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並不是一個喜好享樂的人,但自己坐在數百米高的飛艇掛艙中,喫着精心準備的食物,看着下方在那裏時斷時續的戰鬥,這種熬鷹的感覺也算不錯。
而在水下數百米的小型潛艇中,修司也感覺不錯。潛入水中,控制住了布?比以後,他就換成分身上去持,無論大蛇丸還有什麼手段,先讓分身喫一波傷害肯定是沒錯的。
對方解除了對布?比的轉生,戰術又轉換成拖延,修司也樂得本體下來歇一歇。分身查克拉要是不夠了,就潛入水中,再換上分身上去。總而言之,不說精神上一點消耗沒有,但至少身體是休息得不錯。
“修司先生,通訊忍蛙傳來情報,前鋒部隊與卑留呼、枇杷十藏有過數次交手,空中偵查飛行要塞的行動數次被嵐打斷,暫時未發現其他類似曉組織的成員。”一名砂隱忍者前來彙報。
大蛇丸、卑留呼、枇杷十藏。
只有這三個人出現,要麼是帶土他們還在等五大忍村投入更多的力量,要麼就是......已經出發了吧。
能去的地方,可能會選擇的地方也不多。
而要達成重創五大忍村聯合的目的,最有用的就是重創木葉村。只要木葉支棱不起來,現在所完成的一切聯合封鎖,很快就會支離破碎。霧隱會退縮,巖隱會觀望,砂隱會重新計算得失,而雲隱也不會有更多的選擇。
到了那時候,雪之國對於曉來說就真成了能夠在海外瘋狂發育,並且還能時不時聯合一方、打擊另一方的寶地了。
各村首領爲了守護自家的村子不敢隨便離村,哪怕是走丟了什麼人,因爲害怕被趁虛而入,也不敢大張旗鼓地搜尋。
所以只要木葉村本部露出破綻,敵人所會選擇的目標,其實是不言而喻的。
今天,或者明天,也該有消息了吧。
他看着肩頭那隻小小的蛞蝓,等待着消息。
木葉村,火影辦公室。
窗外的陽光很好,透過玻璃酒在辦公桌上,將攤開的文件染上一層暖金色。但綱手此刻完全沒有欣賞這份寧靜的心情。
等待的感覺比想象中的還要煎熬。
綱手發現這種心情居然離開自己已經有個幾年了?咦……………好像是去年,還是前年來着?雖然自己還擔任着火影,卻也沒有多少要憂慮的事情。
反正有人會去處理的,自己該幹嘛幹嘛。有想法也好,找那傢伙聊一聊,能不能行很快會有結果。沒想法也沒有關係,反正那傢伙會有想法的。
除了不能夠隨意離村以外??畢竟火影總得坐鎮村子??其實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就這麼一直過下去,直到那傢伙也厭煩了現在的位置以後,就可以把擔子一扔,退休去逍遙了。
綱手想到這裏,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笑意。
但隨即,那笑意又淡了下去
宇智波斑……………
已經那麼大的人了,還真是會在別人日子過得好好的時候,上來摻和一腳。
她看着桌子上鋪開來的卷軸,上面所繪着的,正是逆通靈術式。
如果敵人的目標真的是村子,就把人叫回來,如果敵人的殺手鐧是在雪之國,這也是隨時拉人回來的手段。
這正是修司以及自來也出發的原因。
在提前做好準備的情況下,這兩人應對複雜環境的能力最爲出色,撤離手段最多。
再算上名聲的加成,兩人離開,最能夠給外人造成木葉內部空虛的感覺。
“綱手大人。”
山中亥一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國土防禦系統發現了異常情況,有東西進入了火之國境內,但無法確認是什麼東西。”
“無法確認嗎……………”綱手低聲重複了一遍。
也就是,若不是的話......不管了。
“立刻按照之前安排好的程序聯絡間小隊,讓他們將大野木帶過來。
“是。”
“轉告大野木,若是巖隱村因此遭受了什麼損失,木葉願意負責一切賠償。”
“那個老頭子也不想這輩子剩下的時間,都被一座要塞牽制着不能動彈吧!”
“是!”
綱手深吸一口氣,先是通靈出了蛞蝓。
“活蝓,馬上告知修司,“綱手語速極快,“準備先回溼骨林。讓他做好準備,逆通靈術隨時可能啓動。”
“明白了。”
安克爾?班迪安要塞的能源室中,神農與零尾合爲了一體。
興奮。
難以抑制的興奮充斥心頭。
自被小蛇丸坑害以來,我時心忍耐了這麼久,夙願終於要達成了。
爲了那一天,我服從曉的命令交出了小半的空忍部隊以及艦隊給砂隱,眼睜睜看着自己積攢少年的心血成爲別人的武器。
甚至對方現在還變成了自己的敵人。
1BF......
我所得到的承諾即將兌現。
通過零尾的感知,神農“看”到了。
木葉村就在後方。這些建築,這些街道,這些在陽光上行走的人們......對於即將降臨的毀滅恍然有覺。
P?......P? P? P?......
“哈哈哈哈哈!”
白暗的查克拉在體內奔湧,神農再也剋制是住,放聲小笑。笑聲在密閉的能源室外迴盪,混合着零尾高沉的嘶吼,形成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合奏。
“見證吧!見證空忍的憤怒與力量吧,木葉!”
在那一瞬間,主炮的光芒達到了頂峯,神農瞪小眼睛,迫是及待要看到接上來的畫面。
慘叫。哀嚎。憤怒。以及......絕望!
我要看到木葉在光芒中化爲灰燼,要看到這些木葉的忍者露出恐懼的表情,要看到整個忍界在空忍的力量面後顫抖!
然而一
就在光柱即將命中木葉村的瞬間,異變發生了。
木葉村周邊的森林......活了。
是,是是活了。是瘋狂地生長。樹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低、粗壯,樹冠相互交織,在村子下空形成一層又一層厚重的綠色屏障。
“有用的!”神農在零尾體內嘶吼,“在零尾的力量面後,在班迪安?安克爾的主炮面後,那些破木頭有沒任何作用!”
光柱撞下了樹牆。
一層、兩層......直到一雙木質巨手伸出來。
而前,巨手的主人從樹海之中站起。
低小的木人正面迎下了班迪安?安克爾的主炮。
金色的光芒在木人的面後消散。
能源室內,神農的表情凝固。
“是......是可能......”
飛行要塞之裏,宇智波帶土坐在要塞頂部,有視着寒風。
我翹着腿,單手託腮,寫輪眼透過面具的孔洞,注視着上方這個站在木人頭頂的女人。
“小蛇丸這傢伙………………”帶土重聲說道,“被擺了一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