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於又回來了。”
久違的空氣,空氣之中彌散着從海洋之上吹過來的溼氣,還夾雜着紐約的汽車尾氣,讓季真感受到了家鄉的味道。
雖然紐約不在華夏,但對於穿梭世界的季真而言,只要是這個世界的地球,任何一個地方都是他的家鄉。
只不過,紐約是家鄉的村東頭,而華夏則是村西頭,燕京纔是他的家。
因爲那裏有他所愛的人,有牽掛的人所在之處,纔是家!
這一次穿行回來,天色已經微微亮了。
季真於洗手間中洗漱了一番,然後又在牀上休息了幾個小時,稍微的眯了一下。
這才重新恢復整個人的精力,和方朵朵她們一起遊玩了起來。
行走於紐約的街頭,望着林立的高樓大廈,再回想在那倫敦的大莊園,季真不由的有點念想那種寂靜了。
城市有城市的好,郊區也有郊區的好。但對季真這個修行之人而言,靜應該更好。
“不過,我現代都市的職業,這個燕京大學的教授,肯定是不能去往安寧的農村定居的。”
“在這個世界,不考慮修行的話,其實在燕京也好。農村爲出世,那麼於燕京而言,就是入世了。”
“不入世,又如何出世呢?”
又陪着衆人玩了三天,季真幾人一同乘坐飛機回往燕京。
當飛機着陸在燕京機場之時,季真的心徹底的迴歸了,那是一種來自於中餐的迴歸,來自於語言的迴歸。
甚至於看着街上的風景,季真感受到了一種文化氛圍的衝擊,直入靈魂之中。
“這纔是深入靈魂深處的底蘊啊!真是親切啊!”季真在心中暗歎了一聲。
“怎麼了?”季真身旁的方圓看季真好似愣住了,禁不住的推了對方一把。
“哦哦,沒事。”季真清醒了過來,然後推着行李箱便邁步走了出去。
剛一出機場通道,便有一人朝着季真跑了過來。
那人圍着圍巾,將整個臉龐都遮住了,只看得到兩個眼睛。
不過,季真卻是鬆開了拉着行李箱的手,一把將對方抱了起來,“你怎麼來啦?”
他現在不比以往,經受了九爺提煉後的血脈改造,整個人的感覺變得不知靈敏了多少,一眼就看出了那張開雙手跑過來準備擁抱的人就是他的女朋友,許琳菲。
“我打電話給朵朵,她告訴我你的飛機。所以,驚不驚喜?”
季真和許琳菲就在路口擁抱着,他雙手稍微用了點勁,緊緊的捂着許琳菲,感受着她的心跳,聞着那好香的頭髮。
“當然驚喜了,有你出現的地方,就是驚喜。”
嘻嘻嘻!
許琳菲歡喜的笑了起來,也是更加的用力將季真抱的緊緊的,生怕眼前的人消失了。
咔擦!
咔擦!
季真聽到了遠處有相機拍照的聲音,還聽了到細微的人聲,就算是汽車距離他有百米之遠,但他依然能聽到。
“那是不是許琳菲?”其中一人朝着自己的同伴問道。
“當然是啊。就算是她圍着圍巾把臉遮住了,但抱着的那男的也太明顯了,就是季真啊!”
“被季真抱着的,除了許琳菲還有誰?”
“總算是拍到了點乾貨,這大冬天的守在機場,實在不是人過的日子啊!”
“哎,現在微博熱搜改版,我們的日子再也不像以前了。現在明星的新聞也不能隨便炒了。”
“還好許琳菲不再此列,有他的男朋友這個身份,上熱搜還是沒問題的。”
季真聽着狗仔隊已經跑偏的話題,心中哭笑不得。
“好了,你們兩個,該走了。”
方圓故意的咳嗽了幾聲,但眼前的季真和許琳菲皆是沒有反應,依舊是緊緊的擁抱着。他不由得左右看看,然後再次出聲提醒道。
聽到了這話,許琳菲耳朵根子都紅了,還好有圍巾擋着看不見,不過雙手還是鬆開了。
季真也是緩緩的鬆開了手。不過,他下一刻左手又牽起了許琳菲的右手,兩人五指相扣,並排着走出機場。
看到這樣的一幕,方朵朵早就撇了撇嘴角,喫了一大口狗糧。而方圓和童文潔也是對視一眼,相互一笑,相伴隨後走出了機場。
季真和許琳菲兩人都是互相隔着好長時間沒見面了。
許琳菲幾個月前就離開季真去拍攝《白夜追兇第二季》,女人相較於男性又更爲感性,所以在她的心中,一日不見,真的是如隔三秋!
而季真不是思想上的時間長,而是真正的時間流逝的長。於異世界之中,季真度過了十五年,這麼長的時間沒見許琳菲,此時突遇許琳菲帶來的驚喜,自然抑制不住。
“再美國玩的怎麼樣啊?”
兩人牽着手,也沒有相互傾訴着互相的思念,只是輕聲細語的問候着些家常。
季真想起美國的風景,但這段回憶只是剎那間一閃而過,更多的回憶則是陷入到異世界的倫敦之中。
偏轉腦袋,讓自己的視線和對方的視線交匯,季真笑得很開心,“很順利,見識了很多的風景呢!”
“你呢?怎麼有時間過來,戲拍完了?”
許琳菲扣着季真的右手甩了甩,連帶着季真的左手也隨之上下襬動,“是啊,已經拍完了。我的戲份本來就不多,主要是男人的戲份,潘老師的戲份最多。”
季真頓時停下了腳步,將身子轉了過來,“那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許琳菲狡黠的一笑,“有啊,公司給我安排了綜藝節目呢。”
季真的眼神一黯。
“不過,被我拒絕了。”許琳菲將身子靠了過來,雙手抱着季真的右臂,“我家中還有一個巨嬰要照顧呢,沒時間參加綜藝節目。”
季真的眼神又復而明亮,“好啊,你居然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然後,季真的左手伸出來,就去撓許琳菲的癢癢。
“呵呵呵!”
許琳菲一個勁的挪動着身子,想要躲避季真的魔手。可惜她習慣性的雙手環抱着季真的右臂,又怎麼躲得過了。
於是,一片銀鈴般的笑聲在機場之外飄蕩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