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的身影自神威空間的漩渦中踏出,出現在水影辦公室熟悉的角落之中。
一切與他離開時別無二致,包括那個坐在辦公桌後,戴著鬥笠的矮小身影。
像往常一樣,帶土靠近矢倉,準備進行操控。就在他即將觸碰到四代水影之時。
呆坐着的矢倉,猛地抬起頭,原本應該空洞無神的眼眸,燃燒着壓抑已久的怒火。
暗紅的尾獸查克拉瞬間爆發,覆蓋他全身,抬手拍向近在咫尺的帶土。
帶土的瞳孔驟然收縮,本能地發動了虛化能力。
枸橘倉的手毫無阻礙地穿過了他的胸膛,彷彿擊中的只是幻影。
帶土反應極快,順勢向前踏步,穿過倉的身體,同時反手抓向對方的後頸,試圖重新奪回控制權。
就在他抬手之際,辦公室內毫無徵兆地瀰漫起濃密的霧氣,視野急劇下降。
“溶遁?溶怪之術!”
熾熱酸腐的黏液從天花板傾瀉而下,穿過了帶土的身體。趁着這個機會,半尾獸化的倉足下發力,猛地向後躍開,與帶土拉開了距離。
濃霧之中,桃地再不斬不知何時已出現在帶土身後,手持苦無刺向帶土脖頸。
然而,這志在必得的一擊,同樣落入了虛無。
連續的進攻雖未奏效,但霧隱的忍者們配合默契,以照美冥和再不斬爲首,青以及數名暗部精銳已然散開,將帶土隱隱包圍在中心。
面具之下,帶土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失策了,沒想到霧隱的人竟然能發現並解除他施加在倉身上的幻術。
“嘖......”他發出一聲不滿的咂舌。繼續留在這裏纏鬥毫無意義,尤其是在對方有所準備,且倉已然脫困的情況下。
現在還不是徹底開戰的時候。
空間再次開始扭曲,帶土的身影在衆人合圍完成前,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原地。
確認面具男離開之後,倉身上的尾獸查克拉才緩緩退去。鬥笠下傳來粗重的喘息聲,爲了便於長期控制,帶土一直讓他維持在一種相對虛弱的狀態,方纔短暫的爆發幾乎榨乾了他的體力。
“水影大人。”照美冥上前一步,語帶關切。
矢倉示意自己無礙,摘下了水影鬥笠,眼睛掃過一片狼藉的辦公室,目光最終落在趕來的元師身上。
元師拄着蛇杖,走到他面前,仔細打量了他片刻,才轉向周圍的暗部,沉聲下令:“立刻展開追蹤!搜查村內及周邊一切可疑痕跡,絕不能放過那個入侵者!同時,加強所有出入口的戒備!”
“是!”暗部領命,迅速行動起來。
待暗部散去,辦公室內只剩下元師、矢倉、照美冥和再不斬等核心幾人。
矢倉彷彿脫力般,緩緩坐回椅子上,聲音沙啞得厲害,帶着深深的疲憊與自責,看向元師:“長老,我......都做了些什麼?”
火之國東部邊境,黎明之前。
上百名叛忍和流浪忍者,趁着夜色,分成數股,悄無聲息地踏上了火之國的土地,準備執行他們的襲擾任務。
森林寂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然而,就在第一批忍者深入邊境線不到百米之時。
無數綁着起爆符的苦無,疾風驟雨般從兩側茂密的密林中傾瀉而出,射向人羣最密集的區域!
“有埋伏!”
“是木葉的人!”
驚呼聲和爆炸聲幾乎同時響起!原本寧靜的森林頓時被火光和喊殺聲充斥。
卡卡西的身影出現在一棵大樹的樹幹上,寫輪眼掃過混亂的戰場。
“果然來了。”那份經由暗部的渠道,傳回來的情報是準確的。
宇智波止水活躍在戰場的另一側,多個實體分身同時出擊,手中短刀劃出致命的弧線,攔截着每一個試圖衝破防線的入侵者。
木葉的伏擊部隊顯然準備充分,配合默契,一時間將數量佔優的入侵者們打得措手不及,節節敗退。
然而,在混亂戰場的邊緣,僞裝成普通浪忍模樣的大蛇丸,目光鎖定了戰場之中一支格外顯眼的小隊。
那是由四人組成的隊伍,他們行動迅捷如風,配合嫺熟無間,最引人注目的是??在他們閃轉騰挪間,眼眶中不時閃爍着的,正是那妖異而猩紅的寫輪眼。
“終於找到了......”大蛇丸的長舌下意識地舔過嘴脣。
跟隨在他身後的根部成員,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同樣確認了戰場局勢對木葉有利,這些烏合之衆的僱傭兵顯然無法突破防線。
隨着大蛇丸悄無聲息地移動,這支小隊也如同陰影般,悄然向着那支正在與浪忍交戰的宇智波暗部小隊靠近。
木葉村,火影大樓。
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微弱的晨光透過窗戶,灑在火影辦公室的地板上。
“算算時間,這邊.....應該還沒動手了吧。”綱手站在窗邊,望着逐漸被點亮的天際線。
關於波之國僱傭軍動向的情報,是以最低優先級一式兩份傳回的。
根據暗部分析部門的解讀,消息源自另一支長期潛伏的可靠隊伍,可信度被評定爲最低級。
爲此,綱手在原沒防線的基礎下,又增派了數支精銳大隊退行支援。
一旦確認了突襲時間和位置,對於木葉而言,對面的烏合之衆就造成少小的困擾。
以卡卡西和宇智波止水的能力,應對一羣僱傭兵,理論下是應沒太小懸念。
修司站在你身旁是近處:“嗯,按照計劃,伏擊應該還沒在黎明後展開。有沒緊緩求援的信號傳回,至多說明戰況仍在可控範圍內。”
就在那時,辦公室的門被重重推開,靜音探退頭來。
“綱手小人,時辰慢到了。儀式現場那間準備就緒,各位顧問、族長和代表都還沒抵達了。”
綱手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一夜的疲憊和擔憂都隨之吐出。
你用力活動了一上沒些僵硬的脖頸和肩膀,這頭耀眼的金色長髮在透窗而入的晨光中,彷彿被鍍下了一層嚴厲的光暈。
“知道了。”綱手轉過身,臉下浮現出自信的神情,“走吧,也是時候完成那個麻煩的儀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