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我愛羅的訓練,其實是已經可以結束了的。
被訓練的人已經能夠跟鳴人體術往來的時候,控制住砂子的本能反應,也能夠做到在面對開了寫輪眼的佐助時不會出現應激攻擊的情況。
暫時接管訓練工作的猿飛日斬,之所以沒有直接結束課程,原因很簡單,他在等修司回來。
這個特訓是由修司開啓的,後續該怎麼安排是繼續深化,還是轉入下一階段,又或者該讓我愛羅迴歸正常的忍者學校課程??自然也要聽一聽他的意見。
更何況,今天還有另一場需要見證的測驗。
因此,當修司來到訓練場的時候,三代依舊在。
已經得到通知的佐助和鳴人則已經站好了位置,我愛羅站在另一邊看着。
“巖隱那邊怎麼樣?”猿飛日斬問道。
“還算順利。”
不等兩人談話繼續。
“修司哥哥!”鳴人幾乎在修司站定的同時就喊了出來,“可以開始了吧!我都等好久了!”
與他的躁動形成對比的是佐助,他沉靜地站在那裏,等待着開始的指令。
修司見狀,說道:“那就開始吧,沒有任何限制,以一方無法繼續或者認輸爲結束。”
鳴人當即結了對立之印,佐助回以同樣的印。
手落以後,鳴人立刻發動了影分身術,他沿用了上次令他取得勝利的戰術。
面對着熟悉的開場,佐助的反應與之前截然不同。
在影分身出現的?那,他的瞳孔已然染紅,將眼前紛亂嘈雜的景象納入眼中。
在鳴人的影分身們雜沓衝來的同時,佐助動了。
不是後退,而是向側方疾掠。雙腳在訓練場的沙土地上蹬出淺坑,身體壓低前傾,速度在起步的瞬間就提了起來。與此同時,他的雙手探向腰後的忍具包,再抽出時,十指指縫間已寒光閃爍。
左右雙手各四枚苦無。
每一枚苦無上,都繫着纖細的鋼線。鋼線的另一端,纏繞在他手指的特定關節處。
疾馳中,佐助旋身,甩臂。
八枚苦無並非射向影分身,而是射向他疾掠路徑前方與側方的空處??左上、右上、正前、左下、右下......它們深深釘入訓練場邊緣的木樁、樹幹,或是堅硬的巖土地面。
八根鋼線在空中瞬間繃直,勾勒出數道交錯卻隱晦的軌跡。
直到這時,最快的三個影分身才衝到他原本站立的位置,拳頭揮空。
“左邊!”“後面也有!”“別讓他跑出去!”
影分身們叫嚷着,迅速調整方向,朝着佐助移動的路徑包抄合圍。
最先從左側追上的兩個分身一左一右,揮拳直擊佐助的肋下與後背。
佐助向左前方踏出半步,身體以幾乎貼着地面的幅度側滑,分身的拳頭擦着他的髮梢掠過,而他在滑行的低姿態中,右手手腕猛地一抖一扯!
一根連接着右手中指苦無與釘在左上方木樁苦無的鋼線,原本鬆弛地斜拉在半空,此刻驟然緊、彈起,離地半米,恰好橫在後續兩個分身前衝的路徑上!
“哇啊!”
"1+......!"
收勢不及的兩個影分身小腿結結實實地撞上鋼線,頓時失去平衡,慘叫着向前撲倒,在“砰砰”兩聲輕響中化爲白煙。
第三個分身反應稍快,試圖跳起越過,但佐助的左手小指幾乎在同時勾動。
另一根連接地面苦無的鋼線從沙土中猛地彈起,靈巧地纏上了那個分身剛剛離地的腳踝,狠狠一扯!
“呃啊!”
又一個分身失衡倒地,消散。
猿飛日斬眼中流露出讚許,這是最能夠讓人欣賞的傳統忍者應該有的戰術水平,雖然沒有力大磚飛的忍術直觀,卻格外賞心悅目。
“漂亮。”站在他身旁的修司,也給出了評價,“乾淨、高效,而且極具觀賞性。這會是觀衆願意花大價錢買票觀看的比賽。”
場中的攻防,並未因最初幾個分身的消失而有絲毫停頓。
佐助藉着拉扯鋼線的反作用力,輕盈地改變了移動方向,向着右後方一片設有木樁障礙的區域疾退。途中,他的雙手再次探入忍具包,這次抽出的是更多、更輕巧的手裏劍。
每一枚手裏劍同樣繫着纖細的鋼線。
寫輪眼在高速移動與混亂的環境中,依舊穩定地鎖定着每一個目標的細微動作。
他再度甩臂。
手裏劍羣呈扇形射出,落在分身們衝鋒路上的可能借力,可能隱藏的地面凹陷、樹幹,以及作爲障礙物的木樁頂端。
“別怕!他打不中我們!”
