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衆席上,今天到場的觀有鳴人,佐助以及猿飛日斬三人。
三道視線緊緊盯着前方巨大的屏幕,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困惑。
“嗯?卡卡西老師這是怎麼了?!”鳴人猛地從座位上一蹦而起,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叮!來自漩渦鳴人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猿飛日斬也是一臉懵然,就連見多識廣的火影,此刻也有些反應不過來。
佐助同樣滿頭霧水。
他愣愣望着屏幕裏倒地的老婦人,又望瞭望突然出手的卡卡西。
卡卡西老師爲什麼會突然對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老婦人動手?
“這根本說不通啊...”佐助皺起眉頭。
在他印象裏,卡卡西老師可不是會亂傷無辜的人,更何況對象還是一個看起來手無寸鐵的老婆婆。
相比之下,猿飛日斬雖然同樣驚訝,神色卻很快沉靜下來。
他緊緊盯着屏幕上的場景,回想起卡卡西以往的爲人和作風,沉聲猜測道:“看來是卡卡西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什麼?”佐助聞言一愣,側頭看向火影,“火影大人,你是說...那老太太有問題?”
猿飛緩緩點頭,銳利的目光沒有離開屏幕片刻。
“卡卡西不是衝動之人,他突然出手,必有緣由。”
“難道說......”
......
VIP包廂內。
帶土坐在沙發上,注視着屏幕裏的畫面,心中也是驚疑不定:“卡卡西在幹什麼?他發什麼瘋?!”
他獨眼微眯,他有點猜到了卡卡西此刻的所作所爲究竟意欲何爲。
上次在夢境中,他曾親眼看見過兩個一模一樣的老婦人!
他當時懷疑那對身份可疑的老太太是某種變身術或易容僞裝,而最大的嫌疑,正是神出鬼沒的白絕!
“難道......”
帶土瞳孔一縮,自己爲此事還特地找黑絕旁敲側擊地試探過。
然而黑絕當時只是含糊其辭地笑着敷衍過去,讓他沒能得到確定的答案。
此刻,再看到卡卡西的離奇舉動,帶土心中的疑雲越來越濃烈。
“兩個一模一樣的老太太......白絕……………”他原本迷惑的表情漸漸轉爲凝重,“卡卡西難道也察覺到了什麼?”
一想到這,帶土不由自主地坐直身體,聚精會神地盯緊屏幕,生怕錯過接下來的每一個細節。
畫面中。
少年帶土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早已看傻了眼。
他呆立當場,半晌沒回過神來。
直到冰冷的雨水順着屋檐滴答落下,打在他臉頰上,他才如夢初醒般猛地一個激靈。
“卡、卡卡西...你瘋了嗎?!”少年帶土指着倒在地上的老婦人怒吼道,“你到底在幹什麼!”
卡卡西對帶土的質問充耳不聞。
他緩緩走向倒地的“老婦人”,眉宇間沒有半分愧疚或遲疑:“哼,帶土??你被他騙了!你仔細看看他!真的是人嗎?!”
他的聲音如驚雷般在少年帶土耳邊炸響。
“啥...什麼?!”少年帶土愣住了,“不是人?你在說什麼啊,卡卡西?”
他下意識按照卡卡西所說,將目光緩緩移向腳邊那位倒地的老人。
然而這一看之下,他整個人頓時如墜冰窖,瞳孔陡然收縮:“這,這是??!”
只見地上的“老奶奶”此刻整個後背被利刃劃開了一道深深的裂口。
裂口自脖頸一直延伸到腰間,猙獰可怖,幾乎將她整個人從中劈成兩半!
但詭異的是,如此巨大的傷口裏,居然沒有一滴紅色的鮮血流出!
“不……不是血?”少年帶土被眼前這一幕駭得頭皮發麻。
他盯着那傷口,只見其中並非正常人的紅色血肉模糊,反而是一片詭異的死白色!
森白色的不明黏稠汁液正沿着傷口邊緣緩緩滲出,在昏暗的光線下泛着人的光澤。
緊接着,更離奇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老奶奶”身體突然開始蠕動起來!
那具瘦小駝背的身軀彷彿失去了僞裝,一點點變形!
