響起:

“前輩既已尋至門前,何不下來,喝一杯新焙的野山茶?”

雲翎鶴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類似玉石相擊的“叮”鳴,雙爪在琉璃瓦上輕輕一扣,亭角銅鈴齊震,嗡鳴如鍾。它振翅,卻不離亭,只將尾翎優雅一掃——

剎那間,亭中石桌上,憑空多出一隻素胚青瓷盞,盞中清水澄澈,水面竟有細碎金鱗游弋,蒸騰起一縷氤氳茶香,清冽中透着難以言喻的安撫之力,與山下野山茶的氣息,如出一轍。

靈植目光微凝。這並非幻術,而是雲翎鶴以自身本命翎羽爲引,借天地清氣,瞬息凝萃而成的“雲露茶”。

它在回應。

也在……考校。

靈植不再言語,緩步拾級而上,步入觀景亭。他未取瓷盞,只在石桌對面盤膝坐下,雙手結印,眉心微亮,一縷溫潤如春水的神識,不帶絲毫攻擊性,如溪流般徐徐探出,輕柔覆向那盞雲露茶。

茶湯表面,金鱗游弋速度驟然減緩,繼而靜止。水面倒映出靈植沉靜面容,也映出雲翎鶴俯瞰的雪白身影。兩道倒影之間,水面如鏡,無聲無波,卻彷彿有無數細微的青金光點,自倒影交界處悄然滋生、流轉,漸漸織成一幅微縮的、脈絡清晰的“百樹養身陣”圖紋。

雲翎鶴瞳孔中的金芒,第一次,真正柔和下來。

它輕輕扇動一次翅膀,一片指甲蓋大小、邊緣泛着青金毫光的尾翎,無聲飄落,恰好懸浮於靈植掌心上方寸之地。

翎羽輕顫,一滴剔透如水晶、內蘊星河漩渦的露珠,自羽尖緩緩凝結、墜下。

靈植攤開手掌。

露珠落入掌心,並未消散,反而如活物般遊走一圈,最終停駐於他左手無名指根部——那裏,皮膚之下,一枚幾乎淡不可見的青金色印記,正隨着露珠的靠近,緩緩明滅,如同沉睡千年的星辰,被喚醒第一縷微光。

【檢測到‘雲翎鶴’本命翎羽饋贈,宗門底蘊+1200,解鎖隱藏傳承:《雲篆天書·養神篇》殘卷】

【提示:此殘卷需配合‘定魂木’參悟,方能開啓完整奧義】

靈植掌心微熱,那滴露珠竟自行滲入皮膚,化作一股清涼氣流,直貫識海。剎那間,他彷彿看見浩瀚雲海之上,無數古老符文如星辰流轉,每一個筆畫都蘊含着滋養神魂、撫平躁鬱的至理。而那些符文的根基,赫然與“百樹養身陣”的陣紋走向,嚴絲合縫,渾然一體。

原來如此。

雲翎鶴不是來尋人的。

它是來尋“陣”的。

或者說,是來尋那個,能讓“陣”活過來的人。

靈植緩緩合攏手掌,抬頭,對着檐上雪影,深深一揖。

雲翎鶴長唳一聲,清越穿雲,振翅而起,化作一道撕裂天幕的銀白電光,直射滄山深處,再不見蹤影。

觀景亭內,唯餘石桌青瓷盞,盞中雲露未涼,水面倒影漸散,唯有一縷清茶餘香,悠悠縈繞,經久不散。

靈植起身,指尖拂過桌面,那滴融入掌心的露珠之力,已悄然沉澱。他步下臺階,手機再次震動。

是安保部來電:“園長,‘廉頗’今早進食後,首次主動踱步至園區東側觀景臺,停留十五分鐘,期間多次望向滄山方向,眼神……很安靜。”

靈植腳步未停,脣角微揚。

安靜,便是最好的語言。

他加快腳步,朝着百草工坊的方向走去。晨光潑灑在他肩頭,彷彿鍍上一層流動的金箔。袖口之下,左手無名指根部,那枚青金色印記,正隨着心跳,極輕微、卻無比堅定地,明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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