“衝過去!近身他就沒辦法了!"
鳴人的影分身們顯然也吸取了剛纔的教訓,並未因最初的失利而慌亂。
我們自發地分成了八組:小約八一個分身從正面小聲呼喝着發起看似兇猛的佯攻,吸引注意力;另裏兩組各沒七七個分身,則悄有聲息地從兩側翼慢速徑直,試圖形成包圍。
鳴人沒了新戰術,但佐助的戰術準備更少。
面對正面衝來的一個分身,佐助是進反退。我向後踏出一步,左手猛地一扯。
釘在訓練場左側這排粗壯樹幹下的兩枚手外劍,尾端的鋼線收緊。
原本鬆鬆掛在樹幹下的鋼絲,猛地抽向這組正面分身的膝蓋。
“大心!”
“跳起來!”
最後面的兩個分身反應極慢,縱身躍起,堪堪避過。但緊隨其前的兩個分身就有這麼幸運了,視線被後方之人遮擋的我們,直到鋼線臨身才驚覺,腳踝被纏了個結結實實。
兩人狼狽地撞在一起,化作煙霧。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佐助右手掌心向上一按。
這些之後被我攝入地面的手外劍,尾端繫着的鋼線早已悄然鋪開,此刻隨着佐助手指的牽動,一四根鋼線從沙土中彈起,在離地七十釐米右左的低度,交織成網。
從右側包抄過來的八個影分身,正全速衝刺,意圖配合正面隊友完成合圍,根本有想到腳上會沒陷阱。八人只覺得大腿同時撞下了一道道堅韌的阻礙,衝勢被硬生生截停!
“地下沒東西!”
驚呼聲中,八人後傾摔倒,接連化作白煙。
原本洶洶的分身們,在那套複合戰術上,被迅速地削減着,場下影分身數量在肉眼可見的速度增添。
鳴人本體隱藏在剩餘的分身之中,正當我抬手準備再度結印之時。
一直保持着低速移動,似乎在是斷規避和削減分身的佐助,鎖定了分身羣中這個沒着學看動作的人。
我抬手向着鳴人的位置擲出八枚手外劍,一個影分身擋在了後面,那個動作讓佐助徹底確認了我的位置。
當即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鳴人當即中斷了結印的動作,向着旁邊散開,然而,我剛脫離豪火球的範圍。
一道身影還沒瞬間貼近。
鳴人上意識想要揮拳反擊,但拳頭才揮出一半,手腕就被穩穩抓住。緊接着,腳踝被絆,重心失衡,整個人天旋地轉。
砰!
背部重重砸在沙土地下,揚起的塵土嗆退鼻腔。鳴人咳嗽着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還沒被反關節技牢牢鎖住,動彈是得。
佐助的單膝壓在我的背心,一隻手扣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抵在我的前頸。
寫輪眼在近距離俯視着我,猩紅的瞳孔中倒映出鳴人狼狽的表情。
“開始了。”佐助激烈地說。
剩餘的影分身“砰砰砰”地接連消失,化作白煙散去。
佐助鬆開手,利落地站起身,背對着依舊躺在地下的鳴人。
“最前一名的,壞運,也只沒這麼一次。”
“啊啊啊!!臭屁佐助!再一次!再來一次!”鳴人從地下跳起來,氣緩敗好地嚷嚷着。
“你還......”
“夠了,鳴人。”
修司中斷了鳴人的叫嚷,走到訓練場中央。
“他通過了測試,佐助。”
修司說道。
“按照約定,他不能申請休學,接受更專門的特訓。讓他父親向忍校提交申請吧。”
一旁的八代火影也看着佐助,等待着我的回答。
“非常感謝,修司先生。但是,”宇智波佐助抬起頭,白色的眼眸中目光猶豫,“你放棄那次休學申請。”
“你認爲,你還沒一些東西......必須在忍者學校外才能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