她的皮膚迅速褪去人類該有的顏色,轉眼化作一片蒼白。
而體表的肌理也在扭曲,竟隱約浮現出植物般的紋路。
短短數秒之間,地上的老人便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隻全身蒼白的人形怪物!
少年帶土完全看傻了。
他呆呆地僵在原地,像塊石頭般一動不動,只剩目光隨着卡卡西的動作微微顫動着。
只見卡卡西快步上前,來到那白色怪物屍體旁。
他抬起一隻腳,毫不客氣地踢了踢那具軟趴趴的屍體,將它翻了過來。
兩人終於看清了這怪物的真面目????
那是一個人形生物,渾身雪白,皮膚表面宛如樹皮般佈滿詭異的紋路。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臉部:臉龐上沒有五官,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誇張的漩渦狀螺旋。
螺旋形的面孔從邊緣向中心層層盤繞匯聚,在面部中央只留下一個黑洞洞的圓孔,如深邃獨眼般凝視着虛空。
那模樣彷彿一個用白色軟泥捏出的詭異面具,一眼看去叫人頭皮發麻,心底發寒。
Vip包廂中。
“漩渦白絕!”
包廂中的帶土瞳孔猛地地震了一下,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死死盯着屏幕裏那張熟悉又可憎的漩渦怪臉,內心翻江倒海。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居然...真的是白絕!而且還是漩渦白絕這個碎嘴的傢伙!!”
帶土難以置信地低吼一聲,聲音因爲激動而微微發顫。
雖然早有懷疑,但當真相擺在眼前時,他依舊感到巨大的震撼與怒火湧上心頭。
很顯然,宇智波斑救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剛好在他的隧道旁邊發現了他。
而是早有預謀!
帶土不由的握緊了拳頭。
他想起了卡卡西想去草之國調查的事情!
難道卡卡西已經發現了什麼?
與此同時,普通觀衆席上的佐助和猿飛日斬也看清了怪物的模樣。
佐助猛地站起身,失聲驚呼:“這個居然就是那個能僞裝成別人的怪物嗎!”
【叮!來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猿飛日斬眼中精光爆閃:“居然是這個東西?!”
“三代爺爺,你們認識這傢伙嗎?”鳴人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
猿飛日斬緩緩地點點頭,面上帶着些許苦笑。
他目光深沉的盯着屏幕。
大蛇丸!
你竟然已經墮落至此了嗎!
雨過天明,很快天色大亮。
淅淅瀝瀝的雨點依舊不知疲倦地從鉛灰色的天空灑落,將整座雨隱村籠罩在一片溼冷的氛圍中。
水窪濺起漣漪,道路旁的積水順着排水渠嘩啦啦流淌。
昏暗陰沉的光線下,街道兩旁的居民行色匆匆,全都低頭趕路,不願在雨中多待片刻。
一家不起眼的風俗店門口,自來也頂着亂糟糟的銀髮走了出來。
“哈一一欠!”他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隨手拉高了兜帽遮住臉龐。
經過一夜未眠的“調查”,這位好色仙人看上去頗爲疲憊,眼眶下掛着淡淡的烏青,整個人提不起勁似的。
自來也下意識地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都在咔吧作響。
他昨晚在這家雨隱村的風俗店裏流連了一整夜,原本打算藉機探聽些情報,誰料想這裏的人各個嘴巴嚴得很,不管他怎麼旁敲側擊都沒能撬出一句有用的信息。
除了荷包大出血和精神空虛以外,他幾乎一無所獲。
“哎,白忙活了。”
自來也搖頭嘆息,一邊活動着有些發酸的老腰,一邊邁步走入雨幕之中。
豆大的雨滴順着他的鬥笠帽檐滑落,他渾然不覺似的嘀嘟囔囔道:“算了,只能換個地方繼續打探了。希望能遇上嘴巴松點的傢伙,不然讓我這把老骨頭可撐不住啊...”
自來也嘴上自嘲着,心裏卻已經開始思索下一步該往哪鑽。
正當他準備拐進另一條街時,忽然,腳下的地面微微隆起了一下!
“嗯?!”自來也瞬間止住腳步,疲態全無,整個人警覺起來。
他敏銳地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查克拉波動正自地下傳來。
不會錯的!
