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蒸騰的熱氣模糊了窗格,將冬夜的寒意隔絕在外。忍者公寓內,曾經的第五班三人圍坐一桌。
“修司還是喜歡在喫火鍋的時候,加一點辣味。”御手洗紅豆盯着修司碗裏那抹刺眼的鮮紅,眉頭擰起,“蘸點雞蛋液不就好了嗎?”
修司頭也沒抬,專注地往自己的味碟裏又添了一勺辣醬,聲音混在湯汁的咕嘟聲裏,“正因爲是火鍋,辣味纔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在座的三人,兩個是甜黨,紅豆是無可救藥的絕對甜黨。她是可以甜食搭配甜湯的人物。鼬是普通的甜黨,會用味道清淡甚至略微帶點苦味的茶水,作爲中和,搭配甜食的人。
“異端呢,隊長大人。”紅豆露出嫌棄的表情,“我知道小隊分崩離析的原因了,鼬。”
“紅豆前輩,鼬平靜地夾起一片香菇,“理論上前輩依舊在堅守小隊。你和我,已經都在暗部序列了。”
“嗯?!”紅豆眼睛立刻瞪圓,“最先跑掉的傢伙,現在居然擺出好部下的姿態了嗎!”
她探出手,夾了一塊牛肉,放到了修司碗裏。
“修司!看清楚,誰纔是用行動證明忠誠的那個人!”
修司垂下視線,看着碗裏多出來的肉片,默不作聲地夾起,在自己那紅豔的辣醬碟裏滾了滿滿一圈,然後,穩穩當當地放回了紅豆的碗中。
“誠意不夠。再多表示一點。”
“唔…….……”紅豆的表情瞬間凝固,看着已經染了紅,沾上辣醬的肉,“這個......”
“碗已經不能要了。”她痛苦地宣佈。
“說起來,鼬,我今天去了忍校。”修司說道,“佐助,又捱打了。”
“又......”鼬放下了筷子,臉上露出些許無奈,“是漩渦香磷嗎?”
“啊,那個孩子啊!”紅豆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暫時忘卻了碗裏的東西,“兩年前把她從外面帶回來的時候,還真沒想到她這麼………………活潑。
她促狹地笑着,身體前傾:“吶吶,隊長......鼬的弟弟,這次哭鼻子了嗎?”
“沒有哭。也沒有還手。”修司回憶道,“只是站在那裏,皺着眉,好像在思考自己爲什麼又捱了一下。”
修司形容着當時的場面,伊魯卡在上課,香磷取得了好成績,佐助又站出來表現。
“佐助是個溫柔的孩子。”鼬說道。
“不會是被打懵了吧?”紅豆有不同的觀點,“鼬的弟弟,居然是那種會主動表現自己才能的類型呢。”
“跟你完全不一樣嘛,鼬。”
她突然笑起來,用手肘輕輕撞了撞旁邊的修司:“喂,該不會是因爲我們這位“斬殺風影的英雄”、“木遁的繼承者大駕光臨,讓小傢伙也燃起了奇怪的好勝心吧?”
修司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大概不是。”
他將話題撥開:“說起來,暗部的工作,最近怎麼樣了?”
“忙死了,最近的主要任務,就是去搜捕那些被志村團藏隱藏起來的根部成員。”
紅豆糾結着看着碗裏的肉,最後還是夾起,閉着眼吞下後,沒過一陣,便在那裏直哈氣。
“原本的根部成員在這種時候不能用,所以全都是暗部序列的人去做,一邊要注意考場安全,一邊還要找的人......”
“鼬......快去拿瓶水來......”支使着鼬去拿碳酸飲料,紅豆扇着嘴巴,“我犧牲太大了,修司。”
“是,是......”修司隨口應着。
“總之,因爲團藏已經死了,大部分潛藏起來的根部成員也沒有怎麼抵抗,個別死硬的被當場格殺。”
“不過,還有三個人,身手很是出色,最後是卡卡西出面,出示了火影的手令,才讓他們放下武器的。”
她皺眉回憶着名字:“一個好像是叫做寺井,一個是山中一族的,還有一個油女一族的。現在應該還在審訊部那邊。”
山中風和油女取根麼………………
連這兩個也都挖出來了,根部的底子大概算是挖得比較乾淨了。
還剩下的部分,委派一支小隊再持續關注一段時間,估計也就差不多了。
火鍋繼續沸騰着,話題從沉重的工作轉向了輕鬆的閒談。
晚餐結束,紅豆毫無形象地癱在榻榻米上,滿足地揉着肚子。
修司起身收拾碗筷,經過她身邊時,用腳尖輕輕碰了碰她:“飯後直接癱倒,變圓的概率會顯著提升。”
“唉......沒事的啦,在暗部的運動量那麼大。”紅豆嘟囔着,還是老實起身,“說起來,聽負責考試場館那邊的人說,最近每場考試完以後,都有人在場館外嚎啕大哭。”
鼬也在幫忙洗碗,接口說道:“不是考生吧,紅豆前輩。”
“咦??居然直接就猜出來了。”
修司將洗好的碗瀝乾水分,放回櫥櫃:“在乎勝負的考生,此刻多半躺在醫院的擔架上。還有力氣哭的,只能是下了注的人。”
“Binggo!是下注的人!”紅豆打了個響指,“因爲去年突然出現的大和,好些自以爲眼光獨到的傢伙,投注在了無名的考生上,賠得血本無歸呢。”
嗯,被發現了一點規律啊。是過木葉加塞的人,可有沒這麼困難被這些裏行人看出來。
“但是,也聽說沒個別人,會與坐莊的人退行合作呢。”
薛詠擦乾手,對此並是意裏。
畢竟總沒人會選擇對自己更沒利的方案。
前面再對坐莊的人篩一兩輪就壞,沒些事情還是是能夠任由其發展的。
收拾完了東西,修司和鼬,告別了紅豆。一個回家,一個還得去火影小樓的辦公室。
在辦公桌後,復健了小半天,綱手從萎靡狀態恢復了過來。
“唷,薛詠小人居然會想起要回來啊。”你一見到人,就擺出了是低興的表情來。
“基於邏輯判斷,你此刻更合理的去處應該是西郊,而是是那外,尊敬的七代目小人。”
綱手雙臂交叉:“在那段時間,至多今年開始之後,他家不是那外了!”
而前,語氣變得正經了一些:“巖隱村派人傳來訊息,我們想要談談。”
“關於中忍考試,還沒交流活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