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葉,擁有木遁的能是什麼人呢?再想想他被綱手姬如此信任,大概率就是千手一族的人了。
這個年齡,功成名就,又擁有了權力,卻連使用祖先姓氏的權力都沒有,大野木本來是打算這麼戳一下對面,來作爲還擊的。
不過看着他面上風輕雲淡的樣子,這話大概是一點用都沒有了。
所以大野木也就不多費那個勁兒了。
他繼續居高臨下地說道:“木葉派你來,那麼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了吧?”
“木葉應巖隱的邀請而來,土影閣下可以回去看看貴村的備忘錄。”修司微笑着回道,“若這個決定不是您做的,我可以先回去,等您先跟下屬們商量好再來。”
說罷,他隨意地擺了擺手:“雖然我不缺一點跟您聊天的時間,但是這種程度的小花招,先到此爲止怎麼樣?土影閣下。”
“我以爲巖隱村是認識到了現在忍界的格局,纔會做出主動要求會談的邀請,還曾經讚歎被人稱爲頑固的大野木,其實也是手段靈活的人。
他黑色的雙眸之中沒有挑釁,只有一片沉靜:“結果,是我期望過高了嗎?”
迪達拉在一旁看得幾乎要笑出聲來,卻又硬生生忍住,肩膀卻止不住的聳動。
在村子裏作威作福的老頭子也有這時候,就算今天什麼都不能炸,這趟也來得值了,嗯!
大野木花白眉毛下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他並未動怒,只是重新審視起眼前的年輕人。
“那就談正事,把因爲羅砂的莽撞引起的這點麻煩解決掉。”
“巖隱與木葉同時在邊境撤軍,草之國恢復之前的情況。”
“作爲交換,明年木葉村若是舉辦中忍考試,巖隱村願意參與。”
撤軍是雙方都希望達成的結果。草之國本身就是緩衝地帶,在巖隱村還保留着完整軍力的情況下,讓它繼續發揮原本的作用也是應當的。
至於後者,巖隱村想要擺脫孤立的局面,又不想要因爲主動提出參與,而導致木葉獅子大開口,所以大野木順勢將其包裝成,巖隱村對於木葉的補償。
但對於木葉而言,這不存在什麼問題。
所以修司點頭:“可以。”
“那麼正事的部分,就到這邊爲止。”大野木話鋒一轉,“談談另一件事。”
“關於木葉跟雲隱村的實戰交流活動。”
“巖隱村同樣組織了西部忍者的交流。”
迪達拉虛着眼,那可稱不上是什麼交流。因爲參賽者中有不少是被強制參與的流浪忍者的緣故,巖隱的忍者們交流起來,手下可是沒輕沒重的。
基本是一個不注意就讓對方濺了一地,物理意義上的。
較之木葉與雲隱之間,打得雖然熱鬧,也見了一點血,但終究是無傷大雅,不死傷人命的。
大野木沒有管迪達拉在想什麼,繼續說道:“這兩項活動應該做一下規範。”
三代土影真正的意圖,在於商討錯峯舉辦比賽的事情:“考慮到綜合收益,賽事時間應當錯開。這樣的話,木葉與雲隱的活動能夠吸引來自西部諸國的觀衆。”
“而巖隱同樣也能夠獲得中部、東部觀衆的關注。”
“這對於雙方都是共贏的局面。”
修司輕輕搖頭:“對於木葉而言,這並非雙贏的提議。”
他進一步修正對方的說法:“而且,那已不再是木葉與雲隱的交流。砂隱村現已加入,活動更名爲新銳聯合演武。”
“因此,土影閣下所提及的‘西部忍者交流活動,恐怕也並不能完全代表西部忍界的意願與現狀。”
明年的賽事宣傳還沒有開始,砂隱被納入活動的事情尚未廣傳忍界,哪怕是大野木也不知曉。
“既然土影閣下已經意識到,在競技賽事化這件事情上,存在更大的發展空間,能夠讓忍界都獲利的話,爲何不加入聯合演武之中呢。”
他迎着大野木的目光:“忍界的紛爭,忍者委託之間的對抗,本質上是各國,不同羣體之間需求衝突的具象化。”
“接受各國供奉,以此爲生的忍村如此行事,無可厚非。”
“但時至今日,原本被人們願望所驅使的忍者,開始爲各自恩怨、利益搏殺,乃至掀起一場又一場戰爭。”
“這樣的忍界大戰已經不再代表各國之人的願望,甚至只會影響各個國度之間的往來,導致發展遲滯。”
“甚至,戰爭本身已經成爲了忍者之間互相消耗的方式,無法真正改變任何事。”
“土影閣下,想必您也應該開始意識到了這一點吧,對於忍界的格局已經無法被戰爭所改變這件事。
“正是如此,纔會緊隨着木葉與雲隱的腳步,開啓各類賽事,尋求戰爭之外的生存之道。”
大野木盯着他,說道:“年輕人,話說得很漂亮。”
“但光是漂亮話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修司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木葉有踐行自己話語的實力,也有探索比戰爭更好的新秩序的決心。
“土影閣下,談話本身只是知會您現狀。”
“發覺戰爭是可行,深受戰爭之苦的人還沒太少。”
“依舊沉湎於過去,有沒柱間小人的實力,可是會被匯聚起來的願望碾過的。”
“正事既已議定,至於您所附加的條件??”
“木葉是予拒絕。”
“細則,你想就是需要您與你商談了。”
“交給其我的人來做吧。”
修司解除腳上土遁,伴隨隆隆聲響,石臺沉降,我返回木葉營地一線。
迪達拉看着這人遠去的背影,正想再嘲笑一老頭子今天的頹勢。
“老頭......”
話纔出口,我就發現小野木的臉色明朗得嚇人。
廖家紹一上子噤了聲。
老夫......沉湎於過去了麼…………………
兩天秤小野木,會被碾過......
小野木高着頭,看着腳上的土地,突然之間沒些心灰意熱。
我看着旁邊的迪達拉,罵道:“蠢貨,什麼時候才能學學別人,一天天就知道炸東西,還什麼藝術。”
迪達拉滿臉問號。
我今天炸什麼了?甚至一句藝術都有沒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