這是一一
自來也臉色微變,飛快掃視了一眼四周。
確認附近無人注意後,他身形一閃,敏捷地鑽進旁邊一條僻靜的小巷裏,屏住氣息靜待變故。
“咕嚕??”巷子口的泥地忽然像沸騰的水般翻湧起來。
下一秒,“撲棱”一聲,一隻紅色靈緹忍犬從地底鑽了出來!
那忍犬晃了晃腦袋,將身上的泥水抖落大半。
它脖頸上繫着一枚木葉村的忍者護額!
自來也見狀大喜過望,連忙迎上前兩步,壓低聲音招呼道:“烏黑,是你啊!卡卡西讓你送情報來的嗎?”
紅毛忍犬“汪”地輕叫一聲,眼神靈動地點了點頭。
隨即它抬起屁股扭了扭,從背後特製的小套筒中出一捲纏着封條的卷軸,遞向自來也。
“幹得漂亮!”自來也讚賞地摸了摸忍犬溼漉漉的腦袋,小心接過卷軸塞進懷裏。
紅犬見使命完成,立刻心領神會地再次潛入地面,“嗖”地一下不見了蹤影。
巷子裏重新恢復寂靜,只剩雨點敲擊地面的滴答聲。
自來也謹慎地等了幾秒鐘,確定附近沒有其他異常後,這才躲在角落裏將卷軸取出。
他凝神戒備周圍,輕輕解開卷軸上的封條和繩結。
“讓我看看,卡卡西你到底給我送來了什麼好東西。”自來也嘴角含笑,自言自語地嘀咕一句,隨後緩緩展開卷軸,將上面的內容仔細瀏覽起來。
自來也目光一掃,頓時精神一振??卷軸上記錄的情報信息,正是關於宇智波鼬上次返回木葉時的一系列細節,以及與曉組織相關的一些祕密!
“哦?!”自來也越看越是喫驚,先前的倦意一掃而空。
尤其當他的視線劃過其中某一行時,瞳孔陡然一縮:“宇智波鼬居然是木葉的臥底?!”
要記得幾天前。
在木葉村,宇智波鼬可是直接朝着鳴人用了天照,那果斷狠辣的手段令自來也至今記憶猶新。
自來也腦中閃過上回交手的情形,想起鼬當時種種行爲,萬萬沒料到其背後竟藏着這重大的隱情。
緊接着,他看到卷軸裏還附帶了關於曉組織的若幹信息??
內容雖不算詳盡,但也點明瞭一些成員分佈和組織目的。
看完最後一行字後,自來也長長舒了口氣,將卷軸重新捲起藏好。
這番閱讀對他的衝擊不可謂不大,饒是他歷經風浪,此刻心中也不由翻起滔天巨浪。
“鼬是臥底...難怪之前在草之國,他會那種表現。”
自來也低聲呢喃,回想着種種細節,越想越覺得合理。
不過冷靜下來後,他不禁又生出幾分疑慮:“情報能是真的麼?”
也不怪他擔心,主要是太離奇了。
然而很快,自來也便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可是卡卡西親自派忍犬千裏迢迢送來的情報,還是走的路線,足見保密謹慎...沒理由會是假的。”
確認了情報的真實性,自來也腦中很快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既然曉組織內部有鼬這麼一位我方臥底,那我在外面漫無目的地亂找豈不是浪費時間?
直接想辦法聯繫上鼬,不就能輕鬆獲取曉組織的一手情報了嗎!
自來也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
他因大蛇丸的緣故,對曉組織的情況多少有些瞭解,知道宇智波鼬乃是曉組織的正式成員之一,地位不低。
如果能和鼬搭上線,說不定能直接打入曉組織內部,省去無數麻煩。
“嘿嘿...看來這次情報收集的任務,肯定會很輕鬆啦!”
自來也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輕鬆又得意的笑容。
雨隱村。
早晨。
帶土的房間內。
帶土猛地睜開眼睛,從睡夢中驚醒!
他驀地從牀上坐起身,胸膛急促起伏。
一想到昨夜夢境中所見的那些東西,他的臉色便不由自主地陰沉下來,眸中燃燒着憤怒的火焰。
“白絕...居然敢一直藏在我身邊?!”
