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微博的運營總監，對於微博的節奏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
平時對於明星粉絲的帶節奏，他們是睜一眼閉一眼也就算了。畢竟，只要不是過線或者踩原則，對於明星和微博而言，都是有着眼球效應的。
而眼球效應，也就意味着流量，意味着利益。
但是季教授不一樣，他是上面重點叮囑過的。關於季教授的事情，一切都要小心謹慎。
可能一個弄不好，微博就要又被上面約談了。
況且現在對於軟件的管制是越來越嚴格了，連小豬佩奇都被禁了，微博可不想因爲季教授的原因而被禁。
···
掛斷電話之後，季真沒有在理會開微博的事情。他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之前的煉製系統一事之上。
他倒不是想着繼續煉製系統，而是因爲煉製花費了時間，而在這煉製的途中，他遇到了很多有關修煉的問題。
“小九，你覺得是因爲什麼原因？”
小九沒有直接給予季真答案，它只是傳出了一句話，“主人，您的思想是分裂的。一方面涉及到科學，而另一方面的修煉又涉及到玄學，這兩者造成了您思想的分裂。”
和季真一樣，小九很多時候也不給季真直接答案，而是側重於引導和發散思維。
因爲給予結果，有一種幹涉主人意志的念頭。這樣的念頭，身爲法寶器靈，是不能有的。
聽到小九的這句話，季真沉默了下來，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確實如同小九所說的，我同時兼顧科學和玄學。難道說，兩者不能兼容嗎？還是說，在潛移默化之中，科學影響到了玄學，亦或者是玄學影響到了科學？”
“不，不，不，應該沒那麼簡單。”季真站起了身來，走到書房之中，來到書桌之前。
拿出紙筆，開始對科學和玄學分析了起來。
“科學，以數學爲基礎，延伸發展出物理學、化學、生物、計算機等等。”
“玄學，以易學爲基礎，延伸發展出法則、煉器、煉丹、禁制陣法等等。”
乍一看上去，這科學和玄學類比起來，好似發展道路很是相似，只不過細節不同而已。
季真拄着下巴，搖搖頭。
“不，不對，不對！”
“以上不管是科學還是玄學，都是涉及的物質和能量方面，就算是時間和空間，也能被物質或者能量扭曲延伸甚至於凍結。”
“但是，玄學比科學更爲廣大。他還涉及到了靈魂和心靈層次，真假、命運、因果、緣分、混沌、秩序等等概念性的規則。”
想到這裏，季真一拍書桌。
“對，就是這樣。我煉製系統，再將系統分發出去，無疑和他人結下了緣分甚至於因果，影響了個人的命運。”
“而在這科學的世界之中，是不講這些規則的。在這個科學的世界之中，沒有這種概念性的規則，它存在的是十分嚴謹的科學側規則體系。”
透過現象看到了本質，看到了他系統煉製的失敗原因之後，季真是徹底的放棄了系統的這個想法。
於世界本源層次就掐斷了系統的存在，一切也就沒辦法了。
“嗯？”
季真正覺得自己思想觸及了核心，準備收回自己的思緒，卻是突然回想起了小九所說的思想分裂。
他的心卻是再次一沉！
“科學和玄學是兩條不同的路，前者嚴謹而後者變幻。現在或許還看不出來什麼，若是我以後修爲更高，或許在心境之上，會留下很大的影響。”
“難道我要修煉神魂兩分之法？”
對此，季真很是猶豫。在他的想法之中，不管是身軀還是靈魂，最好的修煉方式其實都是凝聚一體，自身的任何都不容分割。
分割靈魂或者滴血化分身的這種修煉之法，季真一直都有些牴觸。
他總覺得分出一部分之後，他自己就不再是完整的人了。
或許，這也是強迫症的一種吧！
“難道真的要捨棄科學一途嗎？”
捨棄科學其實並不困難，就算捨棄了，季真也完全可以憑藉着‘賽博朋克真界’中的知識繼續當着教授。
但是，現在的季真內心，因爲着科學知識的沉澱，卻是越來越喜歡上了這種獲取科學知識節節攀升的感覺之中。
這是一種和修煉同樣快樂的事情。
“畢竟，科學和玄學不能同時存在我自己的思想之中。”
徒然，季真一愣。
“等等，我爲什麼說科學和玄學不能同時存在？爲什麼會有這種思想？”
這一刻，季真渾身一震！
震得他心靈顫動，身軀顫抖！
科學和玄學同時存在，甚至於融合的思想，剎那間便是在他的心中浮起！
很多時候，小九都在說季真的兵武在走一條不同的道路，新穎的道路。
但是，季真卻是有着自知之明。
兵武、甚至是兵心，雖然確實有那麼一點新穎，但卻並不是開闢出一條真正的新道路。
頂多是將原來的老路擴寬了一些。
而現在，浮現在季真的心中，科學和玄學同時存在的情況，如果真能成功，那麼是真正的開闢了一道新道路。
想到這裏，他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那一股悸動。
直接閉上眼睛，意識投射到‘九重煉界塔’的中的兩面界牆之上。
一面是‘賽博朋克真界’，一面是‘倩女幽魂真界’！
前者的規則體系乃是科學側，後者的規則體系乃是玄奇側。
雖然兩者都僅僅只是代表了各自規則體系的淺顯層次，但是對於季真而言，這已經足夠了。
若是給他深層次的規則體系世界，他或許更不能理解。
季真意念一動，便是調動起了科學側和玄奇側兩個世界的界源力。
在這界源力之中，包含着兩個世界的規則體系。
季真的望心術運起，朝着兩種界源力望了過去。
線條！
季真看兩者之中，都看到了數之不盡的線條。兩者的線條都極爲嚴密，各個方位交錯着，呈現出立體的形狀，一眼看上去，根本看之不盡。
但是，季真也是一眼便是看到了兩者的區別。
兩者的規則體系雖然都十分的嚴密，但是科學規則體系是一種穩固不變的規則體系，看上去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而在這沉穩之中，還夾雜着強烈的秩序之感。
與科學側規則體系相反的玄奇側規則體系，呈現出另外一番感覺，同樣的嚴密，但是卻充滿了變化，甚至於略微有些混亂之感。
如果將科學側規則體系比喻爲萬年不動的山，那麼玄奇側的規則體系，便是那流動變化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