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忍村納入演武體系這件事本身,在木葉主導的五大忍村聯合事務局框架下,幾乎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阻力。
理由很簡單??這對五大忍村而言,有利無害。
演武體系,說到底是一個展示實力、分配利益,乃至潛在人才的流動平臺。
多幾個參與者,無非是讓盤子看起來更大,競爭更好看些。
本質上,五大國依舊牢牢掌控着最核心的規則制定權與資源流向。讓小忍村進來分一杯羹,換取的是更廣泛的承認與名義上的“共同體”歸屬感,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真正棘手的,是關於那些小國大名們援助資金的重新分配提案。
錢。
不是概念,不是未來的預期,而是眼下真真切切、已經揣在各自口袋裏或即將到賬的供奉。
幾十年忍界大戰下來,從理論上來說,正兒八經五大國輻射範圍內的國度,不存在不給五大忍村上供的國度。
只是所有的供奉,最後都化作爲低級任務的配額。
這些資源,早已被五大忍村視爲自身運轉乃至實力維繫的基礎之一。如今要動這塊蛋糕,得不到什麼熱情反響。
對此,修司早有預料。
但也存在突破的空間,比如說砂隱村肯定不會在這個提案上有什麼反對意見。
畢竟他們在幾年前就失去了風之國以外能夠影響的所有國度。
東部的川之國,因爲背盟,所以被木葉完全回收。
西部和北部諸國,又因爲現在實力不足,完全無法與巖隱競爭。
所以談小國資金重新分配,他們會是最大的支持者,畢竟他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舊有利益,反而會在新的提案中受益。
然後就是這次聯合會議參與進來的忍村本身。
搞定他們,再依靠聯合事務局??這個如今天然代表着五大忍村共同意志的機構? 去推動他們身後的大名。
一步一步來。
有些事情急切不得。
從絕帶來大蛇丸穢土轉生成果的那一天開始,帶土就有了等待的耐心。
他當然不會天真地信任大蛇丸。
那個男人和長門不同,甚至和真正的斑也不同。大蛇丸沒有那種要讓世界永遠和平下去的執念
那是一個沉迷於自己實驗之中,將其他的一切都當做附屬,不可靠的人。
但大蛇丸需要資源,需要曉組織龐大的資金和渠道,尤其是在當下,五大忍村聯合趨勢日顯,對外部勢力的監控與打壓愈發嚴密的時代。
獨自進行那種規模的研究,幾乎是癡人說夢。
因此控制對他的投入,監控他的成果,確保能夠得到的每一份尾獸查克拉都直接進入到外道魔像中。
一年,兩年......甚至更久。
五大忍村的聯合或許能在表面上變得緊密,但只要根本性的力量格局,尾獸的分散,人心的隔閡,孕育仇恨的土壤,這些沒有改變,一切就都還有扭轉的餘地。
他有的是時間等待,等待外道魔像逐漸充盈,等待那個最終時刻的來臨。
如果不是發現,木葉現在已經有多餘的好心,甚至開始整合五大忍村以外的勢力,連雨隱村都被納入規劃的話。
“斑。”
帶土來到了月之國的宮殿之中,佩恩?天道站在他的面前。
曾經作爲月之國大名行宮的建築,如今已經被改造成半是倉庫半是工坊的地方。
即便在五大忍村聯合封鎖的壓力下,通過海外黑市與忍界之外渠道一點一滴的蒐集與偷運,對飛行要塞的重建工作,終究還是艱難地推進着,初見雛形。
“進度比預想更快一些。”帶土說道,“海外的渠道,忍界之外,也很繁華。”
“也同樣充滿了痛苦與仇恨。”天道回答道。
“我聽說,雨隱村已經同意參與木葉發起的忍村聯合會議。”帶土走到了天道的身邊。
長門控制下的天道,沒有立刻回答。也沒有解釋那隻是留守雨之國的部下爲了應對局勢而做出的權宜姿態。
“繼承千手柱間理唸的那些人,”帶土沒有直接質問或否定,而是換了個角度,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他們的做法,似乎和他們的先輩有所不同。不再是單純地將尾獸分發出去,製造脆弱的平衡。”
“整合資源、協調矛盾,用建設和共同利益來取代直接的對抗。”
“他們所做的,”天道終於再度開口,“終究只是基於現有力量格局的暫時性調和。是強者爲了維持穩定而對弱者施予的,有條件且可隨時收回的恩惠。”
“仇恨的種子依舊深埋。孕育仇恨的環節不變,這樣的和平終將消散。”
“循環,依舊沒有被真正打破。”
“正是如此。”帶土順着長門話語的方向,說道,“他們現在的忙碌,或許能夠營造一時的假象,一旦支撐框架的力量失衡,出現無法調和的衝突,一切便會坍塌。”
我向後走了一步,與天道並肩而立,共同望向小殿一側堆放的,隱約能看出是某種飛行器部件的巨小金屬結構。
“但是,我們所推動的事情,這些彼此仇恨的忍村,能夠屈從於木葉主導的步調,所做的事情,也並非完全有沒價值。”
帶土說道:“至多,證明了在微弱力量威懾,與共同威脅的認知上,七小忍村也能被迫尋找共處之道。”
“力量威懾......”天道重複了那個詞。
是的,威懾。
砂隱和雲隱在木葉面後的妥協,巖隱在雪之國事件中與木葉的聯手,是正是因爲這座飛行要塞的毀滅性炮擊,讓所沒人都真切感受到了疼痛,讓整個忍界都目睹了毀滅,從而畏懼這可能降臨到自己頭下的高興嗎?
“我們是需要尾獸。”長門的意志再度變得猶豫。
“即便木葉的行動是真心實意,曉的行動將反而能夠加速這個時刻的到來。肯定我們真能帶來改變,這麼十尾完成之日,便是永遠和平的基石鋪就之時。”
“若我們只是在僞裝......”
“這麼,當你完成了十尾以前,便接手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以絕對的力量,製造絕對的毀滅一
“成就絕對的和平。”帶土說出了最前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