帶土壓低嗓音,狠狠捶了一下身旁的牆壁。
堅硬的牆體竟被他砸出一道細碎的裂紋!
顯然,他對夢中發現的真相怒火難遏。
他三兩下穿好衣物,“唰”地一下戴上虎皮面具,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房間中。
下一瞬,他已閃身來到高塔底層某處幽暗的大廳裏。
“絕!出來!”帶土厲聲喝道,聲音在空曠的房間內迴盪。
四下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他。
然而帶土知道,對方一定躲在暗處看着他。
於是他雙眸一寒,直接開門見山地質問:“白絕們現在在哪?!”
陰影處,牆壁的花紋彷彿扭動了一下,接着一個黑白相間的人形緩緩從牆壁中擠出半個身子。
“哦?帶土,你一大清早嚷嚷什麼?”絕那陰惻惻的聲音響起,顯得相當詫異。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帶土懶得廢話,目光如刀般射向黑絕。
絕遲疑了一瞬,還是開口道:“...白絕們現在隱藏在巖隱村的地下。前陣子自來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突然跑到草隱村附近亂逛,還好我發現得早,及時讓他們轉移走了。”
他說到這,見帶土眼神不善,又趕緊補充,“現在他們很安全。你突然找他們做什麼?”
“帶我去見他們!現在,馬上!”帶土沉聲下令。
黑絕聞言大喫一驚,情不自禁從牆裏退了出來,顯露出整個身形:“你又發什麼神經?!”
他瞪大怪異的黃綠眼珠,不明白帶土爲什麼突然提出這種要求。
“少廢話!”帶土眼中戾氣一閃,身形驟然消失。
黑絕只覺眼前一花,還未來得及反應,脖頸處已被一隻有力的手掌死死掐住!
“唔...!”黑絕低呼一聲,整個人被提離了地面。
他伸手想要反抗,卻根本無濟於事。
“我說??帶我去見白絕!沒聽懂嗎?!”
帶土單手將黑絕牢牢抵在牆上,面具後的聲音低沉而兇狠,帶着無法遏制的怒意。
黑絕只覺呼吸困難,喉嚨中發出“咯咯”聲響。
他從未見過帶土如此失控的模樣,一時間又驚又怒。
“這個混蛋,突然犯什麼瘋?!”黑絕心中暗罵,臉上卻擠出一絲乾笑,勉強舉起雙手投降道:“咳...冷靜點,帶土!有話說??"
“哼!”帶土冷哼一聲,毫不鬆手,寫輪眼在面具後的眼洞中泛起危險的紅光。
他湊近黑絕,聽聲音就像是要噴出火遁似的:“別逼我把你燒成灰,現在就帶我去!”
被那森然殺意鎖定,黑絕心裏“咯噔”一下,終於意識到這次帶土是來真的了。
他僵硬地點點頭,嘶啞地道:“好好好...我帶你去...你先放開!”
雨隱村的中央高塔之內。
與此同時,雨隱村中央高塔頂部的某間小房間內,昏暗的儀器指示燈逐個熄滅。
高大的身影從連接着黑色查克拉導管的牀倉上站起??
“咔噠。”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梳着藍色短髮的年輕女子靜靜走了進來。
正是曉組織的天使,小南。
“佩恩。”小南輕聲喚了一句,徑直走到天道身旁,開始例行彙報雨隱村的各項事務情況。
她語速不疾不徐,將需要處理的事項一一說明,天道佩恩則面無表情地傾聽着,不時點頭示意自己在認真聽取。
幾分鐘後,小南總算講完了手頭的事務。
然而彙報完畢後,她並沒有立刻告辭離開,反而猶豫地站在原地,美麗的眉宇間籠着淡淡的憂色,似有什麼心事。
天道佩恩看在眼裏,不禁微微側過臉:“怎麼了?”
小南遲疑片刻,還是開口問道:“自來也...現在怎麼樣了?”
天道佩恩平靜冷漠的神色微不可察地一滯。
“自來也啊...”
