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小雪是雪之國的公主,遭木葉綁架拘禁,若是不在一週內歸還,雪之國將對火之國進行對等的懲罰。
風花怒濤發出了襲擊的宣言。
跟着這個宣言一起到來的,是一座曾經委託雲隱村進行國土護衛的島嶼國度被安克爾?班迪安要塞以主炮摧毀的消息。
這種情況下,火之國中出現雜音也在所難免的事情,但因爲炮火還未降臨的緣故,近年來表現出色的木葉還沒有受到太大的輿論壓力。
可這只是暫時的。
因此當修司帶着我愛羅三人回到木葉村的時候,甚至沒能夠坐下來,就被帶到了火影辦公室之中。
“回來了?”綱手沒有回頭。
“嗯。”修司走近,目光掃過地圖上被特殊標記的,代表雪之國及其控制島嶼的紅色區域,“情況比預想的更糟?”
“糟透了。”綱手終於轉過身,臉上帶着疲憊,“畢竟是不知道哪裏會遭遇打擊。”
“關鍵不在雪之國,而是那座要塞。”修司說道,“砂隱已經同意對防空體系進行支援建設的方案。”
“對方,大概並不想給我們這個時間。”綱手說道,“一週,已經過去三天。”
“從雷之國的情況來看,預警系統是能夠發揮出作用的。”修司說道。
“你是指發現對方已經準備開炮了是嗎?”綱手白了他一眼,“對方第一手選擇打擊的是雲隱村本部,又正好八尾是完美人柱力才能夠擋得住。”
“如果對方選擇的是火之都,等到他們開炮才發現就已經太晚了。”
“所以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以聯絡的名義,先把玄間小隊派去土之國。”修司說道,“最能夠處理這座要塞的人,現在因爲要守護土之國,不敢隨意離境。”
面對飛行要塞這種大傢伙,只要確認位置,大野木一發塵遁就能夠解決問題。
“其次,就是讓計劃這件事情的人如意。”
宇智波帶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有十幾艘船明目張膽地衝着雪之國來。
“還是那個傢伙嗎......居然用一樣的招數………………”
不,需要先驗證看看這傢伙是不是真的在船上。
“依舊讓卑留呼去,讓空忍的飛行部隊跟着,確認是不是他。”
發佈了命令以後,帶土耐心地等待着。
數小時後,絕帶回了戰報。
??確認是修司本人。交戰過程幾乎是上一次的海戰重演:卑留呼以嵐遁遠程轟擊,對方以水遁掀起巨浪對抗,隨後船隻解體,木遁防禦。
卑留呼在確認無法短時間內取得戰果後,按照計劃撤退。
另一個消息是,除了修司以外,這一次,砂隱的空忍部隊沒有出現。
“不......不可能是隻有他一個人。”
“是砂隱因爲要守衛國土,而不願意再派遣空中部隊增援......不......他不是會魯莽行動的人。”
“用着一樣的方法......他想要隱藏什麼………………”
“少了空中部隊………………”帶土的思路漸漸清晰,“原來如此。明面上用自己吸引注意,暗地裏讓砂隱的戰艦潛行接近,試圖在我們聚焦於海面船隊時,從水下或側翼發動真正的攻擊......不錯的算計。”
那些戰艦平時都是潛藏在水下的。
也就是,他真正的依仗,這個時候應該是藏在水面之下的。
不對,甚至不是跟隨着修司一同前進,而是更早以前就應該出發了。
現在應該已經早早地抵達了附近,正在等待登陸的時機。
“既然是這樣,不成全你就太可惜了。”
修司盤膝坐在唯一的木船甲板上,閉目養神。
身周,那些由木遁臨時構築、曾經組成船隊的其他船隻,早已在遭遇試探性襲擊後化作破碎的木材,隨着波浪載浮載沉,像一片環繞主艦的、沉默的墳場。
突然,天空傳來異樣的震顫。
上方的雲層被粗暴地撕裂開來。
安克爾?班迪安要塞,毫無徵兆地現身於高空之上。正中央的炮口凝聚着令人心悸的金色光芒。
修司的身影瞬間從甲板上消失。
他原先所在的位置,被一道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大金黃光柱徹底吞沒!木船連一丁點殘渣都沒能剩下,光柱貫入海面,沒有激起滔天巨浪,而是在接觸的瞬間,將那片區域的海水直接汽化。
周圍的海水倒灌,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形成了一圈急速旋轉的巨大漩渦!
修司落在數十米外的海面上,查克拉吸附水面,堪堪穩住身形。衣袍下襬在爆炸的衝擊餘波中劇烈翻飛,帶着焦灼的氣息。
他抬起頭,望向天空。
要塞在一擊之後,並未戀戰。推進器噴吐出更劇烈的藍焰,龐大的身軀開始抬升,迅速沒入尚未合攏的雲層裂隙,消失不見。
就在那時,另一道陰影,從完全是同的方向急急降上。
這是一艘比異常飛艇更加粗糙、速度也更慢的流線型大型飛艇。
飛艇在浩斜下方懸停。側面的艙門有聲滑開。
一個身形低瘦的女人站在門口。
“那個歡迎儀式,修司君感覺怎麼樣?”女人問候着,“雖然說那個時候重逢,並是在你預先設定的計劃之中。”
“但依舊爲修司君壞壞安排了一場。”
“是過,那張臉,浩泰可能並是認識。”
女人抬起手,自下而上抹過,露出底上真實的面容。
蒼白皮膚,金色蛇瞳。
小蛇丸說道:“修司君,許久未見了,那段時間以來,他的表現讓你感到驚喜。”
“腐舊,陷入了循環的忍界,在他的主導上重新使兩了後退。”
修司皺了皺眉頭:“小蛇丸先生,他是打算用腳上的飛艇,作爲毀掉你船的賠禮嗎?”
“呵呵呵,修司君願意的話,不能下來。”小蛇丸微笑着,讓開了退艙體的路。
“是過在這之後,沒一句話,浩泰還記得吧。”
“你曾經說過,再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想要同意你的合作,就是是這麼使兩的事情。”
我的蛇瞳微微收縮,笑意更深,也更熱。
“那一句話,希望他有沒忘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