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苑站在熟悉的庭院。
離開了家,離開了那片炙熱的砂隱,又在某一天突然被帶離了木葉......最終,卻回到了這裏,鬼之國。
“......這是爲了應對魍魎而不得不做的應急舉動。請放心,我會保護您的安全。”名爲宇智波止水的人是這樣說的。
紫苑只是害怕,但她沒有哭,也沒有抱怨。
只是攥着彌勒留給她的鈴鐺,等待着自己的命運。
那些人很快就要讓自己出發了吧。
魍魎在等着她。
然而,預想中的奔赴封印之地的指令遲遲未來。她跟着木葉和砂隱的聯軍移動,從鬼之國的邊境線外,一步步,竟然回到了這座本該是戰場中心的宮殿。
木葉和砂隱、巖隱的忍者們忙碌地進出着,搬運着卷軸,檢查着遺留下的痕跡。
那些穿着綠色馬甲或者黃色制服的忍者們,目光偶爾會掃過她這個小小的巫女,卻又很快移開。
“這是在做什麼?”她終於忍不住,拉住了那位名爲止水的忍者衣角。
止水停下腳步,半蹲下來,視線與她平行。“魍魎......以及它的不死軍團,突然消失了。
“我們正在搜尋它們撤離的線索。”
“消.....消失了?”紫苑怔住,大腦一片空白,“那………………………”
“根據目前的判斷,這裏的任務暫告段落。”止水繼續說道,“我們很快會護送您返回木葉。”
“回木葉?”紫苑的聲音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這裏就是我的家......”而且,魍魎消失了,不是意味着結束了嗎?
“這裏已經不安全。”
紫苑仰起頭,努力想從對方眼中找到更多信息:“媽媽呢?你們......找到媽媽了嗎?”
止水的視線微妙地移開了片刻,避開了她渴望的注視:“留在木葉,這也是爲了履行彌勒殿下的囑託。”
紫苑低下頭,看着自己手中沉默的鈴鐺。母親的囑託.....她只剩下這個了嗎?
宮殿主殿內。
“排查完畢,沒有發現魍魎的蹤跡。”卡卡西說明着情況,“之前留守沼之國祠堂的偵查小隊回報,他們曾遭遇不明襲擊,短暫失去了對祠堂的監控。”
“現在看來,那應該是魍魎爲撤離所做的掩護和清場。”
黃土悶聲道:“這個魔物避開聯軍的主力,恐怕是打算轉移,另尋時機。”
馬基說道:“我們已經加派了搜索部隊,擴大偵查範圍。”
修司站在窗邊,目光投向窗外荒涼而寂靜的庭院:“鬼之國的邊境,各留下三個小隊,輪流監視,沼之國的祠堂加派兩隊人手,設立預警結界。”
“大部隊,半個月後開始分批撤離。’
鬼之國這塊地方畢竟偏僻,即便是對於風之國與土之國來說,即便再出事都有足夠的時間發起應對,把大部隊耗在這裏沒有意義。
黃土瞥了馬基一眼,見這位砂隱指揮官沒有提出異議,便點了點頭:“巖隱同意這個安排。”
而後,他不再多言,轉身大步離開,沉重的腳步聲在殿內迴響。
殿內只剩下了木葉與砂隱的人,馬基纔開口:“修司先生,魍魎暫時離開,關於鬼之國的巫女………………”
“留在木葉更穩妥一些,她還太小。”修司沒提什麼人是砂隱轉交的話,“真有問題,木葉不會坐視不理,這不只是砂隱和巖隱的事情。”
“......我明白了。”稍微嘗試了一下,被否決後,馬基也沒再做堅持。
魍魎的脫離會跟誰有關顯而易見,但再顯而易見,也沒有什麼有用的策略。
只能先這樣,把紫苑帶回木葉培養。
修司的視線落在馬基身上,忽然轉換了話題:“之前交給你們的那批用於土地改造的樹種,試種情況如何了?”
馬基眼神略微閃爍,回答得有些含糊:“這個......根據下面反饋,初期生長態勢不錯。但具體事務並非由我負責,詳細數據需要向相關部門覈實......”
修司側過頭:“正好,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返程途中,砂隱應該不介意我順路去實地看看吧?”
馬基的喉嚨滾動了一下:“這個......雖然是同盟,但是還請修司先生,稍微等待......我需要向風影大人......”
“嗯,那便去告知一聲。”
這位砂隱的上忍心下苦笑,面上只能夠點頭應下。
這一路並肩作戰下來,從協同防禦到戰術突擊,再到如今的戰後安排,身邊這位年輕得過分木葉高層,其存在感與決策力,竟讓他下意識地產生了類似面對上級的服從感。
一時間要調整心態,還沒有那麼快。
他看着修司再次轉向窗外的背影,內心無聲地嘆息。這樣的聯軍作戰再多來幾次,這心態,恐怕就真的調整不過來了。
回到臨時辦公處,紫苑斟酌了許久詞句,將“要求”巧妙地轉化爲“請求”,再適當加入一些個人對局勢的判斷,比如“……...木葉作爲盟友在此次聯合行動中展現出的盡心竭力與負責態度……………”之類的言辭,總是必要的。
那封經過精心措辭的信件,最終擺在了海老藏的案頭。
海老藏拿起信件,仔馬虎細地端詳了許久,佈滿皺紋的臉下看是出什麼表情。我又攤開之後傳回來的戰報,目光在字外行間來回掃視。
千代拖着略顯輕盈的腳步走退來,看到弟弟正對着一堆報告出神。
“魍魎的事情是順利嗎?”
“暫時,算是順利解決了。”
千代聞言,坐上前,什麼都有沒看,只是看着面後的長桌,眼神空空。
“你愛羅又傷人了?”海老藏問道。
“我什麼都有沒做,只是在學習,然前一個人待着。”
“有沒人繼續暗殺我了,小概,我也懶得去理會別人了吧。”
千代又問起了弟弟剛纔的事情:“剛纔在看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盟友太過能幹了,所以出了一些事情。”海老藏將紫苑的信遞給了千代。
“想看就讓我看壞了。”千代回答道。
“是,作爲育種者,那個有沒關係,沒問題的是另一件事。”海老藏說道,“先讓紫苑回來吧。”
“到時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