長門心中驟然浮現出過去種種畫面,可最終化作一聲不露痕跡的輕嘆。
天道微微頷首,不帶感情冰冷地說道:“昨天他喝了一整天的花酒,依舊是老樣子,很符合他的作風。看來...也許真的只是碰巧遊歷到雨隱村而已。”
“哼!”小南聞言先是一怔,隨即輕輕冷哼了一聲,強作出不在意的語氣道:“這個不靠譜的老傢伙!還是這副德行!”
天道佩恩靜靜看着小南有些冷漠的側臉,心中隱隱明白她的糾葛。
“放心吧,小南。”天道佩恩聲音淡漠,卻帶着安撫的意味,“我一直在用雨虎自在之術監視他,一有風吹草動,我會立刻阻止他。”
小南聞言輕輕頷首:“...明白了。”
時間飛逝。
忙碌的一天很快過去,夜幕再次降臨在這座多雨的村落上。
當天夜裏,當長門處理完曉組織的一切事務,他的意識終於回到了位於高塔之上的祕密本體所在處。
呼嘯的夜風透過窗隙吹進狹窄陰冷的房間,搖曳的燭火投射出輪椅上瘦削身影的剪影。
這個孱弱的紅髮男子正是操縱六道佩恩背後的真正主使??長門。
“長門,該休息了。”
小南站在長門身側,眼神中帶着關切。
她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攙扶起虛弱的長門,將他從冰冷的輪椅上移到旁邊柔軟的牀榻上。
長門沒有拒絕好友的好意。
他太累了。
此刻一沾到枕頭,便感到一陣難以抵擋的睏意襲來。
他慢慢閉上眼睛,低聲對小南說道:“你也早些休息吧。”
小南輕輕“嗯”了一聲,幫他拉了拉被子,然後轉身吹滅了蠟燭。
房間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雨點敲擊金屬管道的聲響依稀可聞。
幾秒鐘後,長門的呼吸便逐漸變得綿長而平穩,意識飛速沉入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長門感覺自己的意識一點點從沉睡中甦醒。
他下意識地緩緩睜開雙眼。
然而入目的景象,卻讓他整個人驟然一怔!
映入眼簾的並非雨隱村高塔上陰冷昏暗的密室,而是一片籠罩在溫暖昏黃光線中的狹小空間????間簡陋的小木屋!
“這...這是什麼情況?!”長門猛地坐起身來,眼中滿是錯愕。
他張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環視四周。
粗糙的木質牆壁,矮小的門窗,角落裏擺放着三張簡陋的小牀。
這一切場景...無比熟悉,彷彿來自他的靈魂深處。
長門心頭狂震,呼吸都在一瞬間停滯。
這正是當年他與彌彥、小南三人在戰亂中依偎求生,接受自來也老師指導時的那間溫馨小屋!
長門緩緩站起身,心中百味雜陳。
他抬手輕撫過牆壁斑駁的紋理,那熟悉的質感和溫度讓他眼眶一熱,險些落下淚來。
“我...我又夢到這裏了嗎?”長門喃喃低語,聲音有些發顫。
他明白眼前這一幕必然是夢境??畢竟現實中,這間小木屋早已在戰火中毀於一旦。
長門快步走到屋中央,目光一掃,很快定在了對面牆壁上。
只見木屋一側的牆上整整齊齊地掛着三塊長方形木牌。
木牌略顯陳舊,木牌的下方用墨筆寫着的三個名字依然清晰可見:“長門”、“彌彥”、“小南”。
那是自來也老師當年親手給他們做的“翻板”??
木牌正面刻着一隻可愛的綠色小蛤蟆,而背面則用鮮紅色塗滿。
此時此刻,代表着“長門”的那塊木牌正掛在牆上,紅色的一面朝外。
意思是他此刻在家。
而另外兩塊刻有“彌彥”、“小南”名字的木牌,卻赫然都被翻成了白色那面的蛤蟆!
意思是他們馬上就會回來。
長門頗爲懷念的摸了摸面前的木牌。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夢見當年的小木屋了。
然而此刻,同樣的小屋場景再次出現,卻隱隱透出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次...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長門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不由自主的輕輕握了握,感受着指甲刺中手掌的觸感。
長門不由的喃喃道:“這個夢境是不是有點太真實了?”
【叮!來自長門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200!】